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影片檔案看了很多遍,實在是找不到什麼漏洞,這才放棄。
我見到了手機中的記憶體已滿,想要刪除一些影片檔案,這時一個古怪的提示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又仔細看了一眼,上面寫著發現了很多的相同檔案,問我是否全部刪除。
這是監控拍下來的影片,自然是有它的前後順序的。如果按照時間來說,上面記錄的時間會不相同,也就是說,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在兩個地方出現。
這個時候怎麼會出現重複的檔案呢?而且是很多重複的檔案呢?
我將這些影片檔案按照時間又重新排列了一遍,這時果然發現了十幾個相同的檔案排列在一起,這使我疑惑萬分。
打開了這些影片檔案,竟也都是相同的內容,這使我更加驚訝了。
我向這些影片的傳送地看去,他們竟來自不同的地點,而且這些地點相差很遠。
難道高三達也是多胞胎兄弟,他也有十幾個兄弟在同一時間,在不同的地點,卻是相同的環境中,做著相同的事情。
看了一會兒,我又發現了更見古怪的事情,就是和他站在一起的市民,也都是長像相同的人。
找到了高三達的孿生兄弟,也不可能出現這樣多的孿生市民,這些使我恍然大悟,這些影片並不是最原始錄製下來的,而是偽造的。
那些原始的影片,也就是被偽造的影片替換的影片又跑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能替換掉這些影片的只有警局,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就說明警局中有高三達的人在影片中發現了對他不利的東西。而這些不利的東西,說不準正是我姐要找的東西。
我把影片上的時間整理了一遍,發現失去的影片都指向了夜間的八點多,我專門搜尋了這一時間段的影片,卻找不到什麼,看來有人將他們藏了起來。
對於隱藏起來的影片檔案,我的軟體就搜不到了,於是我打通了我姐的電話,叫她安排技術人員,到警局的電腦中去尋找,我想我姐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湯山市的供暖比較早,現在教室中有些溫熱,我剛剛倒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翔子卻走了進來,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說:“翔子,你不是去打排球了嗎?跑回來幹什麼?”
翔子說:“明天就是星期六,我們和三校的約好一起來場足球賽,你來不來?”
我瞪向了翔子,說:“不打熱血籃球,改為熱血足球了嗎?”
翔子說:“足球這種東西,不用熱血,就已經很熱血了,你來不來?”
我說:“我可不想踢足球,明天我有事。”
翔子說:“你能有什麼事?又不用去和班副約會。”
我白了他一眼,說:“就是我媽的事情,我姐姐明天想去島國把我媽媽接回來,所以這幾天我只能陪著我姐了。”
翔子眼睛中亮光一閃,說:“去島國嗎?那裡的女孩都漂亮的很啊!”
我說:“我去,你滿腦袋都是些什麼東西啊!島國我去過,那裡的女孩和咱們天朝的沒有什麼不同,比咱們天朝的還要難看一些,那些電影中的女孩在現實中並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