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憶搖晃著腦袋,痛得眼淚都掉了下來,死死的咬住牙關。她怎麼知道為什麼,如果知道了,又,又怎會讓自己陷入這種痛苦。
“啊!”佟憶叫出聲來,頭往上一仰,渾身似乎有無數根銀針插入,痛得她額頭的汗珠一串串的往下淌,臉也有幾分扭曲了。合著凌亂的頭髮與嘴脣的血跡,像一個發了瘋的瘋子,慘不忍睹!
小姍站在一邊,看著佟憶痛苦的神情,握緊了拳頭。有粉末從指尖滑落。
就在這個時候,蘇望的聲音響起,“太醫來了。”
於是乎,蘇望往一邊一讓,太醫火速的來到陳瑜的身邊,“快,看看憶兒這是怎麼了?”
未等太醫開口,陳瑜便抱著佟憶放在了**,佟憶又痛得在**翻滾,太醫一看,額頭的汗也出來了。
“皇上,麻煩您按住憶群主,老臣為憶群主把把脈,”陳瑜點頭,用力的按住佟憶,但是也許是佟憶太痛苦了,以至於連陳瑜也有些按不住,使了點內力才將佟憶按在了**,太醫趕緊過去把脈,眉頭也一點點的皺起,最後說出了的話,讓陳瑜不免得周身一冷!
“皇上,憶群主得的病,與以前的陳妃娘娘如出一轍啊。”
“什麼!”陳瑜一愣,就在這一愣間,佟憶擺脫掉陳瑜的束縛,一頭磕在了床榻上,昏了過去。
“憶兒,憶兒,”陳瑜焦急的喊著,太醫嘆了口氣,“也許,昏過去了,對憶群主是一件好事。可以減輕一點疼痛,只是,不過半個時辰,憶群主恐怕,又要被疼痛折磨得甦醒。到時候,只怕,會更加痛苦。”
陳瑜身子條件反射似的往後一退,“太醫,難道就真的沒有破解的法子嗎?”
太醫憐憫的看了一眼佟憶,“皇上,您還記得老臣當初為陳妃娘娘診治時說過的話嗎?寒毒一旦浸入身體,每到月起時,便會生不如死。除非,有一件東西可以將血液輪換,也只有是,孩子了。懷了身孕的人,如果中了寒毒,那麼流掉孩子,讓血液流出,寒毒也會隨著孩子的流出,遞減。只有如此,方能減去身上的寒毒,這是這代價,太重了!”
是啊,當年陳妃不就是痛得生不如死,直到孩子流掉才輕鬆了嗎?可是,陳妃也因此死了啊!
“孩子,流掉孩子,”陳瑜不忍的看著暫時昏過去的佟憶,“難道,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太醫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除非,能找到施毒的人。”
施毒的人,一句話讓陳瑜如夢方醒。當年陳妃中此毒時,不是有查過此事嗎?最後查出來的結果是,想到這裡,陳瑜大呵一聲,“來人啊!”
立即有侍衛衝了進來,“皇上。”
“去把傅貴人帶來,快去快回!”
兩個侍衛得令,跑了出去。太醫看著陳瑜,“皇上,這傅貴人不是以死明志,說當日下毒的並非是她嗎?”
“她是說了,所以朕也信了,所以在大赦之日,放她出了冷宮,並且恢復了身份。但是,畢竟她是曾經參與此事的人,朕現在不知道還應不應該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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