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的時節天氣越發的冷了,飛舞的雪花夾雜著疾風,更顯的這個冬天刺骨的冷。
秦王宮裡慕容光不停的在那裡喝著悶酒,因為他感覺小如對自己這些天來不冷不熱的,可是這畢竟是自己的胞姐,是她一直來在呵護著自己,若非是她,她早就被太后給處置了。
可是她與她偏偏的就成了冤家,尤其是那個異族的司馬敏兒出現後,長公主與小如的關係就惡化到了極點,使這個妖孽王爺頭疼死了,他希望她們能和好,可是這一切都是那麼的難。
這一次小如是做了最大的讓步了,她是那麼堅持原則的人,為了自己,可能只有為了自己,不惜的改變了自己的為人處事的準則,這一點上就連他這個王爺恐怕都做不到,慕容光心裡默默的想,“皇姐啊,皇姐!這一次是小茹救了你,如果你以後還是和那司馬敏與太后扯不清關係,我也沒有辦法再救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冬至就要來臨了,“冬至大如年”嘛,“冬至陽氣起,君道長,故賀。”是啊過了冬至,白晝一天比一天長,陽氣回升,是一個節氣迴圈的開始,也是一個吉日,應該慶賀。
“冬至前後,君子安身靜體,百官絕事,不聽政,擇吉辰而後省事。”
魏丞相宣佈了在節日中放假休息的慣例,軍隊待命,邊塞閉關,商旅停業,親朋各以美食相贈,相互拜訪,歡樂地過一個“安身靜體”的節日。儼然是一個萬民同慶的好節日。
而皇上慕容青例行要在這天要到郊外舉行祭天大典,可是秦王卻不能參加了,秦王慕容光被皇上派到東烈國去了,作為使者去東烈國。在這樣重大的節日裡卻要出使別國,慕容光心裡不免有一絲的惆悵,
他的心情可用一首詩來表達在合適不過了,“邯鄲驛裡逢冬至,抱膝燈前影伴。想得家中夜深坐,還應說著遠行人。”
皇上慕容青的身體越發的不如以前了,就在郊外舉行祭天大典後,他受到了風寒,本來的體質虛弱,傷寒病的還沒有好利索,這一次祭天,又是最嚴寒的季節,風雪交加,他受了風寒,病也就更嚴重了,不斷的咳嗽,幾乎連話都不能說了。
小如還是在皇城的護城河邊與慕容光王爺依依不捨的相送,
慕容光心知此去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皇上派他去和東列國疏通關係,將東烈的上好的馬匹與大楚的絲絹互市。化干戈於玉帛啊,但是他深知公孫烈反覆無常,只有聽拳頭比較硬的人的話,否則他誰的話都聽,這是信奉實力為王的君主。他知道皇上為什麼派他去,出使這麼一個虎狼之國,而在這麼顯示皇家權威的時節出使,皇上知道自己的時日已經不多了,他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撐不了多少時日了,皇上心裡的心思可能只有他的弟弟慕容光王爺猜的準。
小如看到慕容光王爺的眸子並不比以前的那麼的清澈,畢竟歲月的洗滌,他的眸子裡有些許的滄桑,而這滄桑是不經意的使人老去,他沒有少年的那種挺狂和強霸。
他的眸子裡滄桑的神情多一些,他的眼中含著晶瑩的淚花,顯然他是很感動,感動的熱淚盈眶,更可能的是他對世間一切不如意的感知,自古感情最是傷別離!何況是和自己的戀人,而這分別卻是無定期的期限。雖然只是短短的幾日,那誰又能保證公孫烈想起雲海城邊那累累的東烈士兵的白骨而感到憤恨,將他作為人質扣押呢?
慕容光一下子一把將小如抱住,久久的不能說出一句話來,不需說話,不需語言,只要她能送她,他心裡就很知足了,他們就這樣靜靜的擁抱了一會兒,就揮手分別了,車馬蕭蕭,向北而去,那裡的風更緊,雪更急,天更冷!
