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星!”
“星星!”
“你說,你為什麼能得到爺爺的喜愛?”
宇文博也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淺淺的喝,慢慢的品,末了,還微笑著問!
此時的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幾顆綠色的壁燈閃爍,葉牧星看見宇文博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
“你不知道對不對?”
“我來告訴你,因為他覺得對你有虧欠,是我欠了你啊!”
葉牧星覺得宇文博有些醉了,可偏偏宇文博看著她的眼睛卻是清明得讓人發慌。
“葉牧星,你自己說我欠不欠你什麼?”
宇文博身子突然往前傾了傾,靠近葉牧星的臉,幾乎抵上了她的額頭,輕輕淺淺的呼吸帶著酒香撫在葉牧星臉上,使得她一顆心跳亂了節奏。
宇文博的不到她的回答,看著她臉頰上的紅暈以及那近在咫尺的紅脣毫不猶豫張口咬了下去。
“唔,痛!”葉牧星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捂著被他咬出血的脣瓣驚呼。
鮮豔的紅色忖得她那張櫻桃般可口的小嘴越發誘人,宇文博站起身仗著身高優勢半個身子越過流理臺按住葉牧星的後腦勺往身前一帶,低下頭去攝住了她的雙脣。
柔軟腥甜的味道混合著宇文博身上淡淡的龍涎香,葉牧星甚至忘了要掙扎。
宇文博的舌頭輕舔著葉牧星的脣瓣,然後強勢的撬開她的貝齒,勾起她的小舌與自己糾纏,葉牧星終於回過神來,雙手抵在宇文博胸前用力一推,沒想到還真就推開了,一米八三的宇文博被葉牧星推得倒退了兩步,站穩後神色複雜的望著隔著一個流理臺,氣息不穩的葉牧星。
“你,欺負我!”葉牧星又羞又惱,指著宇文博控訴道。
宇文博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胸口略微急促的起伏洩露了他的情緒。他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葉牧星急了,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淚水就這麼啪嗒啪嗒的打在胸前那件無尾小熊睡衣上。
宇文博酒醒了一大半,繞過去拉著她坐到了客廳裡的沙發上,然後拍著她的背安慰她:“別哭了。”
“葉牧星,你
別哭了!”
“別哭了好不好,我不是欺負你!”
“我只是、、、”
“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生活在一起了十年,揹負罪惡感的那個人只有我一個,可是犯錯的卻不是我,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我只是嫉妒你!”
“葉牧星,我嫉妒你,嫉妒你擁有爺爺的寵愛,嫉妒你可以活得這麼開心!”
葉牧星漸漸止住了哭泣,這是這十年來宇文博第一次對自己說出自己的心聲。
“我們和解好不好!”沉默了許久,葉牧星突然開口,語氣平靜:“我們和解好不好,我會找機會跟爺爺說出當年車禍的全部實情,就算爺爺會怪我,就算他不會原諒我,我也認了,我也受不了這樣的相處模式了,等爺爺去澳洲把我媽媽跟小辰接回來我就告訴他實情,你,別恨我了!”
宇文博愣了,這十年來自己做夢都盼望葉牧星可以告訴爺爺實情,所以他變著方法折磨她,可是如今她卻說我們和解吧,他能相信嗎?葉牧星永遠不知道,其實宇文博剛才說那些話有一半是在演戲,目的只是為了讓她放下防備,愛上自己!
宇文博的心有些亂了,在信任與不信之間搖擺著。葉牧星還在等他答案,他卻什麼話也沒說,站起身逃走了。
是的,宇文博是逃走的,回到臥室裡的他靠著落地窗望著遠方,目光如水。
第二天葉牧星起了個大早,跟宇文博攤牌後,她心裡堵著的大石頭總算有了些鬆動。
早餐是牛奶加土司。葉牧星坐在餐座旁歡快的吃著。不一會兒宇文博也下來了,晨光裡,他剛沐浴過的頭髮半乾,白色立領的休閒服忖得他整個人越加的修長挺拔。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課。宇文集坐在上位一邊用餐一邊看財經早報。宇文博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葉牧星對面,慢條斯理的開始吃早餐。
“星星,今天有什麼安排嗎?”宇文集放下手中的報紙問葉沐星。
葉牧星搖搖頭:“沒有啊!”
“哦,那讓博兒帶你去做個頭發打扮打扮,晚上陪爺爺去參加一個酒會!”
宇文集的話讓葉牧星驚悚了
,爺爺以前從來不帶她出席什麼酒會的,這麼突然又是為什麼?
葉牧星偷偷瞄了宇文博一眼,只見那傢伙仍舊若無其事的撕著土司吃。
“哦,好!可是爺爺為什麼突然要帶我去參加酒會?”葉牧星當然不會忤逆宇文集的意思,可是她是在忍不住好奇。
宇文集喝了一口牛奶,語氣平緩的說:“你也這麼大了,該去見見世面了!”
宇文集此話一出,宇文博撕土司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如常。宇文集眼角的餘光把宇文博這細微的動作看在眼裡,脣角勾起一絲微笑。
葉牧星當然不知道宇文集在打什麼算盤,只是爺爺這樣笑,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個詞語,老奸巨猾啊!汗!
吃完早餐,宇文集便乘坐專車,在好幾輛轎車的擁護下去了宇文集團上班。
葉牧星轉身回樓上換衣服,出來的時候宇文博已經開了車等在家門口。
葉牧星自己拉了車門鑽進去,發現他開的竟是那輛被他擱淺多年的SSCUltimateAeroTT跑車。忍不住問:“這麼拉風的車,你為什麼一直把它擱淺在車庫裡啊?”
宇文博此時也換了一身黑色西裝,還正式的打了個酒紅色的領帶,整個人看上去完全像是一個久經商場的大BOSS!葉牧星暗自咂舌,氣質啊氣質!
“沒有為什麼!”宇文博聲音人就是一貫的冰冷,不過鏡片後看向某人的眼光卻比以往柔和了許多。
唔!習慣難改!葉牧星對於這種情況只能得出這四個字的結論。
其實當年,宇文博為了證明自己開車的技術決不至於出那樣的紕漏,所以他在自己十八歲生日這天參加了F1舉辦的賽車大會,一舉拿下冠軍頭銜,震驚國內外。可是當他把獎盃捧到爺爺面前時卻被爺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跌了個粉碎,當時爺爺是這樣說的:“生命是用來創造未來的,不是用來追求冒險的!玩物容易喪志!”爺爺以為他去參加賽車只是為了貪玩!
走出爺爺的房間,他把車鑰匙扔給喬安,從此把那輛助他奪得冠軍的跑車擱淺!同樣被擱淺的還有他那顆極力想證明自己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