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迷離的眸子漏出幾絲溫柔:“我當然不會喜歡無鹽女,我喜歡的人用國色天香形容也不為過。”
真夠臭屁的,不過作為妖王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呢?年輕的、漂亮的、清純的、妖豔的,還不是隨便任他挑?
楊揚如是想著便嚥了口唾沫接著發表她的‘歪理邪說’:“所以說嘛,那些寶貝到我手裡才會發揮更大的作用,因為我是一個懂的發現美、欣賞美的人,我還可以創造美,這叫物盡其用。
如果落到那些看都不看它們一眼的人的手裡,那才叫明珠暗投、暴殄天物呢。而且我是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
阿基米德說過:給我一個支點,我能夠撬動地球。那麼給我一個隨心百寶囊我當然要裝下所以的寶貝啊。這才對得起我師父將它傳給我的良苦用心啊。”
妖王對楊揚的話嗤之以鼻:“你以為你師傅將那個破袋子傳給你是為了讓你收藏寶貝?”
“對啊。”楊揚點點頭:“不然他老人家是為什麼?”
“為什麼?”妖王極其蔑視的看了楊揚一眼:“以他的個性,他當然是唯恐天下不亂。都說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會有什麼樣的徒弟,我看此言一點也不虛。你那個寶貝師傅怕是看到三界大亂他才開心呢。”
“不許你詆譭我師傅。小心我給你下毒!”楊揚‘嚯’
的站了起來。
妖王看也不看鼓鼓的楊揚:“下毒?妖王宮裡雞飛狗跳的日子我又不是沒有過過,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在你面前?”
楊揚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妖王做茶壺狀:“你這是藐視,**裸的藐視。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可以看不起我的追求。
從前蘇東坡曾寫過一副對聯:發奮識遍天下字,立志讀盡人間書。看看人家這氣魄,所以我也要有遠大的目標。”
妖王挑眉看向她:“什麼遠大目標?說來聽聽。”
楊揚挺了挺胸膛:“發奮掠盡天下奇珍異寶,立志嚐遍三界美味珍饈。
“遠大,果然遠大。”妖王聽了楊揚的回到差點被剛剛喝到口中的桂花釀嗆到。
旁邊的春花秋月也因為妖王在場而憋的滿臉通紅,相信妖王如果不在的話,她們二人早就笑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楊揚白了他們一眼:“我這樣的理想與抱負不是你們這些小人物所能理解的。唉,所謂高處不勝寒,曲高和寡、知音難覓啊。”
妖王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楊揚。
楊揚無聊的四處看了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春花:“對了,你是怎麼回來的?”
春花柔聲答道:“幸虧妖王陛下和狐王殿下發現的早,將我救了回來。”
“墨墨?他現在哪去了?”楊揚問。
春花抬頭看了看妖王,垂下眼眸說:“剛才我們一回來就發現假丹萱在你房門前轉悠。狐王殿下便假意和她套話,誰知她警覺了,打出了幾枚暗器和迷煙便逃了,狐王殿下和魔尊大人便追了出去。”
楊揚沉默不語,她當然知道,憑翠凝的身手是不需要墨逸塵和玄幽兩個人聯手的,他們是怕翠凝逼急了會對丹萱的肉身不利。看來丹萱是不會有危險了.....
感覺自己似乎悄悄的鬆了口氣,可能是因為不用面對丹萱身體裡的翠凝了吧?她知道自己是一個奇怪的人,如果面對的是敵人她可能會毫不手軟,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但是如果面對的是一個曾經和她朝夕相處的人,那就說不準了難道自己真如那個丹萱說的:心太軟,所以難成大事?她倒是不想做什麼大事,只要能保住小命就行了......
胡思亂想間,房門又開了,進來的是狐王墨逸塵、魔尊玄幽和還有扛著丹萱的無言。
楊揚看著房門,又將眼睛看向房頂。心說今天晚上這個房間好像是在大變活人,無論是窗戶、還是門都達到了很高的使用效率,不知道一會兒會不會有人從房頂的正中央出現?
墨逸塵一進屋就風一般的掠到楊揚的身邊:“楊揚,你沒事吧?我剛才都聽那個丹萱說了,穆子岑沒有把你怎麼
樣吧?”
楊揚一見到墨逸塵就好像是見到親人的小孩,眼圈瞬間就紅了......
墨逸塵被這樣的楊揚嚇了一跳,忙將楊揚擁到懷中:“怎麼了?楊揚?你到是說話啊......”
