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少爺,好久不見!”一個身穿日本武士道服飾的男人分開墨鏡打手站到了宇文博面前,他就是青龍會會長安原。
“安會長怎麼有空回國?”宇文博也打著官腔說笑話:“莫不是、、、後院起了火?”宇文博是指青龍會最近幾單生意被中國香港黑道半路劫走的事。
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安原一下子便明白是誰指使的得了,臉色微變卻並沒有失態,反而笑得雲淡風輕:“呵呵,到底是故國,回來走動走動也好,不然我怕有些人會忘了誰才是這條道上的龍頭老大!”
“唉安會長這話怎麼說的,中國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安會長今天這麼大陣仗不會只是想和我敘敘舊吧?”
“敘舊麼,我們的關係三言兩語就差不多了,本來呢我也不想動你宇文少爺這隻地頭蛇,偏偏宇文少爺你要打我這隻過江龍,那我安某如果不表示點什麼,到讓道上的兄弟輕看了去!”
“哦?那安會長想怎麼表示?”宇文博臉上沒有絲毫畏懼,相反鏡片下的眼裡還有這不可一世的高傲看得安原心裡一陣煩躁,一個眼神過去,身旁的打手已經把槍抵在了宇文博的太陽穴。
宇文博沒有躲,淡笑著出言警告道:“唉,槍只無情,小心走火啊!”
“宇文少爺找人把我女兒撞進了醫院,那我今天也只給你一點教訓!”安原說著,那打手拿著槍的手往下一偏,砰地一聲,一槍開在了宇文博的左肩。
宇文博悶哼一聲,接著吃痛捂傷口的的機會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型的消音手槍,揉身上前奪了那個對他放槍的打手腰間備用手槍,又利用他做擋箭牌,兩隻手一手一支手槍搭在那個打手的兩邊肩膀上對著安原開了兩槍。宇文博的那些保鏢是宇文博事先就吩咐好了的看見自己老闆一動,齊刷刷的側過身子避開槍口撂倒了對著自己的那些打手啪的一聲全部拉開保險蓋把槍對準了抵著自家老闆的那些人。
宇文博的那兩槍只傷到了安原的一隻手臂,他閃得快剛要下令開槍宇
文博的人也圍了上來,一時間兩方形成了勢均力敵的陣仗,他便也不敢盲目下令。
“叫他們把槍收起來!”宇文博的槍口一直對準的安原,安原倒是不怕他的槍口只不過宇文博比他好,身前有一個替死鬼擋著。
安原不甘心,後退著到了自己的車前,一隻手悄悄伸到背後從車窗裡摸到一把手槍也對準了宇文博。
宇文博卻笑得猖狂:“哈哈,安會長,我說什麼來著,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不偏不信!”
宇文博的話音剛落,安原就反應過來,拉開車門跳進車裡一個倒車急轉而去。
“嗚,嗚”的警笛聲呼嘯而來。那些打手見自己老闆都跑了一個個也都收了槍跳進車裡呼嘯而去。
“少爺就這麼放他走?”ken有些不甘心的上前一步問道。
“不急,他還有利用的價值!”宇文博笑得陰沉,抬起手,閉上一隻眼,瞄準了跑在最前面的那輛車,砰地一聲放了一顆子彈打爆了他的車胎。
ken站在原地看到安原氣急敗壞的拉開車門攔住自己後面一輛車跳了上去時的狼狽樣不由得輕笑出聲。
警察來了,在現場取證後派人封了路,宇文博知道他們只是做做樣子當然不可能抓到安原,便留了ken在這裡配合警方調查,自己另外駕車去了私人醫院包紮。
子彈取了出來,他的傷口不礙事,不過他不想讓葉牧星知道這件事便吩咐ken回家也不準提起。
冬天正式開始的時候,葉牧星替宇文博織了一條灰黑色的圍巾,宇文博嘴裡說著難看卻還是整天戴在身上。
週六的時候葉牧星賴在被窩裡不肯起來,宇文博說要帶她和袁熙去滑雪。袁熙高興得一大早就換好了厚厚的保暖衣。
葉牧星怕冷煩死了滑雪這項運動,宇文博戴著斯文的銀絲邊眼鏡,穿著歐洲純手工製作的黑色風衣,圍著葉牧星親手織給他的圍巾,進門來逮人了,葉牧星不肯起來,他就取了黑色的手套去洗了冷水伸進被窩裡呵她癢癢。
葉牧星凍
得一個哆嗦,笑著往裡面躲,不一會兒睡意就清醒了,宇文博捏著她的鼻子把她推進了衛生間,看了看手錶說:“給你半個小時搞定!”
聽見宇文博這麼說,葉牧星在衛生間裡手忙腳亂的慘叫了一聲,把牙膏塗在了鼻子上。
白色的蓮花平緩的行駛在公路上,袁熙坐在後座興奮的嘰嘰喳喳個沒玩沒了,葉牧星借了宇文博的手機給青草和向天佑打電話約他們也去聖光山上的滑雪場。
葉牧星穿著白色的靴子以及同色的羽絨服,羽絨服有著毛茸茸的帽子,使她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隻北極熊,山上的積雪很厚,車子上不去,他們只好走路上去。
葉牧星走了兩步就因為身體很難保持平衡摔了一跤,宇文博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走過去雙手挾著她的胳肢窩把她提了起來,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取下右手的手套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手裡拉著她往前走。
袁熙不樂意了,上來也要挽著宇文博的胳膊,宇文博掙了兩次沒掙開也就由著這丫頭去了。
三個人到了山頂的時候青草和向天佑他們已經等在會館裡了。
青草穿著黑色緊身皮褲配一身招搖的紅色皮衣與林海生相攜著站在一起,俊男美女養眼極了,向天佑穿著藍色牛仔褲陪了一件黑色上衣與一身白色西裝的季雨澤站在一旁,兩個都是陽光俊朗型的男生,四個人看見他們便一起走了過來,遠遠看去,美不勝收。
葉牧星跟他們打完招呼後各自取了滑雪服換上又抱著滑板去了場地。
這個時候來滑雪的人很多,青草不怕冷與林海生牽手秀了一場後倒回來顯擺:“怎麼樣,我的技術不錯吧!”
葉牧星崇拜死她了直嚷著:“教我吧教我吧!”
青草白了她一眼:“你不是有男朋友麼,什麼時候輪到我教你了?”她可不敢和宇文博這個腹黑鬼搶徒弟,想當初關於安原在媒體面前撂下狠話後沒多久就帶著自己的女兒躲回了日本,雖然沒人知道具體情況,可按照她的猜測這是肯定跟宇文博脫不了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