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若的心思哪會在吃飯上面,礙著有這麼多人在,她尋思著那人肯定會想辦法把其他人給支走,到時該怎麼辦?他的手段自己是領教過的,實在說不通時他會用“武力”,軟硬一兼施肯定會繳械投降的,可是……自己還不想那麼容易就原諒他了,就算他有什麼苦衷,也不能害自己傷心了那麼久,獨自一人來面對這一切一切的變故。
對!一定不能心軟,即便心裡面那麼渴望想撲進他的懷抱,還是得讓他吃吃苦頭才行。
等她想好之後抬起眼就發現慕容凌然已經坐在自己的對面了,神色稍稍一滯轉而看向了旁邊,軒兒還不會用筷子,用勺子扒得滿桌子都是,他的一些習慣跟他爹很像,連吃飯的口味都同出一轍嘴挑得很。幸好夏雲若會讓廚房變著花樣做一些新菜式,才會讓他吃得這麼開心。
“軒兒,慢點!”夏雲若憐愛地掏出手絹給他擦著臉上的飯粒。
軒兒衝她眯眯一笑,“孃親,你怎麼不吃呢?”
夏雲若笑道:“吃,正吃著呢。”說完拿著筷子也吃了起來,只是眼睛再也不看對面,也只吃自己面前的那一盤青菜。
喜瑞給慕容凌然添了一碗米飯,軒兒抬起頭看了看他,小臉有些不情願,猶豫了一下才對著夏雲若問道:“孃親,他是誰?他為什麼要在這裡吃飯?”
平時吃飯的時候只有他們母子倆,平空多了一個人,他當然會問。
夏雲若連想都沒想就回道:“他是喜瑞叔的朋友,吃完這頓飯就會走的。”
軒兒一聽抬頭看向喜瑞,喜瑞一臉哭笑不得,不知該不該點頭。
小孩子很會看臉色,見了慕容凌然陰暗的臉色後於是偏著腦袋小聲地對夏雲若說:“孃親,他看起來好凶哦,怕怕~”
夏雲若一聽朝對面丟了一記眼刀過去,隨即安撫道:“乖乖,不怕哦,有孃親在。”
慕容凌然自知自己的樣子嚇著孩子了,立馬換了一副面容,雖說沒好到哪裡去,但至少不會看上去那麼唬人了。沒辦法,從來沒有跟孩子打過交道,不知道該怎樣去討兒子的歡心。
一家三口各懷心思地吃完了這頓飯,剛一吃完,軒兒就溜下的桌子朝屋外跑去。
夏雲若心下一急,忙問:“軒兒,去哪兒?!”
“我去四叔那裡玩……”話還沒有說完,小身影就翻過門檻跑了出去,新蓮和喜瑞兩人回頭施了一禮之後趕緊追了出去。
這下慘了,外廳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不行,我得趕緊走!夏雲若瞄了一下慕容凌然趕緊站起了身也想朝屋外走,可剛繞過桌子就被那一堵肉牆給擋住了。
“讓開!”
“不讓!”
