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我不是書生-----第75章 妖孽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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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妖孽吃醋

第75章 妖孽吃醋?

隨手將失去氣息的老婦丟在一旁,鳳玄羽緩步走向了月姬。

他站在傷痕累累的月姬面前,眼睛裡隱著深沉的光,一點點望向月姬眼底無處可逃的深情。

“你還記得我的臉麼?”

月姬愣愣的點頭,不明白鳳玄羽為什麼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但她對鳳玄羽向來是毫無保留的,此時此刻也不會不一樣。

她依然記得那一年,在一群上百眼中閃爍著狂躁慾念的少年之間,初顯嫵媚的她倔強的咬著脣瓣,握在掌中的匕首幾乎要壓碎自己的掌骨,那麼長時間裡苦苦支撐的堅強突然之間變得那般無力,閉上眼,似乎能看到咆哮而來的恥辱和絕望,也就是在那一刻,她遇到了他。

那時候的鳳玄羽不過10歲,月姬清楚的記得那時剛好是鳳玄羽結束了他長達五年的特訓生涯。那時候的他比她還要矮上半個頭,身上更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比那常年行乞的乞兒還要駭人幾分,同樣瘦小的臉上蒼白乾癟,哪裡有半點少主該有的模樣!可是就是這樣狼狽的他,從數百人間走到她的面前:“跟我走。”

只是一句淡得不能再淡,乃至於不加半點情緒的話語,便讓她記了一生。

她隨著他離開的地底訓練場之後,他就離開了幽冥宮,再回來卻已是三年以後了,臉上照著銀色面具,她就再也沒見過他的樣子。

“那你現在,還想看麼?”鳳玄羽指尖輕觸著面具的下巴,語氣是月姬從未見過的**。

月姬再次愣愣的點頭,今夜的鳳玄羽給她的感覺太過不一樣,讓她在極致的歡喜之後,心中忍不住漾起一圈圈的漣漪,不過她不會去質疑眼前的人是否是冒充的,於她而言,就算是忘掉自己也不可能分不出鳳玄羽來!

修長的手指近乎纏綿的在面具上輕輕摩挲,在月姬越來越緊縮的瞳孔中,鳳玄羽扣住了面具的邊緣,然後將它,一點一點從他臉上,拿了下來。

圓潤的額,斜飛的眉,深邃的眸,挺俊的鼻,還有淡漠的脣,每一處都是那樣的精緻而絕美,雖然它們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反而失了那份絕色,只留下淡淡的清雋,可是月姬卻沒有覺得半點失望,反而是眼中已然消退的淚光再次肆無忌憚的湧了上來。

這些年她曾一次一次試圖在夢中勾勒出眼前這個男子完整的容顏,她是曾見過鳳非塵的,但她從未認為鳳玄羽會長得如鳳非塵般絕色,記憶中那張讓人不忍多看的臉是她纏綿一生的救贖,如今能見上一眼,她幾乎要覺得死而無憾了。

順手將手中的面具塞進懷裡,再往前跨了一步,停在了與月姬僅有呼吸相隔的地方。鳳玄羽何嘗不知道自己今夜的行為很怪異,他甚至不太明白自己為何會在月姬面前摘下面具,也許只是因為顏無殤,因為顏無殤的存在讓他明白了深情被漠視的絕望和痛苦,讓他再做不到像以前一樣對月姬為他的心甘情願當做理所當然。

手掌上漫山漆黑的霧氣,分別在綁著月姬雙腕的鐵鏈上,看似輕飄飄的一拂一拉,那粗壯的鐵鏈應聲而斷,而失去束縛的月姬也便從那血跡斑斑的十字架上掉了下來,直接,砸進鳳玄羽的懷裡。

若是的他,鳳玄羽一定會面不改色的看著月姬乾脆的掉到地上去,他可管不了她現在是不是重傷之軀,連死了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然而事實卻是,他不甚溫柔的將滿身傷痕的月姬摟進了懷裡,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月姬這輕輕的一砸,就讓他身前的衣服上佈滿了黑紅黃的各色斑痕。

本是想將月姬直接帶出去的,可是當他看著月姬腳腕上掛著的赤色鎖鏈時,眉毛卻是狠狠的皺了起來。

那根鏈子一點也不粗,只有一般女子手指般大小,也沒有多厚重,看起來反而有點像給小孩子玩耍的玩具。可是就是這樣一根不起眼的鏈子,卻是沒有任何兵器能夠撼動的存在,連神器也不能,鳳玄羽覺得,這世上若說真有什麼還可能摧毀它的話,恐怕也只有沒有半點消耗的斬月戟能做到了。

就這麼一根小小的鏈子,是當年鳳非塵花費了數年時間,以不為人知的手段用萬年隕鐵打造的,曾是用來鎖住顏昊的,今日卻被燕雲清用來鎖月姬了。

除了找到唯一的鑰匙,此鎖非人力所能破開!

