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過後的一個早晨,莫王府的伊人閣內爆發出一聲怒吼的聲音。不用懷疑,你猜想的是對的,是莫言殤的怒吼。因為早飯過後,寒冰兒不知因為什麼原因暈倒了,後來經過絕的診斷,得出一個結果,那就是“恭喜爺,王妃有喜了。”此話一說完,絕的人影早就消失在房間內,留下氣憤不已的莫言殤和躺在**的寒冰兒。
莫言殤緊了緊雙手,隨即回頭憤怒的看著寒冰兒:“說。”
“說什麼?”
某女躺在**擺弄著手指,無辜的問道:“說什麼?”
“寒冰兒,你別跟本王裝傻。”某男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不知道。”
“你……,本王已經做了措施,所以不可能懷上孩子,是不是你動了手腳?”
“沒有。”
“很好,很好。你是認為本王不敢把你怎樣是不是,告訴你本王不會讓你生這個孩子。”
寒冰兒擺弄的手停住了,眸光暗了下來,她沒有說話,將被子蓋在身上,背對著莫言殤躺了下來。寒冰兒這樣的一個動作讓莫言殤慌亂了,她定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才會如此。莫言殤剛忙來到床前將她從被子裡抱起,無奈的說道:“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去冒險,孩子有離兒就夠了。所以聽我的話,將孩子拿掉。”
“我累了想睡了。”
“冰兒……”
“我要睡覺。”
“好,你先睡,睡好了我們再說。”莫言殤為寒冰兒蓋好被子,看著她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起來才離開房間。他知道她倔強一旦決定的事就不可改變。可是他不敢拿她的性命做賭注,一絲一毫都不可以。
經過仔細的詢問,莫言殤知道懷這個孩子對她的身體沒有害處才將提著的心放下一半。但因為那句“女人懷孩子,就相當於半隻腳踏進鬼門關又提了上來。之後他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沒有出來,他不想逼她卻又不能任由她,他想過偷偷的將孩子拿掉,但是害怕她會恨他而離開他。現在的莫言殤感覺無力感覺痛苦,不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的選擇,就連外面的聲音他都無暇顧及。
”影,王爺可在裡面。”
“在,王妃請進。”
“嗯。”
“吱呀”一聲,寒冰兒緩緩的推開門,房間裡的燭火只剩下一點點的殘光,整個房間幾乎是黑暗的,只有零星閃動的光影才知道燭火還未熄滅。從她的位置看去,並看不見莫言殤的臉龐,只看見那個白色的背影。再加上四周又是那麼的寂靜,此時在她的眼裡,那個身影散發出的孤寂。
她知道他司徒炎定是和他說了自己生莫離時的情景,知道他在還怕什麼。緩緩的走上前,寒冰兒從身後抱住了她,將頭抵在她的背上,她的被永遠是那麼的寬厚那麼的溫暖,那麼的讓她迷戀。顯然男子的背僵了一下,但是他並未像往常一樣後身將她抱在懷中。
寒冰兒幽幽的說道:“殤,我並未動手腳,孩子是那晚離開你去南國時懷上的,之後怕你生氣就沒有告訴你。”
“如果愛我,就聽我的話將孩子拿掉。”
“不要,她已經在我肚子裡兩個月了,已經是個小生命了,是我們的孩子。”
莫言殤沒有說話,而是用寬大的手想掰開寒冰兒的手,卻被寒冰兒死死的環住不讓他掰開,繼續說道:“我問過倆老頭了,他們說我可以要這個孩子,只要我不多想吃好睡好就可以了。”
“你到底懂不懂本王的心,知不知道本王要什麼?”
“我知道你的心裡有我,你要的也只有我。可是孩子已經存在了,在我肚子裡動著。懷離兒的時候我多想你在我身邊陪我,可是你不在再加上傷沒怎麼好所以才會那樣。現在你在我身邊,我身體也好了,我想和你一起看著這孩子出生,想給離兒一個妹妹。”
男子偉岸的身軀怔住了,心在疼痛著高興著擔憂著,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令他不知所措,只能回身將身後的女子抱在懷中,感受著她的溫度、她的一切。罷了,她要的他從來沒有放對過,即使有什麼不測他在她身邊,時刻追隨不是嗎?
“本王不反對你要這個孩子,但是一切得聽本王的,否則我不答應你要這個孩子。”
“好。”
“吃飯沒?”
“沒有,你都沒有理我將我一個人放在房間裡,我以為你生我氣了不要我了。”
“我愛你還來不及怎會不要你。”
“嘔……嘔……”寒冰兒對開莫言殤立刻跑到門口連連吐了起來。莫言殤立即反應過來,連連拿起桌子上的水來到她身邊,拍著她的背讓她給舒服點。
“就說讓你別要她你偏要,存心讓我心疼。”
“因為……是你和我的孩子,即使……再辛苦我也要她,還有就是……你在我身邊我更想要她。”
“好了,少說些話,可舒服點?”
