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一次做牢
隔日.因為納蘭貞祺和納蘭青翼的要求.納蘭治錦被迫帶著一群來去逛街.只有景衣容留在屋內練習武功不曾離開.
突然的敲門聲打斷了景衣容.略顯不悅的開門.上官曦正一臉笑意站在門口.“怎麼你是來搶羽沫劍的.”
“時間還太多.我不需要這麼快就動手.”上官曦坦然道.“更何況最適合的機會還沒有到.我怎麼會輕易動手.”
景衣容挑眉.她總覺得上官曦一直在等著什麼機會.所以才會遲遲不動手.“你倒是挺坦白的.不過你的演技不錯.居然能夠騙過世上的人連青翼都當你是無害的書生.”
“我騙過的也只有太過單純的人.既然他們那般單純我何不讓他們以為這個世界上本就這麼美好.”上官曦調笑.“你景衣容不是也一直在以保護者的姿勢守著納蘭青翼.要不然憑他那副樣子還能從皇宮裡走出來.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景衣容轉開話題.“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閒來無聊.約你一起去茶館喝茶聊聊天.”上官曦臉上扔掛著無害的笑容.
“沒興趣.”景衣容作勢就要關門.上官曦忙伸出手抵在門上.“君奇王和言義己經在茶館等著了.你不想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嗎.”
景衣容再次開啟門.“你這句話說出來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當景衣容和上官曦到達茶館的時候.果然君奇王和言義己經在聊天了.說是隔間其實也不過是角落的地方多了一塊簾兒.從外面固然看不見裡面的景象但還是聽得見外面人講話的.
景衣容剛坐下.言義就為景衣容擺好了茶杯倒了杯熱茶.“我還以為上官曦不能將你請來呢.”
“有你這個魚餌在這裡我怎麼會不來.”景衣容看向君奇王.“第一個回合我贏了. 這一次勝利者依然會是我.”
“事情還沒有結果.”君奇王輕輕挑起眉毛.看向言義.“言義.你別忙了.景衣容可是從來不喝別人的茶.”
“為什麼.”言義看向景衣容.“上次你不也喝了我煎的藥.”
君奇王淺笑.“喝你的藥是因為她的隨從蕭妍在你煎藥之時己經喝過一口.否則景衣容怎麼會喝你的藥.她可是最怕人下毒的.”
“你的情報倒是挺靈通的.”景衣容大方承認.“我不信任何人.”
“包括納蘭青翼.”君奇王問.
景衣容答.“不包括他.”
“由此看來納蘭青翼放棄皇位還是有點價值的.”君奇王冷漠的聲音裡無不有些輕蔑.“一座江山和一個女人.納蘭青翼的選擇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景衣容揚起眉眼.“像我們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懂納蘭青翼的心裡.”景衣容心裡深切的知道.她的君奇王是同樣的無情冷義的人.她對納蘭青翼動了心也是因為他不要命的付出.所以她現在仍然不懂一個人怎麼會願意為一個最初瞧不起自己的人付出一切.
“你們兩你一言我一語.若不是今天親眼看見我還真不敢相信.你們兩原來這麼多話.”言義索性拿起原本為景衣容倒的茶喝了起來.
上官曦也開了口.“言義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你們兩還挺象的.一樣狂妄自在.手低眼高.自命清高.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還有冷血無情.”
“我會當你的話是誇獎.”君奇王冷言.
景衣容拿過言義手中的茶壺為自己倒了杯茶.不在意的說:“謝謝你的讚美.”
“你不怕有毒了.”言義好奇.
“你不是沒死嘛.”景衣容是在言義喝下一杯茶後才為自己倒了一杯.
言義詞窮.這麼冷漠的女人納蘭青翼到底是怎麼愛上她的.上官曦喝的口茶.“景衣容、君奇王其實你們不必等到結果才會知道誰是強者.現在就可以來一場比試.”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君奇王問.
上官曦放下茶杯.在茶杯裡又倒下一杯水.“在這杯茶水放涼之前.四個人中誰能夠先搶到縣太爺的官印就是誰贏.”
“四個人.”言義看入上官曦的雙眼.“你幹嘛算上我.”
“因為你還算是個男人.這裡三個男人一個女人.若真是輸給了這個女人才真是丟人.”上官曦說罷站起一閃身.便移步至茶館的門外.“現在開始.”
“耍詐.”言義起身越過桌面.腳步快速移動如了一陣風般離開了茶館.
景衣容和君奇王緩緩喝著茶.猛然間相視一眼.下一秒只剩下空茶杯在桌上.兩人的身影也消失在茶館裡.縣衙在城中央四人紛紛以輕功向城中奔去.街道上的人只看見四抹不同顏色的身影從自己身邊擦過.
