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若一出閣樓就看見主屋裡燈火通明,他該不會是今晚就歇這兒了吧?!不由得抓緊了衣角朝那邊走去。門口站在一個小廝模樣的小子,大概十五六七的樣子,見到夏雲若時他連忙低頭作揖,“小的喜瑞見過三少奶奶。”
在這之前夏雲若並沒有見過他便問道:“你是……”
喜瑞抬起頭看著夏雲若的臉時眼色變了變又隨即笑道:“小的是三少爺的貼身侍從。”
“哦。”夏雲若輕輕地應了一聲,見他身材適中,個子不是很高,一雙單鳳眼顯得十分地有精神,再配上他那張略顯誇張的大嘴有點兒喜慶的味道。
夏雲若瞧了一眼屋裡朝他問道:“他今晚是不是睡這兒了?!”
喜瑞彎眼笑道:“三少爺不睡這兒還能睡哪兒呀?三少奶奶您這不是在說笑嘛。”
“是哦!”夏雲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抬步走了進去。
一進到內室就看見慕容凌然二五八叉地斜躺在榻椅上,知道夏雲若進去之後,他本是假寐的眼睜開來,“來人啊,伺候爺洗漱更衣。”
他這一聲吼得,沒一會兒的功夫,丹桂、粉蘭、新蓮還包括趙媽都跑了進來。
丹桂上前笑道:“三少爺,您回來了呀!奴婢這就給您準備洗漱好更衣休息。”
“嗯。”慕容凌然還是保持原狀懶懶地哼了一聲。
丹桂打來熱水,粉蘭準備上前伺候他。哪知那慕容凌然卻擺了擺手後用手指了夏雲若說道:“你來伺候我!”
夏雲若一聽雙眼朝他一瞪,火大!他這定是在向自己實施報復,想把自己當下人來使喚,哼,門兒都沒有。
見沒什麼動情,慕容凌然就知道那女人不會那麼乖乖聽話的,幽幽地坐起了身朝這邊冷眼斜眸地看了過來,說道:“難道你不想伺候你的夫君?!你可知道後果是什麼嗎?”幽深的澗眸中散放出寒意,除了夏雲若之外,其餘人都提心至嗓眼兒地看著這兩個主子。
趙媽挪動著腳步走到夏雲若的身後輕聲勸道:“小姐啊,聽話。這可是做妻子該做的事情啊。”
什麼?!該做的事情!夏雲若的心裡直想罵人,丫的,什麼世道呀!這大梁國男權思想也太嚴重了吧?!女人真是一點兒地位都沒有,還要伺候丈夫洗腳。老天爺也真是的,別人穿個越怎麼那麼好命,我怎麼這麼命苦呀!嗚嗚嗚……
夏雲若欲哭無淚卻也別無他法,那人擺明了就是想整自己,可又想著讓他給自己休書呢,說不定他心情一好就把休書給我了,這樣的地方讓她呆上一輩子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的。如今只能先把這自大狂伺候好了才有希望吧!想到這裡夏雲若不情不願地挪著步子朝那軟榻走去。
慕容凌然朝其他人說道:“你們都下去吧!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
“是!”幾人走之前都同情地看了一眼夏雲若後走了。新蓮和趙媽即便是再想幫她也沒用,一看到三少爺慕容凌然那張冷臉想跑都還來不及呢!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府上,為了小姐的將來,小姐現在必須學會忍受這些才行呀。
夏雲若在盆裡擰乾了面巾開始粗魯地在他臉上搓了起來,還別說這自大狂的面板還是真不錯,看著連自己的嫉妒了,死自大狂,一個大男人長得比女人還要好看!老天不公啊!!
“你這是想把為夫的臉皮給揭下來嗎?”受不了她的摧殘慕容凌然不得不開口了。
夏雲若偷樂卻又不能喜露於面,扁了扁嘴道:“我的手勁就這麼大,你要是受不了大可不要我給你洗呀!”
“你要是再這樣故意的話,休書可別想要了!”慕容凌然淡淡地說著,老話重談威脅了起來。
夏雲若邊擦邊說:“別誆我了,我即便是做好了,你也未必把休書給我,你這人我信不過。”
慕容凌然冷笑了一聲,“是嗎?!那就是無話可說囉!”
