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二少爺那色迷迷的表情,和手的動作,藍翅蝴蝶草心裡的怒氣,忽然湧了起來,但很快她又把這怒氣壓制下去,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冒然行事!她看著二少爺,很自然地回答道:
“當然!”
“那為什麼外面把姑娘傳為妖姬?”二少爺詭笑著問道:“更是把姑娘的**技藝,傳得神乎其神!”聽見二少爺這話,藍翅蝴蝶草也沒有什麼反應,而是平靜地說道:
“嘴生在別人身上,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而且男人們不都喜歡,那樣炫耀自己嗎?好像不如此,不足以證明他們來過青樓!”
“可是……”二少爺繼續詭笑著,追問道:“炫耀和事實,是很容易分辨出來的,姑娘是在否認,還是另有隱情啊?”
“這個……”藍翅蝴蝶草一邊微笑著,一邊又閃避著二少爺,伸過來抓她的手說道:“就憑公子說什麼是什麼了!小女子似乎越解釋,越百口莫辯嘛!甚至還有暗示之嫌,所以,隨公子的意好了!”
“哈、哈、哈。”聽見眼前這位美人的話,二少爺高興地笑了,可是笑過之後,他忽然又認真地問道:“姑娘身上,怎麼會散發著與舍妹身上一樣的花香?”
二少爺這話,使藍翅蝴蝶草暗自,驚了一下,難道他還記得這花香?沒關係,朝陽村與京城是何等遠的距離啊?他不過是猜測!藍翅蝴蝶草微笑著問道:
“看來公子與舍妹的感情很好啊!連她身上的味道都記得,不過這香味,只是一些胭脂水粉的味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吧?”
“公子是來飲酒的?”面對二少爺的追問,藍翅蝴蝶草岔開話題說道:“還是來討論胭脂水粉的?”
藍翅蝴蝶草這話說完的時候,把桌上她斟滿酒的酒杯,拿起來送到二少爺面前。二少爺接過這酒杯,並沒有似其他客人一樣,一飲而盡,而是慢慢地放在桌子上!藍翅蝴蝶草疑惑地看著他,微笑著問道:
“難道公子擔心這酒有問題?”
“不,我擔心喝醉!”說完二少爺站起來,拉起椅子上的藍翅蝴蝶草接著說道:“那樣就影響接下來的好事情了!”
面對這樣的情形,藍翅蝴蝶草暗自笑了一下,接下來的好事情就是要你永不超生!不過,就在二少爺準備,要把藍翅蝴蝶草拉進懷中,而藍翅蝴蝶草又準備,吸盡他魂魄的時候,忽然一個酒醉的男子,拿著酒壺衝了進來!
一進門,酒醉的男人就橫衝直撞地、奔藍翅蝴蝶草而來!甚至他的速度快得,二少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手中的女人,就跑到那個酒醉男人的懷中,眼前的情形,使二少爺立刻氣惱地問道:
“你是什麼人,怎麼可以隨意進入花魁樓?”酒醉男人沒有直接回答二少爺的話,而是抱緊懷中的女人,醉意上湧地說道:
“美人,來讓爺親一下!”
如果不是要為相公討回公道,在這種情況下,藍翅蝴蝶草一定會消失無蹤,她不會在意身邊是不是有凡間男子的存在,更不會任由赤龍的羞辱!可是此刻,她只有忍……她看著赤龍貼近,自己面孔的耳朵,壓低聲音氣惱地說道:
“你壞我好事?我不會原諒你的!”
“來人,來人!”二少爺看見這情形,急忙大聲地叫道:“快把這個男人給我帶出去!”二少爺這話說完的時候,喜慶和老鴇都急匆匆地跑來。二少爺看見老鴇,更加氣惱地說道:“怎麼回事?我那麼多銀子是白花的嗎?”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老鴇一邊對二少爺陪著不是,一邊走到藍翅蝴蝶草面前,只見那男人還緊緊地抱著她不放,老鴇生氣地說道:“這位公子,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快放手啊!我們姑娘怎麼經得住,您這個抱法?”
