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這時前伸,突然一把細長的尖鎬出現在她的手中。這把尖鎬比她高了兩倍,就連鎬頭都要比她本人高上一頭。
這把古怪的大尖鎬也和她的盔甲一個顏色,看來是相同的材料組成。
她好像並不害怕那隻大狗,但也小心謹慎,她將大尖鎬掄了起來,向狗頭砸去。
這把大尖鎬看著十分沉重,可是在她的手中輕如鴻毛,揮灑自如。
她揮下的時間正好,尖鎬瞬間戳中了大狗的狗頭,將它釘在了地上。
這大狗的頭部被擊穿,可是它卻不死,四隻腳在地上蹬刨,紅色大道上留下了無數的痕跡。
看大狗想從大尖鎬中掙脫出來,這個女孩用力地拽著大狗,和它對抗了起來。
大狗的力氣很大,它竟將大尖鎬從地上拽了出來,向回拉扯,那女孩竟被它拉得向前滑行了起來。
那女孩突然開口說道:“你就傻看著嗎?還不過來幫忙?”
在這四周並沒有別人,只有我,我向四周看了一眼,說:“你是跟我說話嗎?”
她吼道:“當然是你,不是你是誰?”
她的聲音嗡嗡的,但是說話的強調有些熟悉,這個戴面具的女孩是我認識的人嗎?
我說:“我又打不過這隻大狗,被它咬了,不就死定了?”
女孩說:“你的護身甲已經顯現,召喚出來就是了,它咬不動的。”
護身甲?
我帶著哭的音說:“我又不是你,我哪裡來的護身甲?”
女孩說:“你摸摸自己的臉。”
我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臉,突然嚇了一跳。我的臉上變得僵硬,也出現了一層厚厚的面具。
我看向了自己的手,相互搓了一下。除了手的正面感覺靈活,剩下的面板都變得像指甲一樣堅硬。
這是什麼?面板病變得嚴重了嗎?
我看向了全身,全身的面板開始向外膨脹了起來。“噝啦”聲音響起,自己的衣服竟被我的護身甲脹破,在我的全身也出現了和前面女孩一樣的盔甲。
只是······我的盔甲胸部向前突出,竟是一個女孩的形狀。
女孩同情地看了我的衣服一眼,對我的衣服表示惋惜,同時又非常奇怪地看向了我的盔甲。
為什麼是女孩的形狀?
為什麼是女孩的形狀?
我正在發矇,這時前面的女孩驚呼了一聲。
我立刻向前看去,只見狗頭已經裂開,從大尖鎬中掙脫了出來。
被打成了這樣還不死嗎?我的恐怖感這時已然全部消失,升起了一種憤怒。
就像被無數人圍著打,打得麻木之後,感覺不到疼痛,只想殺人一般。
我扯掉了掛在了肩上的破爛,向前跳去,那女孩又揮起了大尖鎬,向大狗砸去。
這一次準頭差了很多,只是在狗背上劃出了口子,戳破了無數的眼睛,但沒有傷到它的要害。
我不知道如何得到兵器,於是衝到了前面,開始手打腳踢了起來。
大狗的骨頭並不是很硬,我的拳頭竟能陷入很深,就好像擊入了麵糰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