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羊族是楊雪嫣生長的地方的緣故,回到羊族後,楊揚這些日子過的特別舒暢,幾個哥哥對她也呵護備至,楊書遠和燕竅惜夫婦對她更是疼愛有加。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吃食中沒有肉。這也難怪,但凡修煉者都是忌葷腥的,更何況這裡還是羊族。不過,墨逸塵這可以把這點不足完美的解決掉。
這一天是狐族一個月一次狐族會議。墨逸塵央求了楊揚一個早上,終於讓楊揚跟他一起踏上了去狐王府的步攆。
不同的是這次除了丹萱和翠凝,還多了一隻金毛貔貅。而且這隻貔貅還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跟上了步攆,霸佔了楊揚身邊的位置,無論墨逸塵怎麼拉扯,忘憂也不肯到其他馬車上去。最終他只好十分鬱悶的坐在楊揚的對面。
一路上,俊美的狐王和貔貅忘憂大眼瞪小眼的互望著......雙方的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小火苗。楊揚對此視而不見,甚至壞心的想:不知道如果打起來是這狐族之王厲害還是上古神獸貔貅厲害?
好不容易到了狐王府,金毛貔貅也不認生,大搖大擺的在狐王府內到處遊逛。楊揚不放心的跟著忘憂。狐王墨逸塵看著佳人的背影,只好交待丹萱和翠凝照顧好楊揚,自己又憋著一肚子氣去議事大廳商議族中大事。
這廂狐**剛坐穩,凳子還沒有捂熱,就聽見外面一片混亂。
墨逸塵剛剛靜下的心又浮躁起來,他一臉怒氣的拉開議事廳的大門:“出了什麼事?如此喧鬧,還有沒有規矩了?”
一眾小廝‘撲通’一聲跪下,一個膽子稍大點的磕磕巴巴的說:“殿......殿下.......下息怒,是......是有人跌.....跌進了荷花池。”
墨逸塵更加生氣:“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說。”
小廝聽出狐王的怒火,強壓抑下自己害怕的情緒:“聽說……是府內的幾位夫人發生了爭執,其中的一位不小心失足跌入了荷花池。”
小廝口中的夫人就是墨逸塵的姬妾。自從上次出現了將吟霜留下的藥丟到荷花池的事情後,墨逸塵對府內的姬妾已經感到十分厭煩。
只是一直忙著照顧楊揚沒有時間對她們做出處理。這回聽說她們又鬧出了人命,不由怒火更勝,怒氣衝衝的向那荷花池走去。
墨逸塵幾步到了荷花池邊,只見荷花依舊繁茂,綠葉紅花討人喜愛。自打上次楊揚出事,墨逸塵幾欲將這池子填平,但楊揚一再阻攔,說沒有理由好端端的害了這些荷花,這樣做有損功德,此事也就作罷。
此時,荷花池邊的場景頗為壯觀。池邊站滿了數不清的美人,燕瘦環肥、綵衣紛飛、襟飄帶舞,讓人眼花繚亂;這陣勢不亞於古代帝王選妃。
墨逸塵目光冷冷的掃過眾人:“你們最近實在是不安分的很,不知是不是本王平日裡對你們太過寬容,才讓你們如此的目中無人、一再生事。
今日更是過分,竟然鬧出人命了?如果實在覺得這日子過的乏味,非得惹出些事來才甘心,不如你們都跳下這池子,一次來個乾淨。”
幾個小廝在池邊要下去救人,墨逸塵冷聲到:“不用救了,死了乾淨。”
墨逸塵沒有留意到幾個女人低頭隱藏的幸災樂禍的模樣,眼睛徑直掃向接天蓮葉的池塘,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有著隱隱的不安,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忽然,一片荷葉翻動,一個纖細的身影浮出水面。墨逸塵不經意的瞄了一眼,卻吃了一驚,那個人影竟是翠凝。
墨逸塵忙揮手讓人把脫力的翠凝拉上岸:“你不好好的跟在楊揚身邊,怎麼會掉到池子裡去了?”
翠凝看見墨逸塵急的哭起來:“墨墨,快救救小姐。她被人推到池子裡了。”情急之下,翠凝竟然用了以前在狼王別院時的對墨逸塵的稱呼。
墨逸塵也無暇顧忌翠凝的不敬,這才明白,為什麼明明感覺到楊揚的氣息卻不見她的蹤影。來不及多說什麼,只見他一個縱身跳入荷花池中。
墨逸塵早些時候聽楊揚說過,她因為小時候貪玩失足溺過水,所以後來再也沒有學習過鳧水。
荷花池的底部到處是沒有長成的蓮藕,光線昏暗,時不時的會有成群的金魚遊過。墨逸塵睜大了眼睛在水中尋找。
憑藉楊揚身上的‘豔陽’和自己的感應,墨逸塵終於在一片荷花的葉莖中找到了已經昏過去的楊揚。墨逸塵伸出手臂攬住下沉的楊揚,忙嘴對嘴給她渡了一口氣,抱著她向池邊游去。
幾個小廝看見狐王抱著一個女子浮出了水面,忙要伸手接過墨逸塵手中的楊揚,卻被墨逸塵閃開。他輕輕的將楊揚放在地上,用手在她的胸口輕壓了幾下,使楊揚腹中的池水吐了出來。只是腹中的積水雖然吐了出來,人卻沒有醒。
墨逸塵施法變出件斗篷,將楊揚嚴嚴實實的包好抱起,池邊的女子俱都露出了嫉妒之色。這時池塘裡又有聲響,卻是一身黑夜的閃電和一頭金毛貔貅也浮出水面。
墨逸塵知道他們肯定和翠凝一樣,發現楊揚落水馬上跳下去營救,只是荷花池底縱橫交錯、昏暗無光沒有發現楊揚的影子。閃電並沒有向狐王施禮,只是衝墨逸塵點點頭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金毛貔貅忘憂卻一步一搖的走到了池邊墨逸塵數不清的姬妾中,在大家狐疑的目光中使勁的抖落自己身上的池水,將身上池水不留一滴的甩到了這些女子身上,引得眾女子一陣呼叫。
墨逸塵無暇顧及這些,對身邊的小廝說:“把這個荷花池給我填平,讓後種上梅花。”說完,抱著楊揚回到自己的房間。
正當他對著**的楊揚不知如何是好之時,一聲嬌笑傳入墨逸塵的耳中:“難道嫣兒是個睡美人嗎?為什麼我每次見她,她都是昏迷不醒的模樣,莫不是她認為自己長得沒有我漂亮,羞於面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