“我抱我的娘子有什麼錯嗎?”赤龍的話,使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最後還是久經世事的老鴇,結結巴巴地、語無倫次地說道:
“娘……子,誰?你的?她是你的娘子?”
藍翅蝴蝶草本就對這個,壞她好事的男人氣惱不已,結果他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她越是想,擺脫掉赤龍的緊緊擁抱,赤龍就抱得越緊!而且此刻的赤龍更是,沒有回答老鴇的話,聲淚俱下地對懷中人說道:
“娘子,是我不好,我不該惹你生氣,害你來到這種地方,隨意被男人輕薄!娘子你跟我回家好不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求你跟我回家吧!”
“回家?”聽見男人的話,老鴇的三魂七魄全部回到身上,她詭笑著說道:“不管藍翅蝴蝶,是不是你娘子,她已經賣身暗香樓了!”
看見這情形,二少爺自知沒有在留下來的必要了!不管這男人是不是這女人的相公,今晚他是沒有心情留下來了!他看著老鴇平靜地說道:
“把銀子退還我吧?快把你們樓裡,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解決清楚吧!不然怎麼開門做生意啊?”老鴇一聽見退銀子,急忙陪笑地說道: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是我沒有處理好,這樣好了,公子今晚花費的銀子,當您明晚的花費,藍翅姑娘,明天只陪大爺您!”
藍翅蝴蝶草一聽見二少爺說要離開,立刻焦急起來,好容易等到的機會,就這麼溜走了嗎?她用力掙了掙雙臂,可一點沒有從那雙手臂中掙脫!她不禁在心情氣惱赤龍的行為,壞我好事,我不會與你善罷!
“好吧!”二少爺嘆息了一下說道:“那銀子就當是存在媽媽這兒,等我什麼時候有心情,什麼時候再來吧!”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喜慶,快送公子!”
眼前的情形,喜慶也驚得說出出話,因為他對藍翅蝴蝶草所說的話,深信不疑,可這突然的,怎麼又冒出來個相公?尤其是那個男人,從大家進門開始,就抱住藍翅蝴蝶不放,而藍翅蝴蝶也不掙扎!
這情形使喜慶猜測,這男人多半是藍翅蝴蝶的相公!可是這樣一來,他心裡對藍翅蝴蝶的冷漠,又在瞬間變成了失落!也因為這份莫名其妙的失落心情,使他進門之後就一直呆滯著,直到老闆娘的話,才使他回過神來,他急忙對二少爺說道:
“公子請!”
二少爺看了看藍翅蝴蝶草,氣惱地跟著喜慶走了!自從大難不死,自從來到京城以後,他在家中悶了多久?除了不知道笑容為何物的錢無憂,他哪裡還看見過其他女人了?就是連小小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今晚好容易出門,又難得遇見這麼個美豔女子,結果卻……二少爺心裡的氣惱是可想而之的!他會問老鴇要銀子,也完全是為了發洩一下心裡的火氣!不過,一離開暗香樓,他哪裡也沒有去,直接回家去了!
喜慶帶著客人離開以後,老鴇急忙走回到藍翅蝴蝶草面前,只見那男人還是不放手,她不禁氣惱地問道:
“藍翅蝴蝶,你……”老鴇的話還沒有說完,藍翅蝴蝶草就打斷她說道:
“媽媽先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這兒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一定不會影響媽媽的生意!”
“你……最好!”老鴇氣鼓鼓地走了!她之所以會這麼快的離開,一是因為藍翅蝴蝶草的話,二是因為這突然出現的男人,竟然是藍翅蝴蝶的相公!
賺錢是好事情,但麻煩就不好了!先由他們自己解決吧!解決好了最好,不好,她還有藍翅蝴蝶的賣身契,她擔心什麼?
