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妖孽失控了,所以,他開始嘗試著接近我,一步一步地勾起我的興趣。以至於讓我走上了一條跟蹤的不歸路。
好吧。原來,事實的相實是如此的多面性,並非只是我的一方的想法,還有史妖孽的想法,而且,這一想法的出來,一下子又推翻了之前的。
可是,如此一來,為何史妖孽還會痛苦地指責我,是我負了他在先呢?
其實吧,現在說誰負誰都是有些扯不清楚的問題。還不如,安安靜靜地繼續看下去。看史妖孽到底想讓我瞭解事情的真相到那一種地步。估廳找圾。
我看到,我果然如他所願,開始好奇,跟蹤起他來。而他。再一次得到了滿足。
這樣的滿足,就連他的手下黑白無常都看不過眼,“陛下,要不,您還是去求天帝,把以前的初雅小姐還給你吧!”
“……”史妖孽聽後,老大不高興,“說什麼廢話,我幹什麼要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再說了,我難道還嫌當初的她不夠煩嗎?”
黑白無常的臉上露出了很無奈的表情。但史妖孽卻選擇了徹底的忽略,而是繼續著讓我跟蹤。
這麼看來,所有的一切,真的就是有意而為之的。其實想想也是。就憑我當時那一丁點的力量,那裡可能做得到總是能揪到冥王的機會呢?
“史賦,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問這話的時候,冷豔哥已經與史妖孽成了很要好的朋友。不過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好現了這個事實,那也是無法忍讓的。
我以為史妖孽會很抱歉地說出實情,沒想到,他卻是極賴皮的,“我可沒有做什麼,這事,你得問你三妹才對。”
哈,好過分的有木有,竟將罪過推到我的身上……雖然後來也的確是我魔障了,才會一再跟蹤。
冷豔哥當然是不想相信,但,也許對於他而言,事實總是大於雄辯,他在事實面前,委實說不話來。
現在,我是想不起冷豔哥當時是以怎麼樣的態度來看態我,又或者,他曾生過77nt/19181/我的氣,然後在無可奈何之下,把我當成棄物一樣拋棄了。
……
有些悲慘是不是?好吧,反正我現在就是這種心態,在愧疚之餘,還真就想不出任何樂觀的話呢!
當然,這是史妖孽幻景,所以主角只能是他,而我又很湊巧地成了其中的女主,一路在他的眼光之中,不斷地長大,再一次回到了當初離開他時,那俏麗的模樣。
只不過,就算是長大了,性子,卻似再也回不到過去那樣,竟一點兒活潑的樣子都沒有,反而顯得陰沉沉的。
尤其是跟蹤著史妖孽時的模樣,更是陰沉沉的。
得,史妖孽的視角果然有問題,在他眼中當時的我是陰沉沉的,但在我的眼中,我只不過是充滿了疑惑。
對,疑惑,我為一見到這個男人而心動感到疑惑,更為為何為了見上他一面而如此拼盡全力而疑惑,連最喜歡的冷豔哥,也讓我忘記在北冰之川了。
這麼說來,當初如果不是史妖孽出來攪這一個局,也許現在的我和冷豔哥會是很美滿的一對,是不是,早就兒孫滿堂了呢?
嗷嗷,我不要想像這種已經沒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我的疑惑,卻造成了史妖孽的再一次焦爐,他越來越顯得火氣十足,動不動的就衝著身邊的人發脾氣,甚至,他開始厭煩我的跟蹤似的,總會動手將我拍走。
卻,每一回後,他站在空蕩蕩之中,顯得很孤單無助。
“我這是怎麼了我?”史妖孽自問,卻沒法得到任何的答案,就像那時的我不可能給到他的答案那樣,就是現在看著他的回憶錄的我,也是一個沒法給到他的答案的。
也許你會說我嬌情,更會說史妖孽為我做到這一地步了,我怎麼還沒有看出他的真心實意呢?
卻,我不想去猜測所有的真心。
心是沒法猜測的,只要史妖孽永遠都想不通,永遠都不想承認,永遠用這種自以為是的方法把我鎖在他的身邊,我就不想去相信他所謂的深情蜜意。
“喂,我問你,你跟蹤我到底是為了什麼?”終於,史妖孽忍不住了,主動來問我。
我沒有馬上回答他,反而是遲疑了好一會後,才舉起了手中的泥娃娃,“吶,這是我做的,很好看不?”
“送我的?”史妖孽意外地露出了喜色,但我卻竟然是搖頭,“不是。”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史妖孽表情開始奇怪了起來。
“……”我再一次沉默,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一會後,幽幽地說,“像不?”
“像什麼?”史妖孽說著,接過兩個泥娃娃,一看,很吃驚,竟是他與我的模樣。
“很像,沒想到你能捏得這麼好!”
“嗯。”
“所以,還是要送給我是不是?”
“不對。”
“那是為什麼?你不送我,讓我看這個做什麼,再說了,其中一尊還是我的模樣的泥人。”
“是你沒有錯,但不是要送你的,我只是覺得,”那是的我,說到這裡,突然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幽幽地說了下去,“只是覺得,如果我要是能很完美的把你,把我給捏了出來,就可以不用再繼續跟蹤你了。”
啊,下雨了,從一開始的毛毛細雨,沒過一會,便成了傾盆大雨,緊接著,史妖孽在雨中狂笑,笑中,似夾雜著嗚咽聲。
他把泥人狠狠地摔碎在地上,“想要徹底地忘記我是不是?初雅,我不會同意的,我決對不會讓你那麼做。”
啊哈?這段回憶,怎麼跟我的回憶有些出入,連他最後說出的這些話,狠話,都變成了這一句,我記得,那時的他,不是在警告我不能再跟蹤他了嗎?
是我把回憶美化了,還是他的經過了深加工,以至於變成發現在這模樣呢?
我想不出個所以然,更不明白,如何去分辨。但就在這時,血光慢慢退去,眼前,再一次出現了那一片血色的曼陀羅,而史妖孽,則是側著身子站在不遠處,用極是悲傷的眼神,看著我。
他對我說,“初雅,對不起,我雖然一直不想承認,但,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