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博約了岸韋的妻子見面,王城十九層的咖啡廳裡,低迷的音樂,雅緻的佈景,卻沒有一個客人,宇文博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後,經理來請示他:“宇文少爺,需要點餐嗎?”
宇文博擺了擺手說:“再等一下吧!”
咖啡廳的玻璃大門被推開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被一個穿著護士服的特護用輪椅推著走了進來。
宇文博一直以為像這樣會去找丈夫的情人大吵大鬧的女人是愚蠢且平庸的,但是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面他卻不這樣想了。
那個女人長得真的算不上好看,但她臉上掛著優雅自信的微笑,比起李心藍來少了份嫵媚多了些從容!
她的膝蓋處蓋著一張薄毯,顏色是最惡俗的硃紅色,偏偏這樣一個顏色配上她臉上那絲淡然從容的微笑竟然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美感。
特護把那個女人推到宇文博面前後說了句我在外面等便離開了。
宇文博站起來替她布好座後禮貌的問道:“想喝點什麼?”
“黑咖啡!”女人脣角噙著笑,不疾不徐的說道。
“加糖?”
“不加!”
宇文博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跟自己一樣喜歡喝這種苦咖啡,皺了皺眉招來經理點了兩杯黑咖。
女人拿著勺子小幅度的攪拌著杯子裡濃黑的**,抬眼,貌似不經意的問:“宇文財團唯一的繼承人,F1賽車手的第一名,毀滅青龍會的幕後黑手,傳說中的智商高達一百八的天才,不知今日約我至此,所為何事?”
宇文博抱著肩目光冷俊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半晌,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推到她的面前,女人只是略微抬眼掃了一下上面的數字,便沒了表示。
“離開他吧!”宇文博相信這女人很聰明,所以也就不繞彎子了。
“很大方嘛,不愧是宇文集團的少東家,出手就是上千萬,我能知道為什麼嗎?”女人似乎對金錢沒什麼興趣,看了一眼後又繼續喝自己的咖啡,然後不鹹不淡的問道。
宇文博是聰明人的,當然也看出了這
一點:“他不愛你!”
“不愛?”女人似乎聽到了一個大笑話,脣角揚起一個大弧度的笑意:“宇文少爺知道什麼是愛麼?”
“愛一個人絕對不會去背叛她!”宇文博的手輕叩著桌面,眼睛始終注意著眼前這女人的表情。
“所以我沒有背叛他啊,你看,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我不也沒跟他離婚嗎?”女人放下手裡的咖啡,故意曲解宇文博的意思。
宇文博卻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我愛他就可以了!
“一千萬夠你一輩子吃穿不愁了!”宇文博面色未改,出言相勸。
“我原來的家庭也可以讓我一輩子吃穿不愁啊,可我還是算著嫁給了他不是嗎?”女人說著微微一頓;“宇文少爺不會還沒查清我的家世吧?”
宇文博沒有作聲,的確,季雨澤派出去的偵探的確沒有查到關於這女人的家世。
女人看宇文博的表情就明白了隨即解釋道:“其實我原本的名字叫宮澤希月!”
宮澤希月?宇文博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想到了日本四大家族裡面的宮澤一族,宮澤一族是日本有名的望族,一直以來以經商為本,生意遍佈多個國家,宮澤家現在的當家人叫做宮澤一郎,宮澤一郎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於多年前跟家裡反目離家出走了,二女兒是青龍會老大安原的妻子,安原在日本之所以能混得風生水起有一部分原因靠的是宮澤家!
如果說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宮澤家多年前離家出走的大小姐的話,那麼也就不奇怪她為什麼會知道青龍會是被宇文博逼得解體的了!
但是,如果是這樣她又為什麼肯嫁給岸韋這樣一個沒錢沒勢連心都不在她身上的男人呢?
“那麼安原是你的?”因為不確定,宇文博只能試探。
宮澤希月卻不避諱:“妹夫,但是你對他做了什麼我並不想追究,只是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還有,別想著幫那個女人把岸韋從我身邊奪走,我拋棄了一切跟著他不圖別的,只圖一個安穩,他是我這輩子認定了的人!”
又是認定的麼?
宇文博的背緩緩的靠在了椅子上,取下鼻樑上的銀絲邊眼鏡微眯著一雙黑眸,目光深深的盯著對面的女人,似乎想把她看穿,又似乎對她有點另眼相看!
葉牧星把宮澤俊送回家後問他有沒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忙的,宮澤俊搖了搖頭說了句:“謝謝。”
葉牧星擺擺手看他他週六在圖書館借出來的那本《紅與黑》還放在書桌上,拿起來一翻才發現有人做了書籤一時好奇便問:“有人為你念書嗎?”
宮澤俊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復正常笑道:“哦,是我請的一個看護!她是小時工,每天晚上七點來,幫我做飯打掃房間,偶爾也會幫我念唸書!”
葉牧星長長的哦了一聲,難怪他眼睛看不見還會到學校的圖書館借書來看,原來是請了看護來幫他念啊!
晚上和宇文博兩個人窩在沙發看電視的時候葉牧星忍不住提到了宮澤俊說:‘我們班來了個轉校生,他眼睛看不見,老師叫我每天放學送他回家!”
當時的宇文博沒怎麼在意,隨口打趣了她一句:“你有這麼熱心?”
葉牧星瞪他,看他眼睛一直停留在筆記本上,就翻身坐了起來爬到他的腿上扯著他的耳朵問:“你什麼意思啊,我本來就是個很熱心的好孩子啊!”
宇文博的耳朵被她不輕不重的扯得紅紅的,索性把筆記本一扔,擒住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作勢要呵她癢癢:“欠收拾?是不是?”
葉牧星掙扎著跑掉了,宇文博赤著腳追了過去抓住她從後面抱著她腰,就在這時大廳裡的門開了,進來的是李心藍,她穿著一身灰色針織毛衣配黑色打底褲,十釐米的高跟鞋襯得整個人高挑而性感,她手裡拎著一個白色小包包,臉色不太好,似乎還喝了酒,看見葉牧星和宇文博在客廳裡打情罵俏,想起自己今晚上和岸韋又因為那個女人鬧得不愉快,心裡燃氣一股無名火,把包一扔指著葉牧星厲色道:“這麼晚了還不去睡覺,明天還要不要上課了?”
葉牧星一愣,片刻後心裡升起的不是失落而是喜悅,媽媽這話是在關心她嗎?如果是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