楊揚將整個臉埋到了墨逸塵的懷中,兩隻緊緊拽著墨逸塵胸襟的手竟然有些微微發抖。
墨逸塵的心一顫,用目光詢問妖王。
妖王默默的將手中的桂花酒釀一飲而盡,然後開口道:“看雪兒額頭胎記的樣子,她的靈力應該是解開了。而且......”
妖王說到一半兒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四周發現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於是便繼續說道:“而且,我剛剛仔細觀察過雪兒,她還是處子之身。
所以,我想穆子岑並沒有傷害她,並且為了快速給雪兒解開靈力,他應該使用了比較激進的辦法,所以大傷元氣。”
聽到這樣的回答,墨逸塵是放了心,可是楊揚聽到妖王竟然說出什麼‘處子之身’時,立刻停止了哭泣,羞得抬不起頭來。心中止不住埋怨這個妖王,怎麼什麼話都可以這樣大張旗鼓的在大庭廣眾面前說出來呢?
墨逸塵溫言軟語哄勸了半天,楊揚才抬起頭來,滿面緋紅的窩在墨逸塵懷裡看著宗人。
妖王見到這樣的情景,心裡十分不是滋味,臉色鐵
青的站起身走到楊揚身邊頓了頓說:“雪兒,我有兩句話想和你說。”
楊揚看了看妖王,又看了看墨逸塵,才離開了墨逸塵的懷抱。
妖王伸手將楊揚拽到自己眼前,這才開口說:“你袖子裡的那個東西你也不用藏了,本王是它的主人,怎麼會和它沒有感應呢?
其實本王早就想要將它送給你的,因為......我知道你比我更需要它。既然已經在你那裡了,也好,也算了了本王的一樁心事,就算是本我送你的生辰禮物吧。”
楊揚這時第一次聽見妖王對她說話沒有用‘本王’而用‘我’來稱呼自己。
停了停妖王又俯身摟住楊揚,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說:“如果有一天你願意,還是將落雪閣移回妖王宮吧,我會一直等著你。”說完他就向房間外走去沒有理任何人。
楊揚看著那一片紫衣飄出房門,愣愣的呆在原地,他這是什麼意思?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吧.....
“好了,都快折騰一宿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大家也都去休息吧。”墨逸塵攬住楊揚的肩膀,一副送客的摸樣。
魔尊玄幽溫文儒雅的說:“我讓無言將丹萱送回房間,她體內的蠱毒應該算是解了。明天她清醒了,一切就都清楚了。”
楊揚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丹萱,然後對魔尊
玄幽說:“玄幽謝謝你,這次要不是你發現的及時,恐怕我就掉進翠凝布好的圈套裡了。”
魔尊玄幽搖了搖頭:“今天怎麼這樣客氣呢?你這樣和我說話我還真的不太習慣。我救你不是應該的嗎?你忘了我是你的貼身保鏢了?”
楊揚嬌笑道:“反正說謝謝也不用花錢,我何樂而不為呢?”
“你呀。”魔尊玄幽憐惜的點了點楊揚的額頭,然後示意無言告退。
無言扛著丹萱冷冷轉身時嘴裡吐出兩個字:“奸詐。”
楊揚將這兩個字聽的個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氣惱道:“你說誰呢?”
無言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可是那挑釁的眼神分明在說:說的就是你,怎麼樣?不行嗎?
都說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短。這無言沒少吃她的東西,這嘴怎麼還這麼毒呢?
楊揚狠狠的跺了一下腳,衝無言的背影喊道:“沒話好說我告訴你,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讓你吃我做的好吃的。”
無言腳步沒有停,卻從鼻子了發出了一聲冷哼。
“你......”楊揚氣的看向魔尊玄幽:“他這是什麼態度?”
“好了,他就是那個樣子,回去我說他幾句替你出氣可好?”魔尊玄幽笑如春風。
“這還差不多。”楊揚撅著小嘴嘟囔著,但馬上又囑咐道:“算
了,大家今天都平安回來了,我也算是轉危為安,本小姐甚是高興,就不和他一樣計較了。”
“你呀,就是嘴硬心軟。”魔尊玄幽看了看楊揚才轉身離開。
墨逸塵看了看春花、秋月說:“行了,你們也又驚又嚇的一天了,去歇著吧,本王替你們照顧這小妞。”
春花、秋月看了看楊揚,便俯身行禮告退。
墨逸塵拉了楊揚的手,將她帶到床前讓她坐下,而他卻蹲下身子,仔細的將楊揚腳上的一雙白緞軟底的繡鞋脫掉,整齊的擺在腳榻之上。
楊揚看著墨逸塵輕柔的動作,心裡溢滿了甜蜜。她知道雖然墨逸塵是個風流公子,但是像現在這樣給人脫鞋、寬衣這種事是絕對從來沒有做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