慕容凌然伸手想抱她,她卻跳開了好遠,一面怒容面對著他。
“若兒~”他柔聲低喚著。
“不要這樣叫我!”夏雲若幾乎是吼出來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憤怒,可能只是單純地想要掩飾心中的脆弱,他不知道他這一聲呼喚讓她幾乎想立刻放棄原則去原諒他。
“若兒~”見她臉上難受的表情,慕容凌然也是心痛不已。
“你為什麼要騙我?”夏雲若抬起頭看向他,眼中滿是埋怨。
慕容凌然眉頭緊皺,猶豫而為難地說道:“若兒,對不起。有些事情我現在沒辦法一下子對你說明白,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騙你的,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可以好好的……”
“夠了!什麼都是你說了算,為什麼非要將我矇在鼓裡,難道我就這麼不能讓你值得信任嗎?你知不知道這兩年來我怎麼熬過來的,你以為你的一句對不起就想這麼輕易揭過去了嗎?!告訴你,做夢!!”眼淚隨著情緒的爆發湧了出來,委曲與埋怨佔據了她整個身體,看起來像一隻被激怒的小獸。
“不是那樣的,若兒,我只是不想讓你牽扯進來,不想讓你受到更大的傷害。這兩年來,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只是你沒有發覺而已。”天曉得,他扮成沈青峰的模樣天天出現在她的面前,卻只能客氣地說著話,遠遠地看著她,那樣的煎熬真是難受至極。
夏雲若賭氣地搖著頭,“不管怎樣,我是不會原諒你的,你這自大狂,總是自以為是……”
“若兒~”趁她一個不注意,慕容凌然無聲地將她擁進了懷裡,心中那個滿足啊!可懷裡的人兒卻不買帳……
“放開我!!”夏雲若抬起頭瞪著他狠狠地說道。
慕容凌然勾起了脣角笑道:“終於抱到你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開。”
就算這樣無賴的笑容在他的臉上卻也不覺得厭惡,夏雲若直嘆自己可悲,無論怎樣掙扎都沒掙開他雙手強有力的束縛,最後氣得她只能改用嘴咬,無奈這大冬天穿得多又不能咬到肉解狠,只能使出了踩人腳背的陰招。
見他的俊臉已經開始扭曲,知道會很痛,他也沒哼一聲,還是一副可憐巴巴地樣子看著她,渴望得到她的原諒。
“哼!”夏雲若冷漠地捌過臉,就是不受他的魅惑。
“若兒~”慕容凌然低喚著垂下了頭埋進她的頸窩處,幾近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味道,“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你,好像這麼緊緊地抱著你,為了這一天我都快想瘋了。我每天貼著那張人皮面具在你面前出現,生怕你會看出什麼端倪來。從你最開始的眼神中我就知道你已經有些懷疑,但你還是否決了那個想法。我知道,我騙你是不對,但真的希望你的原諒我,如果我不假死的話,可能我就會真的死了……”
聽到他說這個“死”字,夏雲若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那樣的悲痛她不想再承受一次。其實她未償不理解其中的原由,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在慕容家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就算有實力又能怎樣,還不是照樣任人宰割。
“就算如此,你也不必瞞著我呀!夫妻之間不是應該患難與共的嗎?!”夏雲若的淚終於無聲地落了下來,她生氣主要是氣他不能信任自己,兩個彼此相愛的人不是應該毫無保留地坦誠相待嗎?
“是,是我不對,是我的不對!對不起,若兒~我不應該瞞著你的。”慕容凌然抬起了頭看著她,見她落淚心疼地用脣吻掉那些苦澀與不快。
微涼的脣貼在她的臉上,胸口處突如其來地傳來一陣陣電麻的感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脣已經輾轉來到了她的雙脣之上。他吻得很小心,有些害怕她會反抗,慢慢地上面輕輕地描畫著,體內那已經忍耐已久的渴望如上弦之箭迫不可待。
夏雲若望著他那深情似海的眼睛漸漸地沉了下去,隨著自己的心意慢慢閉上了眼睛,對於她的反應慕容凌然自然是欣喜不已,讓吻更深入了一步,舌頭輕輕一橇就分開了她的貝齒,舌頭像被放歸的魚兒一樣迅速地滑了進去,攪纏著她的丁香小舌忘情地吸吮著。他渴望如痴地吻著自己,夏雲若根本不用去主動迴應他,只需讓他帶著自己一步步進入那美妙的境界裡時起時落,那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兩人的**之火變得一發不可收拾,這單純的吻根本澆不滅彼此體內的熊熊yu火,夏雲若的身子幾乎完全是依附在他的身上,腦子暈乎乎的,身子輕飄飄的,任由他帶著自己朝內室的方向慢慢地移了過去……
“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