“可以放開我了吧?”所有人離開以後,藍翅蝴蝶草才冷冷地說道:“神界怎麼會有你這樣的龍王啊?你是天神嗎?”藍翅蝴蝶草這話一說完,那一個人果然慢慢地放開了她,一邊放他還一邊痛苦地說道:
“的確沒有我這樣的天神,救了別人,還要被別人奚落!”
“救了別人?”藍翅蝴蝶草疑惑地看著赤龍問道:“這話什麼意思?”赤龍無奈地看了看藍翅蝴蝶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解開衣帶,一件件地脫下衣服!藍翅蝴蝶草急忙轉開目光,皺著眉頭問道:“你這又是幹嘛?”
“幹嘛?”赤龍無可奈何地說道:“檢查傷口!”
“傷口?”藍翅蝴蝶草急忙看著赤龍問道:“你受傷了!”藍翅蝴蝶草這話說完的時候,赤龍的上衣完全脫下來,堅實的胸膛上,藍翅蝴蝶草並沒有看見傷口啊!她不禁疑惑地看著赤龍問道:“在哪裡?”
赤龍慢慢地把身體轉過來,背對著藍翅蝴蝶草!殷紅的血,正沿著赤龍的左肩流下來,藍翅蝴蝶草急忙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捂住赤龍身體流下來的血,緊張地問道:
“怎麼會受傷了?”
“你這小小的花神,連對手的情況都搞不清楚,還想為自己的相公報仇?剛剛若不是我在那男人手中抱過你,只怕你又要元神大傷了!報仇!你就慢慢等著吧!”
“什麼?”藍翅蝴蝶草聽見赤龍的話,立刻走到他面前問道:“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事情?還知道那個男人的情況?”
“別問我問題,幫我處理一下傷口好不好?”赤龍淺皺著眉頭,看著藍翅蝴蝶草說道:“相公都這樣了,你這娘子也不關心?”
“你……”
藍翅蝴蝶草氣惱地看了赤龍一眼,和這個男人就是不要說話!她又走到赤龍的身後,揮手聚集起花瓣,輕輕地散佈在赤龍的傷口上,隨著花瓣的消失,赤龍流血的肩膀,瞬間就變成了完好的面板!
藍翅蝴蝶草這麼做虛耗了很多的功力,她不想欠赤龍的人情,不管他的嘴巴多麼令人討厭,但他做的事情卻幫助了自己!
“花神……”肩膀疼痛的消失,使赤龍立刻把身體轉向藍翅蝴蝶草,驚訝地問道:“你是用什麼辦法,使我的傷痛瞬間就消失的?”
“花神的小小伎倆!”
“小氣!”赤龍下意識地摸向了傷口,竟然是完好的面板!剛剛疼痛的消失,還以為她有什麼止痛辦法,原來是傷口復原了!他不禁敬佩地看著藍翅蝴蝶草說道:“這小小伎倆太神奇了,什麼時候教教我吧?”
“先把你的衣服穿上吧!”藍翅蝴蝶草冷冷地說著,隨手仍了沾染上赤龍鮮血的手帕!赤龍急忙抓過手帕,微笑著說道:
“龍血怎麼能隨意丟棄?”說完,赤龍又壞笑著說道:“你幹嘛急著要我穿衣服啊?不會是看見我這身體,會想入非非吧?”
“你……”藍翅蝴蝶草無可奈何地看著赤龍,認真地說道:“一定是我什麼時候的剋星?今世來尋我報仇的!”
“你怎麼能怎麼說呢?”赤龍聽見藍翅蝴蝶草的話,識趣地抓過衣服,一邊穿在身上一邊微笑著說道:“我不是你的剋星,而是你的救星!”
“也許……”藍翅蝴蝶草走到視窗,冷冷地奚落赤龍道:“兩個人的職責一個人完成,你還真是清閒啊!”
“這都什麼時節了,我怎麼會不清閒啊?”赤龍穿好衣服,走到藍翅蝴蝶草的身邊,伸手轉過她看著夜色的身體,認真地說道:“不要想著為你死去相公報仇的事情了!那樣受傷的只會是你!”
