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魔星
五年後
賀仙台,鋒頂。
女人一身白衣,手中的劍在空中飛舞,女人卓越身姿靈動的隨著空中的劍不斷飛躍跳起,似乎是在與這把劍練武。飄紗的身影已驚人的速度移動著,已至於人無法有肉眼看清她的動作,只覺得她的身上纏繞著陣陣仙氣,好似那九天上飛下來的仙女。
一陣清風佛過,再轉眼,女人已將長劍握在手中。周遭的戾氣全數消失,星眸無恙。
“孃親,孃親。”不遠處突然傳來奶聲奶氣的叫聲,女人抬眼,笑意已來襲。
一身粉妝的小女娃雙腳點地,迎面就朝女人飛了出去。女人飛身抱住小女娃,徐徐落了地,寵愛的點了點小女娃的鼻子,“你又調皮了,不是說這不許再隨便用武功的嗎?”
“我都一個月沒有見孃親了,現在見了當然恨不得飛來見孃親呀。”小女娃捧著女人的臉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隨即在女人的臉上印上重重一吻,“孃親,你又變漂亮了!”
“你也是呀。”女人將小女娃緊緊擁在懷裡笑容如花。
遠處,一名道人將眼前的景象印入眼簾。女人容貌傾城,女娃靈氣逼人,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太過炫目,也令人無法移開雙眼。
小女娃發現了道人的身影,忙從女人懷中掙脫躍下,奔向道人,“玄尊爺爺!”
“小祺兒!”玄尊道人一把將小祺兒抱滿懷,“剛才我還在想孃親回來了,你一定不想玄尊爺爺了。”
“不會的,不會的,”小祺兒忙搖頭,“我最喜歡玄尊爺他了,玄尊爺爺和孃親一樣重要。”
“哈哈,小不點就會哄我開心。”玄尊道人這才轉向景衣容,“怎麼樣?這一次要到他們的血了嗎?從你發現他們的蹤跡之後這三年來可是沒有少去。”
景衣容笑笑,從袖裡掏出一個小瓶,透明的瓶子裡裝著紅色的鮮血,“他們給我了。”
“不錯,看來現在你該回去了。”玄尊道人放下小祺兒看向景衣容,“憑你現在的武功天下絕對沒有人再是你的對手,只不過老頭子我想多說一句,有一些執念該放下的就要放下,否則傷人傷已。”
“道人,五年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個性嗎?”景衣容目不轉睛的看著玄尊道人,“五年裡我所有的努力只不過是想找那個人去算賬。”
小祺兒也忙開口,“玄尊爺爺我孃親可沒有說錯,以前我在孃親肚子裡的時候,他就已經那麼傷害我孃親了,孃親當然要找他算賬,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帝妃傳之孝賢皇后最新章節。”
景衣容從未對小祺兒隱瞞任何事情,因為小祺兒身負異能,她能夠得知景衣容所經歷過的一切,將發生在景衣容身上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而對於其它人卻不可以。
這大概就是小祺兒的能耐吧,能夠看穿有血緣關係的人。
玄尊道人笑著搖頭,“這小不點是太過象你了,不過你可別忘了這小魔星也是他的孩子。你就不擔心這小魔星看透了他,而倒戈?”
“小祺兒看穿他,也不過是看穿他是有多麼的可惡。”景衣容牽起小祺兒的手,“小祺兒,我們該去見一些人了。”
“恩,”小祺兒點頭,“我知道孃親很想他們了,我也很想看見他們呢。”
景衣容又轉向玄尊道人,“謝謝道人這幾年來的收留和教誨,景衣容這一生都不會忘了道人的幫助。”
玄尊道人摸了摸他的鬍子,“衣容,你再對我這般客氣我倒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小祺兒的身體你多注意一些。”
“是。”景衣容點頭,手不自覺撫著劍柄處的麒麟標誌。
五年前,雖然小祺兒順利出生,可是卻因為保護自己而受重傷,無法痊癒,也差一點無法平安活下來。後來陰錯陽差的發現麒麟血可以為小祺兒續命,所以小祺兒也就每月都得喝麒麟血。
景衣容對於麒麟的感激和愧疚根本無法言愈,而麒麟卻從未曾抱怨過。或許是喝了麒麟血,小祺兒和麒麟獸之間的互相感應很是強烈,不管是麒麟或是小祺兒,只要有一方受了傷另一人的心臟便會立即如絞痛,這大概也是隻屬於他們之間的在感應吧。
五年,景衣容花了五年的時間得到了龍族傳人的血,也用五年的時間想好了所有對付夜邪冥的辦法,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手軟,她要讓夜邪冥知道後悔二字該如何寫。
玄尊道人將景衣容送至賀仙台出口,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嘆息一聲,天下不會再太平了。
小祺兒坐在馬背上,閉著雙眼靠著景衣容,“孃親我們現在去哪裡呢?我們要去玉洛莊嗎?不對應該去幽冥堡吧,應該要先解了你的封印。”
景衣容垂下頭一臉柔情,“真不知道你這樣的異能是好是壞,你太早知道一切了。”
“孃親我當然覺得這是好的呀,因為這樣的話才能夠為孃親分擔解愁!”小祺兒得意洋洋的昂起頭。
景衣容笑著揉了揉小祺兒的頭髮,怕小祺兒的身體受不了下了山之後便找了輛馬車,正如小祺兒所說,他們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幽冥堡,五年前她從那個地方消失,五年後她也要在那個地方出現。
景衣容進入關著隱世印的小屋而將小祺兒留在幽冥堡內,憑小祺兒在賀仙台小魔星的稱號,一個小小的幽冥堡應該還難不倒了,而她則要去解開封印。
小祺兒在安靜的幽冥堡內閒逛,偶爾遇上幾個侍衛她也只需要輕輕移動腳步用玄尊爺爺交她的幻影術就可以躲開了。小祺兒延著一條種滿花的小路走著,路的徑頭是一片閣樓,閣樓內坐著一個男人。
“他長得真好看,比我那個該死的爹好看。”小祺兒唸叨著大搖大擺的走上前,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又單純,“你在幹什麼?”
