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胖子、尹少傑、雷利和一幫跟著他學拳的粉絲們的分外熱情。他有條不紊的一一應答;對於他們硬要送的營養品和小飾品等。聽風讓小胖子先幫忙收著。
可是。剛下第四節課。他就藉口表哥楊斕有急事找他。也沒去食堂吃飯。直接匆匆忙忙向校外走出。害得在路上等他一起去食堂的劉燕和宋佳佳跺腳埋怨。一些愛慕他、牽掛著他、想看看他的美女們也大失所望。
平時。楊斕有事不來公司上班一般都會和李力通個氣的。可今天要接受順和路等三條街這麼大的事情。楊斕既不露面也沒給他打電話。李力不禁就納悶了。
他打電話過去。楊斕的電話既然是關機狀態。
華子在一邊猜測的說:“力哥。昨晚手下兄弟們因為高興都挨個敬斕哥的酒。他大概多喝了一點。可能還沒醒吧。”
李力一聽也只能這麼認為了。沒辦法。只好自己帶著李兵和華子等人去。
好在斧頭幫已經被嚇破了膽。剩下為數不多的看場子的混混打手早早就識時務的退出了三條街。樊老大想攔都攔不住。因此管理權接收還算順利。
回途中。李力接到藍飛揚形態的聽風打來的電話。說他表哥楊斕出事了。躺在**人事不省。
李力這一聽非同小可。直接就叫司機把車開到三星酒店去。
幾個人心急如焚的來到楊斕的8815房間。只見藍飛揚形態的聽風正焦急的在楊斕床前輕聲喊著:“表哥。表哥。”
聽風是上完課回來見藍飛揚還那樣。沒一點起色。這才通知李力的。李力上去一探一摸。發現楊斕呼吸和脈博都很弱。但是沒哪裡受傷。
“這到底怎麼回事。”李兵著急的問。
“昏迷了就趕快送醫院搶救啊。”華子嚷嚷道。
“不能就這樣大張旗鼓的送醫院。要祕密的送一家有熟人的醫院。”李力有些遲疑的說。“我們紅葉公司這邊全靠楊斕鎮場子呢。萬一斧頭幫的人知道楊斕出事了。那還不馬上反撲過來。”
李兵聽後一愣。華子卻皺了一皺眉頭。
“李總。我武功也還行。為了我表哥的人身安全。我以後就天天守在我表哥身邊了。直到他好了醒來。”聽風轉過頭來堅定對李力三人說。
斧頭幫那幫人可是對“楊斕”畏懼若魔、恨之入骨。如果他們得知他突然昏迷不醒了。不暗中下死手才怪。
“也好。”看看和楊斕很像的聽風。李力痛快的點頭。“只是。你學校那邊好請假嗎。還有。你這胳膊不要緊吧。”
他記得五六天前。楊斕還給他打過招呼。說表弟被車撞了。他要去醫院照看一下。這會看聽風右手還打著石膏綁帶。不禁有些擔心。
“學校那邊我再請幾天假。實在不行我每天上午去上兩三節課。”聽風鑑定的說。“我的手沒什麼大礙了。”
“我看不如這樣吧。”李力眉峰緊皺的思量著說。“反正你和你表哥長得也挺像。你乾脆就請假。然後。你裝扮成你表哥的樣子。而你表哥住院用你的身份。這樣。斧頭幫的人就不會妄動了。”
“可是。我的武功比我表哥差遠了。這樣真的行嗎。”聽風沒底的問。
“行不行的。也只有這樣了。不然怎麼辦。”李力看著聽風反問道。“你表哥昨天還跑人家地盤上。耀武揚威的**了斧頭幫近百名打手。這若讓他們知道他今天突然昏迷不醒了。那還不想方設法來報仇雪恨。”
於是。藍飛揚以他自己的身份悄然住進了省第一人民醫院。而聽風貼上小鬍子。折掉石膏繃帶。成了白麵的楊斕。不過戴上墨鏡。不仔細看。陌生人也分不出。
看著一切總算妥帖了。李力不由擦了擦額角的虛汗。之後。立即轉身離開醫院。
晚飯後。宋佳佳憂心忡忡的再次撥通了藍飛揚的電話。晚飯前她撥了一次。可是藍飛揚沒接。這次電話總算接通了。
“喂。你好。”電話裡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熟悉。但話本身似乎不太對。
“你好。你、你是飛揚。”宋佳佳不確定的問。
“哦。我是。對不起。剛才沒注意是誰的電話。”聽風在病房裡說。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宋佳佳是藍飛揚的女朋友。
“你在幹嘛呢。先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宋佳佳嬌嗔道。
“對不起哦。我表哥出了點事。現在在醫院住院。開始他在做各種檢查。我的手機打的振動。沒注意到。”聽風耐心的解釋說。
“什麼。你表哥又去住院了。他怎麼啦。”宋佳佳詫異的問。
真是的。怎麼事都趕一塊了。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昏迷了。”
“哦……你的手臂沒什麼事吧。”她擔心藍飛揚前兩天和她親熱。那隻斷手盲目用了力而出什麼問題。
“我的手還好。你不用擔心。”
“可是。你本來就不方便還要在醫院照顧你表哥……要不。我來醫院陪你吧。”
“不用了。他們公司給他請了特護。我只是在一邊看著而已。”聽風連忙拒絕。
開什麼玩笑。他可不是真的藍飛揚。萬一宋佳佳過來投懷送抱他怎麼辦。還不馬上就露陷了。
“可我有話跟你說。”宋佳佳軟中帶硬的。
“你說啊。”
“電話裡怎麼說的清。”宋佳佳有些不高興的。
“那你明天中午過來吧。不然。我等會不好送你回去。我表哥得罪了一些人。為了他的安全。我必須在醫院守著他。”
“哦。”宋佳佳還是不很明白的點頭。“我聽說紅葉公司是白龍幫的產業。你表哥不是也加入了白龍幫吧。”
“這個我不清楚。但他們李總經理要我守在我表哥身邊寸步不離。”
“噢。”宋佳佳有些明白的點頭。“那我明天中午和劉燕一起來。”
“好。有個伴我也放心一點。”聽風點著頭說。
掛上電話後。宋佳佳不禁黯然長嘆。她本來想向藍飛揚撒撒嬌、訴訴苦的。誰知道他也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