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縈抓著蕭昱琛的胳膊不放,他的身體沒有恢復,身上的傷口有的還沒有完全痊癒,內力的虧損更不知是多少,沒有好的食療,身子的起色慢的讓人心急。
“縈兒,我走不動了。。。”
蕭昱琛扶住心口喘著粗氣,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裡面,他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
走了這麼長的時間,剛好夢縈也有些疲累,夢揚一直不喜歡這個七王爺蕭昱琛,姐姐和蕭昱琛呆在一起,他自己躲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夢揚一路上一直默默不言,除了跟自己的姐姐說上必要的幾句話之外,其餘時間,三人之間沒有半點兒聲音。
兩個人的身上都換下了乾淨的衣衫,桃粉的衫裙襯得夢縈肌膚瑩白如玉,淡淡的粉色掛在兩頰顯得更加明媚動人,額間的那朵蓮花硃砂印記在經歷了這一次生死劫難之後,竟是有些變了樣子。
“餓了沒有?縈兒,真是抱歉,拖累你了。。。”
蕭昱琛拉著夢縈的雙手放到自己的手心裡面,來回搓著她冰涼的素手,抬手將她額前的碎髮攏到耳後,滿意的笑笑“還是這樣好看。。。”頓了頓,續言“一直想知道額間的那朵蓮花是從小就帶著的嗎?”
夢縈點點頭,抬起自己的衣袖為他擦掉額上的汗水,“是我一出生就帶著的,他們都都說我是禍國殃民的孽種,夢揚也被受到了牽連,打小就跟著我吃了許多的苦。。。”
一想到夢揚,夢縈覺得自己虧欠夢揚的有很多,他明明可以作為衣食無憂的小少爺生活在那個富貴的家中,卻是因為她,才剛剛出生便同她一起被送走,在鳳焰谷中吃了那麼多的苦,沒有一丁點的怨言。
從小到大,她捨不得動他一指頭,就連別人也不能動他半點兒,可她,因為跟前的這個男人,摑了他兩次,打在弟身,疼在姐心,都怪自己的一時腦熱才會打他。
“姐,喝點兒水吧,我問了村民,我們現在是在天佑和天寧的交界處,只要過了前面的那座山,路就好走了。。。”
夢揚灌了一竹筒乾淨的雪水來,路上條件有限,乾糧亦是爺爺硬塞給他們的,離開村子的路途遙遠,沒有吃的怎麼能行,家裡吃的不多,一點乾糧罷了。
蕭昱琛收下爺爺遞來的乾糧,小淘兒又是哭了一通,大哥哥還沒教他怎麼畫畫,他和大姐姐怎麼就能離開呢。。。
磨蹭了許久,安撫好了小淘兒,並且再三保證他們會回來找小淘兒,陪小淘兒玩兒,小淘兒這才抹著眼淚兒,戀戀不捨的揮手告別。
“衣服怎麼破了?”
接過夢揚手中的竹筒,搭眼一瞧,發現夢揚的左肩後面衣服破了一道口子,粗心的夢揚不在意的側頭看了看,“大概是剛剛被樹枝掛的吧,沒事兒。。。”
從包裹裡面拿出一個饅頭掰開分給姐姐一半,夢縈接過又把饅頭塞給了蕭昱琛。
“你們兩個吃吧,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