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王爺大哥。”勉強吃過午飯,劉浩望著林升開口道,然而在看過林升脖子是突然聽了下來,一直不曾變化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誰幹的?”劉浩冷聲道,他可以容忍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重傷,下跪,甚至不要尊嚴,然而他絕對容忍不了有人如此威脅他的兄弟,若對陳太歲他只有一個承諾,對林升他們三人他則不需要承諾,面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切承諾都是枉然。
林升頸部那是一道玻璃的劃痕,雖然林升刻意隱瞞不過還是沒能逃脫的目光,頸部的玻璃劃痕,可見對手出手之毒,那絕對是有意要命的動作。
“沒事,打了一架!”林升掉過頭逼來劉浩的目光淡淡開口。“你又不是沒有打過架,有點小擦傷很正常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我能處理。”
“真能處理?”劉浩收回目光無力的躺在病**,氣憤有什麼用呢?自己現在什麼都幹不了,只能讓林升更加擔心。
林升也沉默了下來,思考半天還是決定如實交代,畢竟這是必須讓劉浩有個心裡準備。
“昨天夜裡溜進來一個人偷卡,被我發現,對方準備殺人滅口,於是就打了一架。”林升眉頭緊皺,很難看到他這樣憂慮的表情。“本來也沒有多大的事,不過...”
林升欲言又止,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劉浩不說話,靜靜等待,說話不說完這不是林升的風格,不用他催,不過隱約中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歷時一年的時間,一天幾十萬的花費,一年堅持下來部分人絕對積蓄見底,這場偷竊僅僅只是開始,這也是明鬥轉為暗鬥的萌芽,將來的日子會愈演愈烈。
也許把他們集中關在這裡,其目的就是讓他們自相殘殺,玩狗咬狗的把戲,雖然劉浩不認為自己是狗,不過現實就是如此,林升接下來的話更證明了他的猜測。
“由於他出手太狠,我們失手把他給殺了。”林升說道此處眸子中有一絲後怕,玻璃劃過咽喉的滋味的確不好受,若不是他底子不弱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他們是怎麼處理的?”劉浩看了看林升的傷口,傷口很淺,還好很淺,深一點他也許
就再也見不到他這位兄弟。到現在他已經不想去提連累和愧疚著兩個詞,那隻會刺傷這些好兄弟,他能做的就是用生命去守護他們,就算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這正是我擔心的。”林升繼續開口道:“他們沒有處罰我,不過也沒有反對這種行為,只是說告訴我們“若半夜有人闖入房間,我們有權將其擊斃,不用負任何責”。他們還說這是因為他們看不起這種偷竊的行為才這樣規定。“
”最後還說他們比較支援搶,至少那樣比較光明磊落,才是正人君子所為。”林升說道這裡不由苦笑,不過他卻明白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這是個致命的笑話,充滿血腥味,又是一顆隱形炸彈暴露在了明處,不知道有多少死這一句話之下。
“這事有多少人知道?”劉浩抬頭看著大理石雕刻的天花板,深感頭痛,還是來了,四獸明顯這是添亂,取名四獸果然有他的道理,這就是四個折磨他們的禽獸。
“就我們五個知道,目前還沒有傳開,是老陳讓我們先不要外傳,找你商量之後再說。”林升小聲道來,他當時很氣憤,完全亂了,關鍵時刻還是陳太歲冷靜,理智分析,做了最有利的判斷。
“我們就當沒聽見,不過這事估計也瞞不了多久,但願晚點來臨吧。”劉浩意識到,亂了,真的亂了,一年的平靜竟然在一天被打破,接下來的日子如何自保成了頭號難題。
“你們在嘀咕什麼?”飛燕又推著一個病人走了進來,看到林升主動打著招呼,還是那麼熱情,那麼迷人。
“男人之間的祕密,你確定要聽?”林升瞬間來了精神,主動“拋棄”劉浩上前幫忙,這個飛燕和他大差不多,這也是唯一能說上話的異性,豈能輕易放過,活著一天就瀟灑一天這一直是他人生哲學。
劉浩唯有苦笑搖搖頭,相比之下他更希望看到現在這樣沒心沒肺弟林升,不過此刻他目光所看的卻是新來的病人,此人繃帶從頭纏到腳,其模樣簡直慘不忍睹,又是一個戰敗的倒黴蛋。
“算了,既然是祕密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飛燕一邊輸水一邊開口。“對了,問你一個問題。為啥你們男人之間總要鬥過你死我活呢?
不能和平相處嗎?打打殺殺多不好?我一天都累死了,你們就不替我考慮考慮。”
飛燕娓娓道來,相比在劉浩面前的從容鎮定,此刻的她多了一些小女兒姿態,顯得更加迷人,至少足夠讓林升想入非非,也許她真把劉浩當成了小弟弟級別的男孩,這不得不說是劉浩的悲哀。
“這個問題點複雜。”林升難得老實一回,思慮片刻開口道。“其實我也不太懂,也許是雄性荷爾蒙作祟,雄性激素分泌過度導致頭腦發熱,也許是閒的慌總要找點事做。”
林升直接將這一切都歸咎於生理問題和時間問題,雖然片面,卻也有他一定的道理。
“你也說說。”飛燕再次把目光看向劉浩,她覺得這個小傢伙很成熟,也想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劉浩同樣也陷入可深思,這個問題其實問得有點幼稚,古人幾千年都沒有給出答案,否則又怎會戰亂不休,細讀中國歷史就是一部戰爭史,處處透著血腥,透著勾心鬥角,誰能說明這是為什麼呢?
不過飛燕既然問了,他還是決定給出他的看法。“為了生存,為了活著,為了夢想,為了權,錢,和女人,當然,也可以是為了信仰。”
這準確的說不是他的看法,很多人都有這樣的看法,只是誰也改變不了這一切,人性如此,誰也無力迴天。然而若沒有了這些追求,人還是人嗎?
“你看,他都比你回答得有水平。”飛燕滿是鄙視的看了林升一眼。“虧你還是大學生,你是不是上課時間都泡妞了?”
“沒有,沒有,我一直都是三好學生,人品絕對右保證,從不泡妞,絕對沒有泡妞。”林升說謊話毫不臉紅,不過隱約之中劉浩還是從其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哀傷,他明白林升是想他家的母老虎了,曾經那個凶悍的王妃,如今和他已經各在一片天地,這是註定沒有結果的愛戀。
“不用那麼緊張,相信你了。”飛燕一邊說話一邊一針向著傷者手臂扎去,動作無比熟練,嘀咕道:“向你泡妞企圖如此明顯的人通常泡不了好妞,泡不到好妞就不算泡妞。”
飛燕一句話,讓二人瞬間無語,這句話可謂一針見血,正中時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