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若見慕容凌然大搖大擺地朝床那邊走去,開始寬衣解帶了起來。
“你……你睡這兒呀?!”夏雲若連忙跑了過去,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慕容凌然俊眉一挑,“這大半夜的,你讓為夫到哪兒去睡呀?!”
夏雲若吱唔道:“不是……剛才誓約上不……不是說了不盡夫妻之實的嘛……”
慕容凌然冷笑道:“夫人是想歪了吧?!這是我的睡房,我只是想睡覺而已。”他身上脫得只剩下一層薄薄的中衣,貼在身上顯露出他那有型的體態。
夏雲若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趕忙捌過了臉,“你……你要……要是睡這兒,那我……睡哪兒去呀?”
慕容凌然踢了腳上的鞋子直接鑽進了被子裡,還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看著她,“這個……為夫可管不了了,你愛睡哪兒睡哪兒吧!”
“哼,那我去跟趙媽她們睡一塊兒!”
“站住!”
“又幹嘛?”夏雲若不情願地轉過了身。
慕容凌然半撐著頭,一幅難得美男就寢圖擺在了她的面前,“你這樣跑出去,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們不和,沒有夫妻之實嘛,那以後的戲不是沒法戲下去了?!”
“哪該怎麼辦?又不能去跟趙媽她們睡,也不可能跟你……”夏雲若看了看**那故意笑著那樣的慕容凌然恨得牙癢癢,走到床前說道:“哎,憑什麼你睡**?你下來睡地上,我要睡**。”
慕容凌然瞄了她一眼,笑道:“想讓我憐香惜玉,你找錯人了。你要是想跟我一起睡的話,我也不在乎,反正就當多一個暖床的……”
“我呸!你想得美!”夏雲若叉腰啐了他一口,還想佔她的便宜門兒都沒有。
慕容凌然有些厭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將身子轉向了一邊慵懶地說道:“那你請自便吧!我可是為了你好,你要是敢踏出這裡一步,我保證你明天的日子不會好過。”
夏雲若一聽一時不解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什麼意思,你自己想想就明白了,我再好心提醒你一句,多提防丹桂那丫頭!”
“為什麼?”
再問,**那位已經不再作聲了,擺明不想再理她自個兒睡覺去了。
夏雲若懊惱地看著他又想著他剛才所說的話,這豪門深宅裡的損心事兒比自己以前想像的只有過之而無不及。要想平平安安地撐過這三年的時間,真的要跟他好好地合作,不能被那些人抓了把柄,否則鬧心的事情沒個完,那丹桂定是其中哪一個夫人派來監視自己的奸細,不管他的話真假與否,凡事自己得多長個心意,畢竟對於這慕容家來說自己算是一個外人。
夏雲若環視了一週,除了那可以半躺的軟榻之外再無任何可以睡的地方了,見那人已經睡得一動也不動,夏雲若的心裡暗罵了一句:“自大又自私的沒品男!”
從衣櫃中拿了一件最厚的鬥蓬,合衣半躺在軟榻上將鬥蓬蓋於身上就這麼就將一夜吧,明個兒叫新蓮多準備一床棉被,或者再換一張可以平躺的軟榻也行。
雖然睡姿極不舒服,但也忍了,因為實在是瞌睡來了連眼都快睜不開,想著想著、翻著翻著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三少爺,三少奶奶……”
慕容凌然和夏雲若兩人幾乎是同時被門外之人叫醒,慕容凌然趕緊朝夏雲若說道:“快過來,別讓她發現我們是分床睡的。”
夏雲若只覺得頭髮暈點了頭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爬上床鑽進了被子裡,嗚~被子裡面好暖和哦!
她帶著一股冷氣進來,碰觸到的衣服表面也是冰涼的,扭頭一看,那鬥蓬不知什麼時候掉在地上,這女人該不是一夜無遮地睡了吧?!連冷都不知道麼?
心裡突然有一些憐惜之意騰然而起,隨及扭回了頭看著旁邊那正昏昏欲睡的人,“哎,別睡了,該起床了。”
“嗚~人家一身好痛,好想再睡一會兒啊……”
“三少爺,三少奶奶……”
“進來吧!”
丹桂和粉蘭兩人端著洗漱用品走了進來,新蓮和趙媽也跟在了身後。
“三少爺,三少奶奶,早安!”幾人行禮之後便開始忙活了起來。
慕容凌然起床了開始洗漱起來,而夏雲若躺在那溫暖的被子裡不想起來。
新蓮走到床邊輕聲喚道:“小姐,該起床了!”咦?!小姐怎麼是穿著衣服睡覺的?!新蓮滿是疑惑卻又不敢聲張,扯了被角又遮住了她外露的衣服。
“小姐,該起床了。”
“新蓮……我一身好痛哦……哪裡都痛……”夏雲若連眼睛都睜不開,全身像被車輪輾過一般難受,扯著嘴角直哼道。
新蓮趕緊用手撫上了她的額頭,驚道:“小姐,你怎麼會這麼燙呀?!”
趙媽也趕緊過來摸了摸她,說道:“定是昨晚上受涼了,我去廚房熬一碗薑湯過來。”
慕容凌然聽到那邊的一陣慌亂心道:昨晚那樣冷的天氣,就那麼睡一晚上不凍壞才怪。“粉蘭,去請大夫過來給三少奶奶看看,千萬別耽擱了病。”
“是,奴婢遵命!”
慕容凌然洗漱完之後,丹桂為他換好了衣服又束好了頭髮,一切準備好了之後直接出了內室走了。
新蓮看著那遠去的背影有些惱氣,小姐都已經病成這樣,他連看都沒過來看一眼,這三少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就算再不樂意這門婚事,可都已經成親了呀!哪有這般對待自己妻子的。
夏雲若一身難受地躺在**直哼哼,剛被灌了薑湯,粉蘭就請來了大夫,大夫給她把了脈,說是受了寒氣開了幾副藥,吃後發發汗休息幾天就可以了。
粉蘭去送大夫,丹桂要將此事稟告老爺和夫人們,房間裡就只剩下新蓮和趙媽照顧夏雲若。
新蓮把夏雲若著衣睡覺的事情告訴了趙媽,又將慕容凌然不問不理的態度憤憤不平地道了出來。
媽看著夏雲若那燒得發紅的臉頓時眼淚就流了出來,“新蓮,你說小姐怎麼就這麼命苦呀!從小在夏府就被人欺負還不招人待見,這會兒好不容易嫁人了,自己的夫君竟是如此對待,你說,這叫夫人在天之靈怎麼安心得了呀?!”
“行了,趙媽,別哭了,別人聽見了又要多生事端了,再說,要是讓小姐聽到了,她會更加難過的。”新蓮擦了自己眼角的眼淚對她安慰道。
趙媽點了點頭止了眼淚,心裡直嘆自己那苦命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