第二天,因為體力不支,小畢睡到中午兩點鐘才起床。小敏實在沒辦法,自己已經請了一個上午的假了,她不能再不去醫院了。
一個晚上,他們倆在小敏家裡連著幹了三次革命。
小敏去了醫院上班,留下那個可憐的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施瓦辛格,說是要交給小畢照顧。
小畢踢了一腳它的屁股,正要出門給它遛圈的時候,豪哥給他打了個電話。
“豪哥,啥事兒啊?”小畢一邊遛狗,一邊接電話。
“不是讓你當護花使者嗎?你人當到哪兒去了啊……?”豪哥好像語氣有點兒不對。
“哦,你是要我幫你去接果果吧?”
“恩,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晚上七點鐘之前,你務必把她領我辦公室來!”豪哥說著,抽了一口那支從卡斯特羅手中搶過來的古巴雪茄。
“嫂子那邊沒事吧?”
“嫂子回老家祭祖去了。”
“現在祭祖?”
“後天重陽節嘛!她說要回老家祭祖就讓她去咯,我正好放鬆放鬆,找找樂子。本來,今天要拿布蘭妮開練的,誰知道她這個娘們到點兒了。真晦氣!想著,我也好久沒跟果果練練了,於是就給你打電話了……”
“哦,布蘭妮來大姨媽啊?”小畢心想,難怪豪哥今天語氣有點兒不對。哪個男人碰到這事兒,心情都好不了。自己正想幹那事兒的時候,對方給你來一曲《血染的風采》,你立馬得金剛變海綿。記得,小畢第一次跟高嵐在她的雷克薩斯車裡,也是那樣,那天她正巧也是來了……
“行了,你小子別廢話了,趕緊給我去辦。實在不行,果果要是來不了,我就去酒店找軟臥了!”說完,豪哥把電話掛了。看來,他今天肯定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了。比如說,生蠔,韭菜,三鞭酒什麼的……
好吧,老大交代的事情,總不能敷衍了事。老大要乾的事,做手下的要幫他幹好;老大要乾的人,做手下的雖然不能幫他幹,但也得幫他叫到才好。
“親愛的,我現在有點兒事情要出去,帶上你的施瓦辛格一起出去,怎麼樣啊?”小畢手裡還牽著施瓦辛格,他必須要向它的女朋友報告。雖然,昨天晚上,小畢已經把施瓦辛格的女朋友使勁地幹了三次革命。
“反正我不管,你帶它出去可以。要是我的施瓦辛格掉了一根毛髮,看我絕饒不了你……”小敏在電話裡,再一次強調施瓦辛格的重要性。
“放心吧,我在它的帶子上都寫了你我的電話號碼吶”
說完,小畢拍了一下施瓦辛格的屁股,把他趕上了自己的車後座。
“不許你虐待它哦……要不然……”小敏聽到“啪”的一聲,知道施瓦辛格是被小畢打了,於是再一次警告小畢。
“要不然,怎麼著?”
“要不然,你休想碰我一下,哼!”
“呦呦呦,早上的時候,是誰老是依依不捨地纏著我說還要的啊……老公,我還要,我還要……”
“流氓,不跟你說了!還有你那麼噁心的,我說‘我還要’的時候,你想想你自己都說什麼了吧……”
“我說什麼了啊?我不就是說,老婆,不能再要了,再要就是尿了麼……”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