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當那凶殘小傢伙漲成足球大小時。突然炸開了。體內的東西紛飛四散。只剩一層包裹的胎盤如爆裂後的氣球般漂浮在營養液上。
“這是……”幼童老血不禁瞪大了一雙本不大的黑眼睛。“竟然是暴體而亡。他怎麼會暴體。”
從排洩口撿起那破碎氣球一樣的乾癟胎盤。幼童老血拿去化驗了一下。只見裡面有一些令人興奮的物質。
由於小傢伙太小。又貪婪。什麼都吃都吸收。所以可能中毒了;加上那物質在小傢伙體內變質。令他在激烈的運動中承受不住。因而暴體了。
幼童老血怔怔的看著那破碎胎盤。突然想起藍飛揚提到過的“情”藥:不會就是那裡面的成分吧。
這小傢伙可是在他和鍾蓉瘋**.欲時意外孕育的。這傢伙連他母體的精元都吸收。一定吸收了這些不好的物質。
現在就一個比較溫順的小傢伙了。以後可要更加小心、加倍注意了。
這小傢伙可是在充滿渴求與愛的幸福中孕育的。應該沒有那些不良物質吧。
壞了。幼童老血突然一拍自己的壽桃形腦袋。
那凶殘小傢伙暴體後。所有的東西都溶於供養液中了。難免被溫順小傢伙吸收進去。趕緊更換供養液。
可是。幼童老血無力的發現。供養液都已經自動換新了。也就是說。該吸收的。溫順小傢伙都已經吸收了。目前只能寄希望小傢伙吸其精華、踢其糟粕了。
既然住院沒用。郭安妮果斷的決定要為藍飛揚辦理出院手術。她可不願意藍飛揚像小白鼠一樣被人當成實驗研究體。
聽風沒有反對。可院方不同意。郭安妮拿出藍飛揚在自己戶頭上的戶口。以監護人的身份強行要出院。
正這時。無精打采的幼童老血從藍飛揚胸口的古樸圓環中出來了。他一看藍飛揚竟然還有脈博和呼吸。不禁雙眼閃出了興奮的精光。。竟然意識沒有寂滅。
就算很微弱。但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張勇和聽風去辦理出院剩餘手續了。郭安妮帶著許保鏢回到重症病房。
推開門一眼看到幼童老血。郭阿妮不覺如看到曙光般大叫:“雪酪小師兄。你來了。”
在世博園時。藍飛揚介紹幼童老血叫“血老(雪酪)”。故此郭阿妮這樣稱呼。
幼童老血一回頭:“嗯。是你們送他來住院的嗎。可他是意識受了重創。生理上治療沒用。”
看到幼童老血一副老成摸樣。郭安妮相信他的實際年齡真的不小了。她連忙以平輩語氣說:“我也猜到了。正在辦出院手術呢。這下小師兄你來了。我就放心多了。”
“嗯。就去你的別墅吧。”幼童老血點點頭。“我雖然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將他救醒。但我一定會盡力的。”
“謝謝。謝謝。那就全拜託你了。”郭安妮立即點頭彎腰道。對於藍飛揚。她看得和嫣然一樣重要。不容有失。
“瞧你說的。我也是他的師兄。又不是外人。竭盡全力救他是我分內之事。”幼童老血越來越感到這個女人對藍飛揚實在不錯。他們如果不能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喻函馨再次進重症病房看了藍飛揚幾眼之後。見郭安妮想讓藍飛揚出院。她也不好說什麼。只得離開。
她心裡也很痛很難過。雖然名義上她不是藍飛揚的女朋友。但她早已經認定了他。可在這種時候。她卻沒辦法名正言順的在病床前照顧、守護他。
“離開也好。萬一一會宋佳佳來了。又遭她誤會。”喻函馨一路心酸的自我安慰著。“希望他能早點好起來吧。我自己怎麼傷痛都無所謂。”
捏著手機。喻函馨好想給吳穎娜打個電話。告訴她藍飛揚重病住院。但是。那個聽風不讓她告訴吳秉臻和吳穎娜一家。說反正於事無補。省的讓他們著急擔心。
她想想這可能也是藍飛揚的本意。。他上次傷了手臂不就讓自己不要告訴他舅舅一家嗎。
既然這樣。那還是不說吧。
郭安妮和幼童老血一行人把藍飛揚帶回別墅後。把他安置在三樓西臥室。
幼童老血弄來一個兩米長。一米五寬的大石池。裡面裝備了大半池墨綠色的**。這種**是比生理鹽水和葡萄糖強百倍的養生強體液。並對腦中意識有保護和壯大作用。
幼童老血屏退所有人。揮手將藍飛揚脫光後放入大石池中。只是在藍飛揚腦部用精氣包裹成一個頭盔狀。另外添加了保護意識的一顆碧綠丹藥。除了藍飛揚的鼻孔。其他全浸泡在藥液中。
頭童老血還規定。除了郭安妮每天可以晚飯後探視一次。其餘人一律止步。
此刻。藍飛揚的微弱意識正處於一片恆古的漆黑中。天空沒有星星更沒有月亮;四周沒有花草樹木。也沒有蟲鳴鳥叫……