夜毓聽見銅鈴般的話語妄想以為是薛離,抬起頭眼前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大概才四五歲吧,而現在的薛離怎麼說也十歲了。女孩與薛離小時候是不同的美,薛離美得似瓷娃娃而她卻似水晶娃娃,好象只需輕輕一碰她就會如那泡沫般消失。
“你是誰?”夜毓放下手中的棋子走進小女孩,又驚訝於她居然獨自一人出現在幽冥堡裡男尊女貴之腹黑男色逃不開。”
小祺兒抬起月牙般的雙眼,伸出小手指著夜毓,“夜毓叔叔你還喜歡一個人下棋呀。”
“你怎麼會知道我是誰?”夜毓驚愕。
小祺兒伸出手握住夜毓的手,夜毓所有的思想便全入腦內,小祺兒又鬆開手,“夜毓叔叔你在想宣宣姐姐嗎?”
“你!”夜毓眼中的震驚已無法用語言來表達,一臉警惕的盯著小祺兒,“你到底是誰?怎麼會?”
“夜毓,五年不見你的膽子好象變小了。”景衣容一身白衣踏進亭閣內,臉色淡然,沒有任何激動就好似他們昨日剛見過面一般。
夜毓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你終於出現了,五年了,景衣容你終於捨得出現了。”
“你還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一點沒變,”景衣容目光落在未下完的棋盤上,“無聊的時候還在下棋?”
“孃親,宣宣姐姐被我那該死的爹搶走了,所以夜毓叔叔只能下棋解悶。”小祺兒拉著景衣容的手解釋。
“你怎麼會知道?”夜毓仍然無法掩示心中的疑惑。
小祺兒得意笑起,“因為我是小魔星呀。”
景衣容看向夜毓,“因為她的身體裡有你們夜家的血。只要有半點血緣關係,握了她的手就別想再隱瞞任何事情。”
“孃親,我還沒有看透夜毓叔叔喲,”小祺兒拉了位景衣容的衣衫,“夜毓叔叔是祭師所以他可以抵抗,不過撐不了多長時間。”
景衣容挑眉,“夜毓你有什麼祕密是不能被你看的?”
“你現在回來之後想要幹什麼?”夜毓不答反問,“景衣容你要找夜邪冥報仇嗎?小祺兒是他的孩子不是嗎?”
“那又怎麼樣。”沒等景衣容說話,小祺兒已經開了口,“象他那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我爹,他可是讓孃親受了那麼多的傷害,還一直欺騙孃親,連孃親身邊的人他都一個不放過。這五年孃親已經查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月牙姐姐當年所中的毒,貞祺哥哥為什麼會沉睡,連讓景衣容去對付納蘭震海都是他一手設計的,他一直在利用我孃親,所以就算他是我爹也不能這麼做!”
夜毓愣愣的看著小祺兒,許久之後開口,“我知道你為什麼叫小魔星了,你可是才五歲呀。”
“可是我有了孃親二十幾年的記憶,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知道有關所有你的事情呀。”小祺兒露出純白的笑容,“夜毓叔叔我可愛吧。”
夜毓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可愛?可愛的讓人害怕。
景衣容牽起小祺兒的手,“別再鬧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景衣容看向夜毓,“現在我出現了,夜邪冥一定會放了宣宣的,他不會傷害宣宣。不過我沒有打算那麼簡單的出現在他的面前,我會讓他來找我。”
景衣容拉著小祺兒轉身就要離開,夜毓忙開口,“我可以知道她的名字嗎?他是我小侄女不是嗎?”
“我叫景瑤,小名小祺兒,也可以是蕭祺兒,不過我喜歡親近的人叫我小祺兒。”小祺兒笑意盈盈的自我介紹。
夜毓露出淡淡笑容,“小祺兒,初次見面。”
“夜毓叔叔我們以後一定會經常見面的,”小祺兒臉上的笑意不曾送減少,一雙單純的眼睛實在無法和小魔星這三個字聯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