鳳玄羽冷冷一笑,燕雲清也許是以為這根縛情索的鑰匙已經丟失了,用來鎖住月姬,或許是出來都沒想過要放月姬離開!只是恐怕燕雲清做夢也想不到,這根鎖鏈的鑰匙卻是一隻光明正大的被放在幽冥宮內,以為它就在幽冥扇的扇骨內!

鳳玄羽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角落裡的白玉缽裡面放著不少的清水,那老女人睡的小榻上也還放著一套乾淨的衣裙,於是他輕輕的將月姬放在地上,一邊把這些東西挪到月姬夠得著的地方,一邊對著月姬道:“你身上的傷太重,我這裡有些傷藥,你自己好生把傷口處理一下穿上衣服,我出去找鑰匙為了開鎖,很快就回來。”

他對月姬有了憐惜不假,但要他幫她為那渾身的傷口上藥,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他愛的是男人,但是他照樣還是需要離女人遠點,特別是這個愛他如命的女人。

沒有給月姬回答的機會,鳳玄羽如煙霧一般消失在密室,轉眼就已隱約聽見開啟機關的聲音。

要找幽冥扇,雖不容易,卻也不難。

不管他死沒死,燕雲清肯定都會將幽冥扇藏起來,因為那把扇子是幽冥宮的聖物,也是證明他身份最好的證據。但是鳳玄羽知道幽冥扇一定還在幽冥宮中,畢竟除了他自己,再也沒有人可以把幽冥扇帶出幽冥宮,否則它周圍三米範圍內的人必定會被它吸成人幹,更遑論攜帶它的人!所以鳳玄羽料定,幽冥扇仍被藏在幽冥宮內。

鳳玄羽在非顏殿中找了一番,然後去了燕雲清的住所。

燕雲清當了宮主,卻仍舊住在他以前居住的地方,而沒有搬到鳳玄羽的宮主殿裡面去,想來那傢伙的住所裡也沒有那麼簡單就對了。而鳳玄羽之前因為找月姬而去過了那裡,可是結果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現在他不得不再去認真尋找一次。

時值午夜,月光正亮,燕雲清所住的地方是一片漆黑,也不知道他是已經睡下了呢,還是壓根不在此處。

鳳玄羽氣息詭祕的站在花叢的陰影裡,正準備悄無聲息的潛進那片陰森的房間裡去,卻忽然臉色一變,弓起的背脊微微僵直!因為他感覺到一道更加詭祕的氣息就停在他身後,隔得那麼近,彷彿已經親吻上脖頸的蛇吻,讓人渾身汗毛忍不住通通倒立!

時間靜止,風聲如肅!

“噗!”就在鳳玄羽在這詭異的對峙中忍不住要全力出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輕笑。

鳳玄羽“唰!”一下回過頭,眼睛深沉的瞪著眼前含笑而立的紅衣男子,恨不得將這個裝神弄鬼且一點也不聽話的傢伙拉出去暴打一頓。

“哎呀,小玄羽你可別這麼深情的望著本莊主,這月黑風高的我怕我一時忍不住做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來可就不好了~”

聽著顏無殤壓低了的調笑,鳳玄羽眼睛一眯,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就準備把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摟進懷裡一陣**,可是他剛跨出一步,就看見顏無殤臉色鉅變。

“你受傷了?!”那聲音陰寒而霸道,就連一向陰狠的鳳玄羽也被顏無殤突然的變臉嚇了一跳。

“沒有……”順著顏無殤冷若堅冰的目光,鳳玄羽看向自己的胸前,一時有些愣怔,這是剛剛月姬粘在他身上的,他沒想到竟是讓顏無殤誤會他受了傷。

“這是月姬身上的……”

“什麼?!”話還沒說完,卻見顏無殤的目光更加冰寒起來,鳳玄羽頓時愣在那裡不知道今夕是何夕,想不明白顏無殤是在生哪門子氣。

卻見顏無殤粗魯的伸出手拉著鳳玄羽的手臂根根一拽就往外走去:“還探什麼探!給我滾回去沐浴淨身,一身難聞的怪味!”

鳳玄羽有些後知後覺的看著顏無殤,還沒從顏無殤氣急敗壞的神情上轉過神來。

“看什麼看!該死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懷裡帶,你這傢伙這是不讓人省心!下次你要是再敢這麼隨便,小心我**伺候!”

------題外話------

嗚嗚,我要死啦,突然接到學校的通知要實習,丫的累得我一天到晚半點時間沒剩下,嗚嗚,寢室晚上還關燈,想熬夜碼字都沒可能,我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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