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pleaserediallater!”
電話裡溫柔甜美的女聲讓葉牧星整顆心都涼透了。不死心,再撥,還是關機,三次過後電話筒終於從葉牧星手裡滑落,呈倒立形狀搖搖晃晃。
然而此時的宇文博正被一個噩夢住了,好不容易醒轉過來,摸索著床頭的手機想看看時間才發現手機沒電了,他也懶得去充電,隨手一拋,用被子蒙了頭努力回想著剛才的夢境,卻發現怎麼也想不起來,渾身虛脫得像要死掉一般。
葉牧星如遊魂般遊蕩在午夜空曠的大街上,一輛大卡車打著前燈朝她這個方向急速駛來。葉牧星迎著燈光不避不讓!
小辰半夜醒來想去廚房喝水,路過姐姐的房間發現門是開著的,他按了燈一看,屋子裡卻沒有人,就在這時候院子裡的大門被人拍得山響,小辰怕吵醒媽媽趕緊出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是一臉焦急的向天佑,向天佑什麼都來不及說抓住小辰的肩膀就問:“星星呢?星星在家嗎?”
“姐、、、她、、、”葉牧辰支支吾吾,向天佑卻等不及了一把推開他自己側著身子進去找,一個房間一個房間都找遍了也沒看到葉牧星,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李心藍,她一推開門就看到向天佑像火車頭一樣的橫衝直撞,趕緊叫住他:“唉唉唉唉,你誰呀?大半夜的跑我家來幹嘛?”
此時小辰也追進來了,拉著向天佑的胳膊問:“天佑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星星不見了,她剛才還給我打了電話,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這個女人又對她說了什麼對不對?你到底是怎麼當人家媽媽的,星星不欠你什麼,是你虧欠她的,是你要把她帶到這個世界上來受罪的,你知道她有多愛你嗎?你不知道,她從六歲就一直盼望著你能回來,別人說她是孤兒,她說她還有媽媽,她還有媽媽嗎?你盡到了做媽媽的責任了嗎?
你只會遷怒於她,我告訴你,星星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就是凶手!”向天佑指著李心藍一字一句帶著滔天怒意說完轉身就走。
葉牧辰追出去的時候只看到他發動機車離去的背影忙問:“天佑哥你要去哪裡?”
“找你姐!”向天佑頭也沒回,背影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葉牧辰也嚇壞了,轉身回房間卻看到李心藍跌坐在了地板上,神情呆滯,似乎在想些什麼,他扶起她,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問:“媽,姐姐不見了,萬一她要是出什麼事怎麼辦?”
葉牧辰把李心藍扶到了沙發上自己拿起電話先是撥了110,可110說失蹤不滿二十四小時不能立案,葉牧辰又趕緊撥給了青草,青草接了電話急急忙忙的趕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大幫保鏢,她把這些保鏢全都遣出去找星星了,看著瑟瑟發抖的小辰以及一臉木然的李心藍,最後決定自己留下來照顧他們,順便等在家裡。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派出去的人還是沒有訊息,也是A市何其大,想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眼見著時鐘走到了凌晨三點,向天佑打了個電話回來問星星迴家沒,青草簡單和他說了兩句就掛了,想想還是坐不住,拿了電話打給季雨澤說:“你快到星星家來,星星不見了,我們找了好久都沒有一點訊息,你關係比較廣,幫忙查一下市裡的各個醫院接受傷患名單有沒有星星的名字,還有沒滿二十四小時,警察局那邊不能立案,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調動些警力出來?”
結束通話電話,季雨澤皺了皺眉,在A市能夠天羅地網的搜尋一個人的只有宇文集團,可是他撥了宇文博的電話得到的回答卻是關機,再也顧不得其他,他拿了外套跟車鑰匙就出門了。
當喬安告訴宇文博阿澤少爺要見你的時候,宇文博穿好衣服下樓,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已經牆上剛到四點的指鍾顰了顰眉,走到樓梯口就看見季雨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有點焦急,宇文博走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喝下去問:“
什麼事?”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這一個晚上他都噩夢連連,幾乎沒怎麼睡著,現在又被突然叫醒,眼睛裡有著紅紅的血絲。
季雨澤咬牙看了他一會兒,似乎想告訴他什麼,又似乎不想告訴他,索性讓他也嚐嚐後悔的滋味。
宇文博被他這樣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放下杯子,正色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季雨澤只是猶豫了一小會兒,畢竟擔心星星的安全說:“星星不見了,大概在四個小時之前,她沒給你打電話嗎?”
“什麼?”宇文博的聲音陡然提高,整個人都站了起來,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拔腿就往樓上衝,拉開自己臥室的門從床頭拿起手機,換了塊電板上去,螢幕亮起來馬上就有提示三個未接來電。
一定是星星打的,他怎麼那麼大意啊,此刻懊惱已經沒有用了,宇文博趕緊撥了電話吩咐手下的人出去找,順便下令徹查A市各大醫院,季雨澤跟了進來看到他臉上的慌亂,心裡竟然升起有了一絲絲滿意,叫你裝酷,叫你不理人家,這下緊張了吧,雖然其實他自己也挺緊張的!
宇文博一轉身就看見季雨澤抱著肩目光涼涼的盯著自己看,心裡的慌亂跟情緒被窺穿的不悅一起醞釀,卻不得爆發,索性拿了鑰匙砰地一聲甩上門離開了。
宇文博飛車去了警局,用警局裡的GPRS定位裝置搜尋到葉牧星打那三通電話的位置後便帶著一幫保鏢趕了過去,可是那條馬路旁邊的電話亭裡已經沒有一個人影了,宇文博揮手叫保鏢們四處散開來找,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保鏢回來稟報:”boss,你看!”
宇文博順著那個保鏢所知的方向看到了一攤已經乾涸了的鮮血,立馬叫人去取樣化驗。
化驗結果還沒出來,天已經矇矇亮了,所有人齊聚在葉牧星家裡等待訊息。宇文博是最緊張的,雖然他表現得比誰都鎮定,可是青草看見了,他坐在沙發上的背影是那麼僵硬,雙手交叉的十指,指節都泛著青白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