“別,我雖然不相信你,但我們之間可以立個字據為證,到時候你想反誨也不行了。”夏雲若直嘆自己聰明伶俐,這樣的話,不怕他到時說話不算話了。
慕容凌然抬眼看了她一下,正好,本來自己就不想娶她為妻,她三番兩次地強求那也別管他無情了,這樣的話對那老傢伙也好有個說法。
“好,立個字據是最好不過了。”
“你也同意?!真是太好了!”夏雲若那一雙水眸裡泛著欣喜之色,眸中如有星光點綴甚是生動。慕容凌然心道:除去這張臉,她的眼睛還是挺好看的,呃?!自己怎麼會突然有這個想法!!無聊至極!
“那好,等我把你伺候完了,我們就立個字據為證。”有了盼頭夏雲若干起活來也有了勁頭,為慕容凌然擦臉時比先前溫柔多了,仔細地擦,當眼睛對上他那雙澗眸時,那不明含義的眼神看得自己的心慌亂一跳。說實在話,除去這脾氣,這慕容凌然還算是一個極品男子,就憑這極好的相貌哪一個女子看了不會心動,光是那眼神就會讓人心跳不止,甘願深陷進去。可是,長得再好看又什麼用,自己始終是要離開這裡的,他終究不是自己的良人。
擦完了臉之後又給他擦手,正是這雙骨節剛正,十指修長的手第一時間吸引了自己,曾還幻想著能與他夫妻和睦,百年好合,可是那樣的幻想在昨晚他甩門而去時就已經破滅了。
夏雲若沉靜在自己的思緒之中,靜靜地、柔柔地會他脫靴洗腳,這一幕若在別人看來正如那多年恩愛夫妻一般甜蜜的場面。慕容凌然也不發一言,冷冷地看著她,也不知道她的心中正想些什麼。她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呀,剛才還死活不願意,這會兒卻乖巧地像個小媳婦似的。她就真的這麼盼望讓自己休了她嗎?不過,那些已不重要了,因為他也想要她所說的那兩全其美之法。
一切弄妥之後,夏雲若站起了身有些如釋重負地輕呼了一口氣,緊接著笑道:“好了,我現在就去拿筆墨和紙來。”說完就轉身朝大堂跑去。
將紙在桌上攤開筆墨準備好之後朝慕容凌然說道:“都已經準備好了,你過來吧!”
慕容凌然起身走了過來說道:“立約之事除了我們兩人之外其他人絕對不能知道,你可明白?!”
夏雲若邊研著墨邊點著頭,“放心,這個我明白。”
慕容凌然繼續說道:“人前我們是一對夫妻,你可要把戲碼給我做足了。”
夏雲若當然明白這個道理,“那是自然,但私下我可不履行妻子的義務,包括……包括那個肌膚之親……”這得說明白才行。
慕容凌然不以為然地笑道:“你倒是想得明白,想得周到。放心,就算是你有那意思,我未必見得願意。”
“你……哼!廢話少說,趕快寫吧!”夏雲若知道他的意思是說自己長得醜,雖說沒怎麼仔細見過自己重生後的樣子,但從那模糊不清的銅鏡中可以看出還是長得不錯的,是他狗眼不識真鑲玉!
慕容凌然提筆醮飽了墨汁開始在紙上書寫了起來。
“誓約
本人慕容凌然與夏雲若自立此誓約起,人前相敬如賓,人後互不相干,雙方都不必盡夫妻之責、夫妻之實,直至三年誓約期滿……三年?!為什麼要三年的時間?”夏雲若很是不解地質問道。
慕容凌然不緊不慢地簽好了自己的名字後說道:“你以為休書就那麼容易寫的麼?!就算我們兩人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但畢竟是受父母之命,光我們兩人做足了戲還不夠,還得你那當右相的爹和我的爹點頭答應了才行。如果三年後兩人的感情真是不和,無論如何也過到一塊兒去,再把事情能鬧多大有多大,那樣的話,我們的態度一強硬,他們即便是再不答應也沒有辦法了。什麼事情不能求一時性急!”
夏雲若一想,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剛成親就離,說是性格不和那些做長輩的肯定不會相信。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能真正地脫離這個家不得不要那麼長的時間來“夫妻磨合”啊,那些個長輩一個個可不都是吃素的,得戲碼做足了才行。
想明白了之後,夏雲若在紙上也簽好了自己的名字,吹開了墨跡之好小心翼翼地將它收入了自己的懷裡好生得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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