“難道……”藍翅蝴蝶草推開赤龍,握在她雙肩的手說道:“花神還會輸給凡人嗎?”
“普通人還可以,可是……他們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不是普通人?”藍翅蝴蝶草疑惑地看著赤龍,嚴肅的臉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們不是人類?”
“他們是人,可是他們身上有異類的東西,做護身符,而那東西才是你真正的剋星!”
“你怎麼知道的?”
“其實你一個人離開以後,我就一直在四處找你,甚至還派出蝦兵蟹將來人間查訪。”說到這兒,赤龍停了一下才說道:“我本不想出現,打擾你的生活!可是,看見你有危險,我就不能束手旁觀了!”
“那是什麼東西?”藍翅蝴蝶草並沒有理會赤龍的話,而是疑惑地問道:“連天神都能傷害?我的剋星?難道是食用花草的蟲子不成?可是什麼蟲子能奈何我呢?難道那蟲子也得道?”
“女人還真是可怕!”赤龍也沒有理會藍翅蝴蝶草的話,而是感嘆地說道:“尤其是心裡有恨的女人!我說的話是不想你冒險,你竟然還探討那是什麼?”
“神君!”藍翅蝴蝶草第一次對赤龍這麼尊稱,“女人之所以會可怕,完全是被男人逼迫的!我也不想過這種日子,如果可能,我寧願與相公隱匿人間!可惜……我們本要離開了,他卻被人冤枉殺人,而我被擄走!”
“仙子!”
赤龍也是第一次這樣稱呼藍翅蝴蝶草,雖然他之前這樣稱呼過她一次,但那是他臨時想出來的,而且前面還說了花字,是花仙子了!赤龍嘆息地說道:
“每個人心裡都有不能提起的傷,但不是每個人都……不會忘記!雖然忘記不容易!在這世界上,比你相公冤死的人,多得很,難道他們的家人,都要似你這樣?忘記吧!就如同你留給朋友的信裡說的那樣,自由自在不好嗎?”
“神君,每個人心裡的執著不一樣,我們還是不要,爭論這個問題了!今晚謝謝你救了我,以後不要再出現了!”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
“是!”看著赤龍疑惑的臉色,藍翅蝴蝶草堅定地說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不能讓我相公冤死!”
“甚至不惜你這百年修行?”
“是!”
“好吧!”赤龍妥協地說道:“既然你如此堅持,我也無話可說!不過,白靜龍在磬藍飛瀑山澗底,苦等你的出現,你是不是在行動之前,去看看他?”
“白大哥!”藍翅蝴蝶草驚訝地看著赤龍問道:“你難道去看他了?”
“是啊!我四處找不到你,就去找白靜龍了!好像他並不知道你相公的事情,還在等孫文進金榜題名,你去看他呢!”
“金榜題名……”藍翅蝴蝶草的眼淚禁不住衝進了眼眶,不過她忍住淚水,沒有滴落下來!她平靜了一下心情說道:“那是其他人的事情了!我會去看白大哥,但要等我為相公討回公道之後!”
“隨你!”赤龍看見了藍翅蝴蝶草眼睛裡上升的水氣,他忽然微笑著問道:“你身邊男人不少,下至小仙,上至位列仙班的天神,為什麼你偏愛一個普通的凡間男子?甚至他死後,你還為了他,不惜委身在這種地方!我相信只要你點頭,至少有四個男人,會與你做神仙眷侶!”
“四個男人?”藍翅蝴蝶草聽見赤龍的話,不禁苦笑起來,“什麼時候我身邊,有這麼多,可以做神仙眷侶的男人了?
“白靜龍就不說了,他會被囚禁水底,完全是因為你;那個常青藤也是;白靜龍還說到你的谷主;當然還有我,雖然我們相識的時間最短,但只要你點頭,烈焰海的龍宮之母,就非你莫屬了!”
“神君!”聽見赤龍的話,藍翅蝴蝶草認真地說道:“和我靠近的男人都沒有好結果,白大哥、谷主,還有我相公就是很好的例子,所以忘記你最後那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