冬至節到了,各宮的娘娘們都互送去了節禮,當皇上看到那個用駱駝毛做的衣裳時,不禁讓公孫蓉兒幫自己穿上。公孫蓉兒告訴他,這正是太后娘娘送來的。是自己的母親送給自己的冬衣,自己雖然身為皇上,但是在冬至的這一日,太后作為自己的母親她是長輩自己理應去拜見。
皇上去了太后住的皇宮,蕭太后這些時日的靜心誦讀詩經,臉上顯得比較清癯,看到母后最近那麼消瘦,皇上的心裡不禁有些難受。長公主慕容嫣兒與司馬敏在一起也為太后請安,太后顯得很是開心。
“皇上,太后每次都提及你,這樣的天氣,她都擔心的傷寒病,會不會嚴重了,要宮裡的娘娘們多多注意,太后是多麼的多麼的掛念你,多麼的心疼你……”
“皇姐,這些我都知道的。朕也甚為掛念太后。”
長公主說完向皇上請安,皇上看見長公主一臉落魄的樣子,不竟心裡有點心酸,長公主曾經可是一個呼風喚雨的人,現在卻是這樣的落寞,皇上看在心裡雖然他嘴上什麼都沒有說,但是他給太后多派了十八名宮女前來照顧太后的起居。
“皇姐姐,這些日子可怎麼憔悴了不少啊,這都是朕失察啊,想皇姐是我大楚皇宮裡的第一才女,如何不能重用啊,皇姐我想讓你重新掌管司膳司怎麼樣?”
“謝謝,皇上,司帳司的虧空我是冤枉地,這都是小如的無中生有製造的事端,現在銀兩都齊齊的入庫了,一分也不少。望皇上給臣姐一個公道和清白。”
“這些工部都核實清了,黃金都已入庫了,皇姐卻是一兩黃金都沒有虧空,這也說明楊愛卿認真負責,更能適合此重任。”
皇上為小如辯解,其實他也清楚,若非小如這樣的清查,你長公主能乖乖的交出那些銀兩嗎,那些銀兩可不是白白的被你給私吞了。
長公主看在皇上的面前說小如的壞話是一點都沒有用的,她就知趣的千恩萬謝皇上的大德讓她重新執掌司膳司。
不多時小如也冒著大雪來為太后請安了,她給太后送的賀禮是她最近煉製的仁丹,是一種上好的強身健體的靈基,這棵人丹閃閃的發著金黃的光芒,這可是太貴重了!
太后見到後心裡很高興,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上好的靈基,怎麼這個楊大人會送給她這麼貴重的物品,這是她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了。
要知道這靈基每年只能煉製一件,而且這一件就送給了太后,足見小如對自己的誠心!
哪裡有長公主與司馬敏兒說的那樣十惡不赦的樣子呢。在這宮中我的權威是最大的,這個司帳司的龍鳳印不蓋上就顯得我太后埋沒人才了嗎?
“太后吉祥,給太后請安!”
小如恭敬給太后請安。
“楊大人,冬至節日快樂啊,你在百忙之中還能看望我這個老太婆,真令我心裡感動,最近在宮裡可好吧?”太后笑吟吟的非常少見的向著小如問道。
“這都是做臣子的本分,太后你就笑納吧。”小如將那靈基仁丹送在了太后手裡。
太后心裡樂開了花,隨即說道,“我聽說楊大人已經高升為司帳司了,為何不呈報給我這個老太婆讓我也高興高興啊!是不是皇上太忙了,把我這個老太婆給忘了”
小妖一聽心想,“有門兒,這個老太太心裡一高興要給自己蓋龍鳳印了。”
她幹緊說道“太后清修,為了小臣這一點事情,皇上怕打擾你,所以只是暫時讓我代理司帳司的事物。”
“哦,原來這樣,聽說楊大人這幾月來做的很好,何不將那聖旨拿來蓋上龍鳳印啊,只有蓋上龍鳳印才算數啊,這可是先皇的定國玉璽。是有神威的,你快點拿來,哀家就很高興後宮得到你這麼一個理財能手。”
小如及時將那聖旨遞交給太后,太后的龍鳳大印醒目的被太后蓋在最醒目的地方。
長公主似乎要說些什麼,但是有欲言又止,終於什麼也沒有說,只有臉煞白煞白的。
皇上對那個龍鳳印很是畏懼,它就像是緊箍咒一樣的被太后牢牢地抓住,他尋思這個小如到底是太后的人還是我皇上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