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皇甫千詢伸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心中有些疼痛意味兒,卻不知如何開口說,看她哭得那樣傷心,自己又怎麼忍心再……
“不要再逼我了,不要再逼我……”她只是一直抽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幾句話。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逼得她無路可退為止。
皇甫千詢哀嘆了一口氣,“日後就莫要再與他有所牽連了,過去的事,我也可以既往不咎,舒兒,好麼?”
皇甫舒聞言,緩緩抬起頭,雙眼因哭過而微微眯著,眼角還有淚水滲出來,“為什麼,什麼叫既往不咎,難道我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麼?大哥你口口聲聲說著不會苛責與我,可你話裡的語氣,分明就是在怨怪我,甚至你心裡壓根就是瞧不起我的!”她說話的口氣很尖銳,細細一聽,句句帶刺。
“不是我怨怪你,是你自己對他依然不死心,不管你怎麼想我,我都不會再讓你有機會與他再續前緣了!”千詢面上的神情又冷了幾分,他脣間透著深深的涼意,隨即扯出幾絲笑意,讓那本就足夠冰涼的臉更冷了幾分。
不會再讓她有機會與他再續前緣?他不會囚禁她,也不會對她做出什麼非人的事兒來,那麼他就只能在蘇崇身上下手。想到今早起來,蘇崇不辭而別,他昨夜分明是鐵了心地要帶自己走的,今日定然是有了什麼突**況,而最清楚他行蹤的只有一人……安逸王皇甫千詢。
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東西一般,猛然抬頭,焦急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大哥,你要置他於死地,對不對?”
“舒兒,做我的女人吧!”他言不對題,一雙黝黑的眸子緊緊鎖著她,帶著些許難言語的哀愁。
“大哥,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皇甫舒只關心這個。千詢伸手抹了抹她面上的淚水,忽然間臉色一變,支在地上的長臂一收,帶她滾到了一側,他到底也是習武之人,一手迅速穿過她的身下,讓她脖子能靠在他手臂上,隨後整個人都壓在了她身上,狠狠地吻著她。
皇甫舒死死掙扎,雙手拼了命一樣地拍打著他的胸口,可是她沒想到,千詢看著瘦弱,身上的力道卻是大的很,怎麼都推不動,他全然不顧。
一面吻著她的脣,她死死閉著嘴,他卻一直在用著舌尖上的力道來撬開她的脣,皇甫舒無法做到像對敵人一樣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她不可能拿下發簪來刺入他的胸膛,她只能留著眼淚,苦苦哀求:“大哥……”
剛一說話,皇甫千詢便已經將舌頭深入她的脣中,她手腳並用地掙扎抗拒,但他根本就不管,另一手開始撥她的衣裳。皇甫舒頭上滿是汗水,忽然間,抓住了他正在動作的手,他停下動作,她緊緊咬著牙,“不要讓我恨你!”
“如果恨我可以一輩子記住我,那你就恨我吧!”皇甫千詢道。
她顫抖著手微微落下,她別過頭,看著桌上微弱的燭火明明滅滅,也不知是哪裡吹進來的死死冷風,最終是吹滅了那一絲燭火,只餘下一道綿延細長的輕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