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現代的楊揚更知道,女人可以征服男人但不能依靠男人去解決問題。無論何時,女人所擁有的只有自己,沒有人會照顧你一輩子,所以你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沒有人會幫你一輩子,所以你要一直奮鬥。
楊揚思前想後,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這時她發現枕邊放著的豔陽寶玉散發著淡淡的柔和的紅暈,而且在楊揚注視下紅暈越來越亮……
那天楊揚請那個如意閣掌櫃將豔陽寶玉穿墜在如意項圈上,後來暈倒也沒有多看。回來後春花就將這件飾品放在楊揚的枕邊,想著不知道穿墜的效果楊揚是否滿意,也就沒有收起來。
此時,豔陽寶玉發出的光暈,吸引了楊揚。只見原來如意項圈上的紅色寶石的位置已經被豔陽寶玉取代,不知道掌櫃的用了什麼巧妙手法,這項圈和寶玉鑲嵌的渾然一體,彷彿以前就是這個樣子的。
楊揚彷彿著了魔一般伸手摸向豔陽項圈,發現竟然有些微微發熱。而且還掙脫了楊揚的手浮到了半空中。
楊揚嚇了一跳,隨即想起楊雪嫣所留的祕籍中曾說過每個人在法術修煉中都會遇到一些奇珍異寶、稀世兵器或者是靈獸、靈丹。
而且這些東西無論是死物還是活物都是有靈性的,所以會自己選擇與自身靈氣相吻合的主人,這就是機緣天定。而且法術、靈氣越高,所遇到的寶物也就越多,就好像兩者之間有一條無形的帶子,相互吸引。
霎時這光暈變大、變強。五彩鎏金,七彩寶玉,爍爍其華,耀眼無比,將楊揚也包裹在其中。見到這些,楊揚忙按書中所說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將一滴血滴入豔陽寶玉中間的圓月上。瞬間奶黃色的圓月變成了鮮豔的紅月,而如意項圈自己向楊揚的脖子上套來。
楊揚便任由豔陽寶玉被如意金項圈牽動著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周身說不出的神情氣爽。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光環漸弱,最後消失不見。
楊揚伸手摸向寶玉,如水的溫潤迎向指尖。心知這是墨墨留給她的定情信物,如今它變成了楊揚的寶物,可是不知道墨墨現在如何。
隨著楊揚手指觸控處,豔陽寶玉在楊揚面前形成了一個和巴掌大的化妝鏡一樣大小的光環,楊揚吃驚的看到墨逸塵的影像出現在光環內,原來這如意項圈竟然比錄影機還先進啊。
其實單就是豔陽寶玉和如意項圈並沒有這樣大的功效,但二者合二為一,金潤玉,玉養金,寶物的效能被放大了何止百倍。
要知道這豔陽寶玉本是狐族的聖物,自幼被歷屆狐王隨身佩戴而後送給歷屆的狐王妃,上千年來都被法術高強的人養在身邊。
人養玉一天,玉養人一年。天長日久堆積了一定的能量,只是沒有契機而已。如今楊揚所做的一切都完善了這個契機。
而如意項圈看似普通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楊揚雖然是突發奇想將這倆個物件結合在一起,但也是因緣彙集,可謂歪打正著。
加上剛才又借楊揚的血氣運轉,不知不覺中達到了與楊揚心意相通的境界。所謂寶物認主,自然會隨著佩戴者的意願行事。只是這豔陽如意項圈的用處,楊揚還不知曉。不過,以後這項圈就該叫做‘豔陽如意項圈了’。
看到墨逸塵影像楊揚忽又想起自己所學的法術中有一種叫‘心語術’,可以藉助物品與物品主人對話。既然現在可以看到墨墨,那麼如果運用此術不是就可以和網路影片媲美了?
至於物品嘛,不用找了,這豔陽寶玉不就是現成的?想到這兒,楊揚唸了一遍咒語,指尖摸上豔陽寶玉。然後輕呼:“墨墨,墨墨。”
要知道這可是楊揚第一次運用法術,除此之外楊揚只是用過變身術,也就是那次她剛會真身和人形交換的那個。
也許是第一次,咒語不熟,所以楊揚呼喚墨逸塵的時候,光環畫面收到了影響,出現紋狀的波動。
畫面中的墨逸塵還是一副丰神俊朗的模樣,紅衣烏髮帶著挑逗人心的**。只是面容清瘦了許多。以往總是洋溢著笑意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凝重,卻更為他添上了一分神祕的色彩。
墨逸塵疑惑的看向身後,然後搖頭苦笑:“看來真是相思令人狂,我怎麼會聽見楊揚叫我呢?”
楊揚忙又凝神唸了一遍咒語,這回光環裡的畫面沒有受到影響。楊揚大喜,忙又叫道:“臭墨墨,是我啦。是我在叫你。”
墨逸塵側耳靜聽了半響,臉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楊揚,真的是你?不是我因為思念過度而產生的幻覺?”
楊揚開心的說:“當然不是啦,你應該聽說過心語術的。”
墨逸塵有些驚訝:“這雖然是個小法術,但卻對靈性要求很高,而且用處並不大,所以沒有幾個人學會過。你怎麼會呢?”
楊揚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楊雪嫣留下的記憶中的,暗自有感傷,忙掩飾說:“你也知道我以前在家無聊時看過許多書。”
墨逸塵這才想起以前曾聽說過羊族七公主博學多才,滿腹經綸,更是法術不可多得奇才,很多失傳已久的法術她卻一學就會。只是認識楊揚後,楊揚一直是個毛毛躁躁、模模糊糊的性子,所以讓他無法將她和傳說中的羊族聖女的形象連在一起。
墨逸塵脣角上揚:“看來我是小看你了?”
楊揚不滿的說:“你那是什麼表情?”
墨逸塵又是一驚:“你不但可以和我對話還能看見我?”
楊揚有些驕傲:“當然了,你不看看我是誰。”
“可是我並沒聽說過,心語術還可以看見畫面啊?”
楊揚自得道:“那是你孤陋寡聞。”
墨逸塵雖然表面看有些**不羈,風流成性,但也只是表面,其實也是才智過人,學富五車。此時他低頭思索著自己記憶中關於心語術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