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塵不出聲了,在楊揚身邊這些日子怎麼會不知道夜靖祺對楊揚的感情呢,可是將楊揚留在狼族幹什麼?他又不可能立楊揚為妃。無論如何墨逸塵還是不能原諒夜靖祺對楊揚傷害。
楊揚像是知道墨逸塵想什麼似的:“我是自願放血給她的。”
墨逸塵揉了揉楊揚的頭:“傻丫頭,精血對我們妖來說多寶貴啊,更何況你是百毒不侵之體,那是稀世珍寶啊。”
楊揚看向不知名的地方:“他救過我,我不想欠他的恩情。看清了,還清了,一切也就兩清了。”
墨逸塵接著問:“那你是怎麼中了‘落後殘黛’的呢?
楊揚又笑了:“我也不知道。”
在那個夜靖祺的房間裡楊揚第一次對墨逸塵笑,墨逸塵覺得這個女孩傻傻的,後來自己顯露真身跟在楊揚身邊,看到了楊揚笑容後面的孤單、寂寞、單純、無助,才發現愛笑的楊揚更讓人心疼。
多少個夜裡,這個外表開朗的少女緊緊的摟著一隻狐狸想溫暖自己。
墨逸塵看著楊揚沉沉的睡了過去,他知道楊揚的毒不容小視,要儘快找出解毒的辦法才好。可是也不知道吟霜那丫頭跑哪去了,要知道她可是妖界毒王的愛徒。
一直到中午,楊揚再次醒來。墨逸塵還是她睡前的樣子坐在她身邊:“墨墨,我這要叫你是不是不合適啊?你怎麼不去休息呢?”
墨逸塵輕佻一笑:“你可以叫相公或夫君,我會更高興。”
楊揚臉有些發熱:“又沒個正經的。”
看著楊揚蒼白的臉有一絲紅暈,墨逸塵說:“隨你,叫墨墨或塵哥哥都行。”心裡卻說:我是多麼希望你叫我夫君啊。
楊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是墨墨吧,我喜歡。”
“好,我就做你一個人的墨墨。”墨逸塵爽朗的笑了。
墨逸塵揮手讓人端了些粥和小菜:“你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先喝點兒粥,一會我讓下人給你做點兒好吃的。我這裡的廚子可不比狼王別院差哦。”
楊揚點點頭,看著墨逸塵細心的用勺子將粥舀起,吹涼,送到面前.......
小小的瓷碗還剩很多,楊揚就搖頭不想再吃。墨逸塵看了看還有多半碗的粥皺了皺眉頭,這可不是楊揚的飯量。楊揚一直活力四射,胃口也不錯的。
楊揚漱了口躺下沒多久就又睡了,這時門外有人來報說是狼王夜靖祺來訪。
墨逸塵想都沒想大步走到了大廳。狼王夜靖祺的臉色很不好,墨逸塵搖了搖扇子:“哦?靖祺兄這樣想念逸塵嗎?才剛剛分開就又追到我狐王府了?不是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夜靖祺不理會他的言語,看門見山說明來意:“我要見雪兒。”
墨逸塵輕笑:“雪兒?我狐王府並無此人。”
“並無此人?雪兒呢?你不要過分,你早上剛把雪兒抱走。”
墨逸塵褪去了吊兒郎當的神情,看著夜靖祺的眼睛說:“早上我確實抱回了一個女子,那是我未來的狐王妃。”
夜靖祺臉色鐵青:“雪兒不會嫁你的。”
墨逸塵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不會嫁我,難道會嫁你嗎?等楊揚的毒解了我就會去羊族提親。”
夜靖祺嘆了口氣:“我帶了名醫來,讓他看看雪兒吧。”
“不必了,我狐族什麼樣的名醫沒有?我說過你能給她的我也能給;你給不了她的我還能給。所以不牢狼王殿下費心了。”
夜靖祺指了指身後的丹萱和翠凝說:“她們是我答應雪兒的條件,你把她們留下吧。”
墨逸塵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想起了什麼看相丹萱和翠凝:“你們天天跟著你家小姐,她是這麼中毒的你們不知道?”
翠凝回憶著說:“自打狐王您那天離開後,我一直跟著小姐沒有離開,只是後來丹萱好了,我才會離開一會兒。
丹萱也想了想說:“要說陌生人只有那天藍玉小姐帶了丫鬟巧兒來過。就是藍玉小姐中毒那天。她們不是說是小姐投的毒嗎?”
墨逸塵這才知道夜靖祺為什麼會把楊揚關入大牢,又問:“那藍玉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去看你家小姐。她們那日來可有做了什麼或說些什麼?”
丹萱想了想:“藍玉小姐說是向小姐賠不是,還偏要送小姐一個玉鐲。那玉鐲雕工精緻,一看就價值不菲。小姐開始是不肯收的,可是藍玉小姐竟然跪下來求小姐不然不肯起來,最後小姐就收了,所以才讓我裝一些雞絲肉鬆餅回贈給她,要不也不會出這麼多事。”
玉鐲?不,玉本是辟邪祛毒之物,按理說毒是不可能下在那上面的。
夜靖祺看出墨逸塵的懷疑:“不,玉兒是不會下毒的,而且她是先中毒的。”
墨逸塵冷笑:“玉兒?我還不知道狼王倒是這樣一個多情的人嘛?有了玉兒還來惦記雪兒。”
夜靖祺被他搶白,不再出聲。
墨逸塵卻不依不饒:“藍玉中毒就是楊揚下的,楊揚中毒就不能是藍玉下的,這是何道理?要知道那‘落花殘黛’本是慢性毒藥,如若不是楊揚被你關入大牢寒氣入體,根本不會這麼早發作。只怕到時楊揚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墨逸塵忽然想起了什麼,看著丹萱,你說藍玉是你家小姐扶起的?”
丹萱點點頭。
“你們小姐是不是拉著她的袖子把她扶起的?藍玉還是穿平時總穿的藍色衣服?”
丹萱還是點點頭。
墨逸塵開啟扇子笑了:“高明啊,高明啊。藍衣服、‘落花殘黛’有趣。”
夜靖祺沉默了半響,再次開口:“我想雪兒下毒和藍玉沒有關係。”
墨逸塵搖著扇子:“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噢,是‘青蛇碗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這女人呢,我瞭解,這要是狠起來,嘖嘖嘖,對自己都下得了手,何況是情敵呢。”
夜靖祺似乎在想著什麼,目光又看向墨逸塵:“我要見雪兒。”
墨逸塵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似乎不必了吧?雪兒不是說了兩不相欠,永不相見嗎?你還是回去看看你的寶貝玉兒毒是否清乾淨了吧。”
夜靖祺目光一凜:“你是不是偏要擋在我和雪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