景衣容快速的移動著身體.內力從身體裡一點點被提起.第一個趕上了便是言義.脣角輕輕勾起不懷好意的拉住言義的袖手拖著.
言義感覺到身後的力量.“你幹什麼.”
“揍你.”景衣容話語剛落.就拉著言義的手臂給言義來了一個過肩摔.力氣有些大.將言義象一塊抹布一樣拋了出去.言義沒有料到景衣容的動作.整個身體落到數米之外.摔到街邊的一堆雞蛋上.整個人頃刻間掛滿了蛋清.
景衣容得意的留給言義一個背影.言義起身剛想繼續追就被攤主抓住手臂.“你是哪裡冒出來的人.你怎麼打碎了我的雞蛋.你憑.”
“你.我.”言義無奈的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真是兵不厭詐.
景衣容、上官曦以及君奇王三人同時到達縣衙門口.上官曦首當其衝要進入衙內.君奇王眼捷手快的抓住上官曦.以身體擋住上官曦的去路.景衣容見勢忙衝上前.卻被君奇王的腳拉住.
三人互相抵著對方.誰都沒有辦法脫身進入.在縣衙門口三人不管不顧的打了起來.景衣容的招式快而猛.上官曦則是以柔制剛而君奇王則是穩中求勝.三人武功各不相同卻又誰都不能贏過誰.
只要有一人有半點獲勝的機會.其餘兩人便齊出招.相互牽制根本無人能脫困.
縣衙門口的人越來越多.雖然平日裡也見過打架可是卻沒有這麼精神過招.門口的**引起了衙役們的關注.他們紛紛走上街撥開聚在一起的人群.“走開.走開.看什麼呢.縣衙門口又豈是你們放肆的地方.”
等鑽進人群裡才發現正在過招的三人.其中一名衙役敞著嗓子叫.“大膽刁民居然敢縣衙門口打架.你們還有沒有王法知不知道肆意滋事是要被抓的.”
上官曦揚起笑.退出戰鬥圈.“你們繼續.我認輸.”
君奇王和景衣容面面相視.紛紛停下.看著上官曦鑽出人群的身影都覺得有些奇怪.
衙役誤以為是自己的叫聲有了效果.忙對著身後的手下說:“把這兩個人都給我抓回去.給大人審審看看他們到底是哪裡來的刁民.”
“是.”幾名衙役紛紛上前.
景衣容伸出手阻止衙役的動作.卻突然感覺雙手無力.再看一眼君奇王也發現他灰沉的臉上.回想起剛才和上官曦過招的情景.他的袖口……
兩人苦笑他們都中了上官曦的計.中了他的化功散.本來該還有些力氣卻因為剛才的打鬥全都消失了.現在的他們與普通人無異.雙人就這麼沉著臉被抓進了縣衙.上官曦果然是隻狐狸.居然用這一招.
言義邊拍著身上的蛋清邊問走在身邊的上官曦.“君奇王凡事不服輸.所以我明白他一定會上當.可是為什麼你會覺得景衣容也會上當.她可不是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的人.別告訴你讀懂了景衣容的心.”
“我沒有你的本事會讀人心.我只是突然覺得景衣容和君奇王雖然立場不同.不過兩個人有些象.那麼狂妄自大的景衣容怎麼會輸給君奇王.所以在與君奇王比試上她不會覺得這是無聊的事.我不喜歡硬碰硬所以這種辦法是最好的.讓他們在牢裡呆上一天就足夠我們找出羽沫劍.”
言義點頭.“這是個不錯的方法.不過你覺得景衣容會把羽沫劍放在山莊裡嗎.”
“今日她沒有隨身帶.所以就一定會在山莊裡.”上官曦語氣肯定.“只需要一天就夠了.等十二個時辰一過景衣容和君奇王身上的化功散藥效消除.就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如果納蘭青翼問起來我們該怎麼回答.”言義不禁想起納蘭青翼那張著急的臉.
上官曦停下腳步.“言義.依你的本事這件事情如果都擺不平的話還配江湖人給你的排名.”
言義挑眉.“懂了.”
上官曦繼續邁步.嘴角濃濃的意揮散不去.想起景衣容和君奇王剛才被抓進衙門的形景便有些得意.那兩人應該是第一次進牢房吧.
景衣容與君奇王被關進了一間牢房.兩人都是一臉的冰霜.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聰慧過人的兩人居然會被上官曦所騙.而且會被抓進一間平日裡根本就鎖不住兩人的牢房之中.
牢房裡顯然很久沒有關過犯人.連腳下的草都因為嘲溼爛了許多.發出一陣陣的黴味.一隻不知道從哪裡的跑出來的老鼠穿過兩人的腳邊.景衣容和君奇王臉色越發難看.陰冷的臉上露出凌厲的殺意.
“上官曦死定了.”景衣容和君奇王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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