似乎整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捲曲在荒蕪的大地上。更怪異的是。似乎連一絲風動都沒有。
他努力想讓自己移動一下。換個舒服一點的姿勢。然而無論怎麼掙扎都不行。他根本連一絲一毫都動不了。
自己是死了嗎。不然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他努力想自己是怎麼來的。可是想不起來。記憶一片空白。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
突然。一股**席捲了他周圍的空間。把他浮了起來。
這是水嗎。怎麼可能把他浮了起來。呀。好像自己很輕很小。還能隨**飄蕩。難道他成了浮游生物。
兩個、三個、四個……他發現這**中似他一樣的浮游生物越來越多。逐漸不計其數;而他終於也長出尾巴可以在**中慢慢遊動了。
這一遊動。他發現這片**似**大海般無邊無際。其中的浮游生物更不是成千上萬可以概括的。那需要以億為單位計算。
**越來越高深、裡面的浮游生物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濃密。最後閘門一開。他夾雜在其中被噴射出去。
昏頭轉向的跌落之後。他發現這裡有另外一種誘人的**。兩種**很快溶於一體。
於是。他聽到了一個古老的聲音在敘述一個動人的傳說:在遙遠的地方有一位非常美麗的姑娘。如果有誰能夠經過千山萬水找到她。並打動她得到她的芳心。就可以和她一起住進美麗的宮殿。從此過上王子與公主神奇幸福的生活。
於是絕大部分長尾巴的浮游生物都嗷叫、沸騰了。紛紛成群結隊向四周游去。怕黑怕孤單的他沒辦法。也只得隨大潮向前游去。
自己心中就有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孩。這個美麗的姑娘會不會是她呢。如果是她。自己一定要找到她。決不能讓別人首先尋找到她。
於是。藍飛揚意識中的浮游行生物拼命向前遊著。
岔道口。向哪邊。憑感覺指引。懸崖。跳。哪怕摔得手斷腿折。高壁。躍。哪怕一次次重來。撞得鼻青臉腫。激流險灘。勇敢搏擊。縱然翻滾摔打千百次。依然百折不饒……
一切。只為能得到心中那位美麗女孩的深情眷戀目光……
經過一次次淘汰。剩下的競爭者越來越少了。可他依然執著的千重山萬重水的尋、尋、尋。
終於。他看到伊人宛在水中央的高臺上。正十指纖纖的撥動著琴絃。那優美的旋律使人如痴如狂。
頓時。剩下為數不多的長尾巴浮游生物都瘋狂了。他們紛紛勇往無前的躍入水中。可入水就悲劇的下沉。
藍飛揚突然記起自己透過前面無數的坎坷磨練。已經有了輕功。可以短暫滑飛。於是運氣輕功。腳踏水中蘆葦向前飛掠而去。最後猛提一口氣。掠過中間沒有蘆葦的空蕩水面。向高臺落去。
那低頭撫琴的美麗倩影抬頭對他微微淺笑。正是他非常熟悉的如花容顏。
藍飛揚也非常開心。落在高臺邊沿時對著她說了一句:“我的愛。我來了。”
那美麗女孩站了起來。輕邁蓮步向他走來。嗓音更是清脆如出谷黃鸝:“親愛的。我等了你很久了。”
藍飛揚急急上前。伸出手去欲攬可人的夢中女孩入懷。可是。剛觸手女孩便似乎和他重合消失了。
接著。他從高臺滑落入一座雕樑畫棟、簾幕無重數的美麗宮殿中。
就在他暈頭轉向不知道怎麼回事的驚愕中。那個古老悠長的聲音再次響起:勝利者。我首先恭喜你脫穎而出。剛消失進入你體內的只是你心上人的虛影。要想永遠和她在一起。你還得努力。
接下來。你就在這宮殿中修煉吧。等成長到一定階段。你就可以破宮殿而出了。
“謝謝前輩。可是。我要怎麼才能破宮殿而出呢。”藍飛揚不由禮貌的躬身問道。
“到時候你就明白了。”古老悠長的聲音說完就消退了。藍飛揚沒辦法只得席地盤坐下來。按照宮殿四壁上的掛圖一一修煉心法和祕籍。
他本能的覺得:只有學會四壁這些武功才可以破宮殿而出。
此刻的他沒有外界的任何記憶。更不知道歲月的長短。今夕為何夕。他只知道埋頭修煉四壁牆上懸掛的武功心法與招式。儘快增長自己的武功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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