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馬車上,男子與女子躺在軟榻之上,男子將女子摟在懷中,把玩著女子的髮絲,放在鼻尖細細的聞著那髮間的清香,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突然間馬車“嘭”的一聲,男子抱緊懷中的女子,不悅的對外面的人說道:“連馬車都不會駕了?”
“屬下一定注意。”
男子沒有理會外面的人,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子,只見懷中的女子早已醒來,清澈的眼眸正看著自己。男子寵溺一笑,緩緩問道:“可還睡?”
“不睡了,睡了一個上午頭都暈了。”
“我給你揉揉。”
“好。”
男子將女子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修長的手指為女子輕輕的揉著,女子滿意的靠在男子懷中,嘴角的弧度緩緩的勾起。陽光透過車簾飄灑進來,度在兩人的身上,如同仙人一般,一個妖孽一個傾城,甚是絕配。
“殤,我想去先去接離兒,然後和他一起回家。”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早就讓鷹去了暗羽,這時那個臭小子恐怕早就在王府了。”
“那我們趕緊回去。”
看著懷裡的女子為了另一個男子如此著急回去,莫言殤可不樂意了,手指挑起寒冰兒的下巴,緩緩的說道:“冰兒就這麼急著回去見離兒?”
“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自然想他。”
“為夫也很久沒有見你,娘子怎麼不想為夫呢?”
“你就在我身邊,離兒又不在。”
“哦?”男子欺身下來,用鼻尖低著女子的鼻尖,疑問一聲,似在質問女子,如果答案不滿意她就死定了。莫言殤故意將熱氣噴灑在寒冰兒的臉上,雙手固定寒冰兒的嬌顏,讓她躲閃不了,頓時讓寒冰兒又紅了臉。
“別鬧了,影還在外面。”
“本王不在乎。”
“莫言殤,你再鬧我生氣了。”
“為夫只想要娘子的答案,娘子回答了,為夫自然不鬧。”
“你怎麼跟離兒吃醋,他是你兒子。”
“兒子也不行。”
寒冰兒心裡無語至極,她知道莫言殤愛的霸道,愛的很深,他的眼裡心裡也只有她一人,甚至愛到友情親情都可以忽略。她不知道這樣的他是好還是不好,如若自己出點差錯對於他來說是不利的。可是正因為他這樣,自己才會被他融化,讓他走進了自己的心裡不是嗎?不管怎樣的他,她依舊是愛上了。
“喜歡離兒那是因為他是我們倆愛情的結晶,他是我們的孩子。”
“我知道。”
“那你還吃醋。”
“為夫希望你做到兒子第二為夫第一。”
“好。”
“你別忽悠為夫,如果讓我知道結果不是,你知道為夫會怎麼做的。”
“不要臉。”
“在你的面前為夫要臉幹嘛!”
車外的影只覺頭頂一群烏鴉飛過,現在的王爺是越來越像流氓了。他仰頭看天,曾幾何時那令人畏懼、令人害怕的王爺已經不在了,恐怕連自家王爺都不知道他現在成啥樣了。雖然有些不習慣,但是他心裡很是欣慰,因為這樣的王爺讓他覺得他是活生生的存在,而不是一座冰山。更讓他高興的是,王爺和王妃團聚了,那麼蘭兒自然會回來,他的幸福自然不願。
……
剛下馬車的寒冰兒還未站穩,只見一個身影飛閃而來,緊緊的將自己抱住,還未反應過來,就聽見一個軟軟的聲音甜甜的叫了一聲“孃親”,這才知道那身影是莫離。在寒冰兒準備抱莫離時,旁邊的莫言殤阻止了她的動作,冷著臉說道:“你想手廢了嗎?”
“沒事,我能抱。”某女似乎忘了先前在馬車裡說的,而且還沒有瞧見某男的黑臉,全部的注意力只在莫離身上。聽著自家爹爹的話,莫離問道:“孃親,你受傷了嗎?”
寒冰兒蹲在莫離的跟前,撫著他的小臉緩緩的說道:“一點小傷沒事。孃親不在的時候離兒可聽話了?”
“離兒聽話了,蘭姨說只要離兒聽話孃親就會帶離兒回家,離兒很聽話的。”身邊的人都已離去,只留下一家三口在王府的門口。寒冰兒聽到莫離的話,將臉抵在莫離小小的身子上,她知道離兒很懂事,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他當時定是知道她離開了,卻還是很聽話的不哭不鬧的跟著蘭兒他們會暗羽。正因為這樣她心裡很難受,她知道他不哭不鬧的原因,小小的人兒定是在想怎麼為她報仇,和當年的自己一樣。
莫離抬起肥肥的小手將寒冰兒的臉上的淚水擦掉,緩緩的說道:“離兒知道孃親不是故意的,離兒知道孃親很愛離兒,所以孃親不要哭了,我們一家三口不是在一起了嗎?”
“離兒,孃親對不起你。”
“孃親沒有對不起離兒,孃親是很愛離兒才會如此。”
莫言殤蹲下來,將自己的妻子兒子抱在懷中,欣慰的說道:“離兒都說不怪你了,就別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疼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而不是你,你我讓你們母子經歷這麼多。”說完將寒冰兒橫抱在懷中,對著旁邊的離兒說道:“兒子,跟上,你孃親哭累了,我們回去休息去。”
“好。”於是眾人就看見這樣一幕,男子懷中抱著女子,後面還跟著一個小屁孩。
整理幾日後,王府裡恢復正常一切如原來一樣。皇上也見到了自己的外孫並下旨普天同慶,而且將莫離強行留在皇宮裡,這倒是讓寒冰兒很是鬱悶。不過被莫言殤忽悠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