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然還真把她當麻袋一樣重重地扔到了**,痛得夏雲若的眼中頓時盈滿了淚水,扯了嗓子吼道:“慕容凌然,你發瘋呀!想摔死我嗎?你……”
“我是瘋了,瘋得想要立即掐死你!”慕容凌然渾身散發著攝人的寒意慢慢地朝她逼了過去,俊逸的面容此時已變得如同那嗜血的魔鬼一般,同樣攝人心魄,但卻是無比危險的。
夏雲若床往床的裡面退了退,“你想幹什麼?!你別過來啊!”
慕容凌然冷笑道:“這會兒怕了?!剛才那囂張的氣焰哪去了?給你一點面子還真把自己當什麼看了,太子妃?!你別做夢了,你是我慕容凌然的女人,今生今世你都屬於我,你休想從我的身邊逃走!”
“啪!”
幾根粉紅的手指印出現在他那漂亮的臉上,這一巴掌無疑更是火上澆油,慕容凌然的目光驟然變得更加地冷若冰霜了起來,低吼了一聲,“你是自找的!”
“啊……”
夏雲若心裡恐慌了起來,這樣的慕容凌然他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如此的陌生,如此的恐懼,陰暗的臉上除了寒意還是寒意,有些開始後悔對他扇那一巴掌了。
突然探臂一把將她扯到身前欺身壓住了她,即便是虎豹出籠也不及他迅猛利落。眼神似冰不帶任何溫度,戲謔地看著身下的獵物。
夏雲若一掀睫就見他近在咫尺的凜冽目光,一呼吸就是他口中熱燙的脣息,當即捌過臉道:“你……放開我!”
“不放!”低頭輕輕地挑逗著她精巧的耳珠,輕輕地咬,慢慢地吮,讓夏雲若的身體頓時一波又一波的發麻、發酥。
“昨晚的感覺怎樣?!要不要現在……”
“不……”夏雲若驚呼著轉了臉,他就遽然而下吻住了她,帶了懲罰意味地猛烈親吻著她。
“唔……慕……”情節緊湊的熱吻讓夏雲若都快呼吸不過來,大腦開始有些缺氧。身上之人卻毫無憐惜之意,真把自己當獵物一樣在撕咬。
就在夏雲若感覺快要憋死的時候,慕容凌然放開了她,幽深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她。
夏雲若趁機張著嘴呼吸著久違的空氣時,哪知不等她緩過神來,他的脣又壓了下來,舌頭如靈蛇一般探進了她的的口中,纏著她的小舌用力地拉扯,拼命地吮吸著,一隻手又將她的兩手置於頭頂,扯了自己身上的腰帶牢牢地將其綁住。
他放開了她的嘴脣,一路向下滑去,滾燙的舌尖劃過她細嫩的頸部,鎖骨……
大手一扯,她身上的衣服三兩下就散落開來,層層疊疊地鋪置於身下。
“慕容凌然,別讓我恨你!”夏雲若眼中水光盪漾,小臉上又羞又惱。
“你本就恨我,多一點又能如何?!”邪魅的聲音幽幽地從他口中逸出來。
“你……”
“不要說話!這麼美好的事情,嘴可不是用來說話的。”他邊說著邊又吻住了她的嘴脣,夏雲若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段非常的高明,身子有些情不自禁地在發著抖,身體內的情.欲被他生生地勾了出來。
他突然放開了她,睜開眼,卻見他正在脫除自己身上的束縛,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已露出他那精壯而健美的身材,看得夏雲若的臉上如火在燒,立刻翻身欲要逃走,卻被他的大手給一把撈了回來,肌膚相接觸的那一剎那,星火即將燎原。
“休想逃……”
“慕容凌然,你不能強迫我……啊……”
一聲嬌呼從她口中逸出,他已經挺腰衝進了她的身體內,開始馳騁了起來……
……
不知道昨晚到底要了多少次,累得她像一灘泥一樣躺在**,跟上次一樣,待她幽幽醒來之時,他早已經不見蹤影。
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身子比昨日還要累,更是動彈不得,身上那本沒消散的印跡,又多增加了許多,真是活生生的調色版。
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床頂上帳慢繁複的花紋,心裡越想越氣,死慕容凌然,死大沙豬,自己連事情都沒搞清楚就胡亂往她身上新增罪名,老是自以為是!越想越覺得委曲。
這時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誰?”
“是我,小姐,你醒了?!”
一聽是新蓮的聲音,夏雲若便咬著牙支起了身子朝她問道:“他不在是不是?”
新蓮走到床前回道:“嗯,三少爺一早就出府了。”
“你們的包袱都收拾好了沒有,快幫我準備好衣服,趁他不在,我們……”
“小姐,別忙活了,走不了了。”新蓮打斷了她的話。
夏雲若皺眉不悅地問道:“為什麼?”
新蓮輕嘆了一聲,“三少爺今早安排了好幾個家衛守在清風院四周,就是不想讓小姐你離開,我們是出不去的!”
“可惡!”夏雲若咬牙朝**一拳捶了去,“不行,我要去見老爺子!”
“小姐,三少爺不准你踏出這清風院半步……”新蓮有些懊惱地如實說道。
“什麼?!”夏雲若氣得快要抓狂了,好你個慕容凌然居然把自己當犯人一樣關起來,我偏不服,偏不讓你如願!
“三少奶奶,請回吧!不要以難小的了!”守在院門口的家衛皺著一張臉看著她。
夏雲若冷顏道:“我不為難你們,放我出去就可以了。”
家衛哀道:“三少爺說了,您不能出這清風院的。”
“我去花園裡散散步,剛才吃多了。”
“那請三少奶奶在院子裡散步就行了。”
“這兒太小,我溜不過來。”
“不小了,三少奶奶,你就別為難小的了。”那家衛都快要哭了。
“小姐,算了,你就別為難他們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新蓮見他也怪可憐的,只好朝夏雲若勸道。
夏雲若想想也是,又說:“不出去也行,我要見老爺!”
那家衛抹了一把汗道:“三少奶奶,三少爺吩咐過你誰都不能見。”
“新蓮,你聽到沒有?!那慕容凌然是想把我憋死在這清風院中呀!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有沒有王法了!”夏雲若氣得又是跺腳又是咬牙。
新蓮瞧她那模樣覺著有些好笑說道:“小姐,沒你說的那麼嚴重,走吧!我們回屋去!”
夏雲若的頭耷拉了下來,無計可施只好跟著新蓮又原路返回,這已經是她第三次來院門口“騷擾”那些家衛了,何耐人家個個刀槍不入,兩個字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