“嗯。”莫言殤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將重量壓在他身上,將水遞到她嘴邊。
這樣的情景懷莫離的時候寒冰兒想過好多次好多次,好幾次都將自己的情緒壓在心裡,每每晚上時候自己獨自宣洩。如今他在真好,她要彌補那些遺憾。寒冰兒笑靨如花的看著莫言殤,雙手扣著他的頭說道:“現在你得重點保護我,把懷離兒時你不在的遺憾給補上。還有不準去上朝了,莫言晨的天下讓他自己守。”
“好。”
“還有,懷離兒時沒人給我解悶出氣,所以到時我脾氣不好你不能吼我、欺負我。”
“不會。”
“還有,懷孕我可能會變胖、身子會浮腫,你不能嫌我然後出去拈花惹草。”
“不會。”
“那就好,影,你給我作證,以防外一你家王爺說話不算話。”
“是,王妃。”
“好了,你也累了,我們回去休息。”
“好。”
這是那早晨到晚上發生的情景。之後的莫言殤是處處小心,深怕寒冰兒磕哪碰哪,讓王府的所有人佩服自家王妃的魅力,誰也不會想到那個日日圍在寒冰兒身邊的男子曾是可冷酷無情的人,也不會想到那樣一個男子會這樣深愛一個女子。當然這樣的深情只是對寒冰兒一人,對於別人那白衣男子依舊是冷冰冰的。這些幾日王府裡所有的人都處於全城戒備的狀態,因為王妃的臨盆時間就在這幾日。
“冰兒,你走慢點,別摔了。”
“冰兒,將外裳披上別凍著。”
……
“冰兒,來再吃點。”
這樣一個場景自從寒冰兒懷孕過後日日上演,寒冰兒只覺還是以前的莫言殤好,如今的比女人還女人,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也可以如此囉嗦。於是她忽略莫言殤的話,對著一旁的莫離說道:“離兒希望孃親給你生個弟弟還是妹妹?”
“離兒想要個妹妹?”
“為什麼?”
“因為那樣,離兒可以保護妹妹。”
“嗯,離兒真是個好孩子。”
看著聊的不亦樂乎的母子倆,莫言殤非常不滿意,感情她又忽略了他。於是某男黑著臉沉著聲說道:“離兒,練武的時間到了。”
“爹爹,還有一個時辰呢!”
“爹爹給你請了黑影師傅,你去還是不去?”
“去,我去。孃親,我去了。”
“好的,去吧,小心點。”
“好。”
看著離開的莫離,寒冰兒看了一眼莫言殤,心裡鄙視他,真是的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不過這個男子越來越像小孩子的,她很喜歡。寒冰兒準備從躺椅上起來,突然間腹部傳來陣痛,寒冰兒急急抓住莫言殤的手說道:“殤,我肚子痛,怕是快生了。”
“不是還有幾天嗎?”寒冰兒這麼一說莫言殤的心漏了一拍。
“我……痛。”
莫言殤趕忙將寒冰兒抱起來往伊人閣去,隨即對婢女吼道:“快去叫產婆和御醫來。”
“是,王爺。”
莫言殤被擋在門外急急的轉著圈子,他的心裡只記得寒冰兒痛得蒼白的臉,手緊緊的捏在一起。越想越害怕,心緊緊的揪在一起,隨即準備推門而進卻被鷹給攔住了,“爺,產婆說了,不給進。”
“是讓本王進去還是稍後你去黑影那,你自己選擇。”
“額,那還是爺進去吧。”
推門而入,穿過簾子,莫言殤只見穿上寒冰兒小臉疼的揪在一起沒有一絲血色,脣緊緊的逼著沒有叫出聲,只聽產婆說道:“王妃生孩子本就很疼,疼就叫出來別忍著,別咬著自己,否則……”
還未等產婆說完眾人只覺一陣風而過,一男子立在床頭,手緊緊的抓住寒冰兒的手,產婆立即驚道:“產房男子怎能……”
“閉嘴,好好的給王妃接生,如果有意外,本王絕不留情。”
“王……王爺,是是。”
莫言殤為寒冰兒擦拭著額頭的汗,溫柔的將寒冰兒的脣掰開,將自己的手放到她的嘴裡,緩緩的說道:“乖,如果疼就咬我的手,我就在這,你要好好努力,不能不要我。”
寒冰兒本就昏昏的,聽著熟悉的聲音才緩緩的清醒過來,急急說道:“你怎麼進……來了,這裡……你出去。”
“不要,本王不在乎,我只要你。”
“嗯。”
這時產婆的聲音響起:“王妃,使勁。”
突然間加大的疼痛寒冰兒顧及不了緊緊的咬著莫言殤的手,一隻手抓著被子,一隻手緊緊的揪著莫言殤的手臂。看著寒冰兒如此,莫言殤感覺到她很疼很疼,他寧可疼的是他也不願她如此,他的心緊緊的揪著,彷彿過了幾個春秋一般。
“王妃,使勁。”
……
“王妃再使點勁,孩子的頭出來了。”
“哇哇哇……”
直到聽見那聲孩子的叫聲,莫言殤才覺得自己被判死刑結束了,他冷冷的將說有的人都趕了出去,就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房間裡的血腥味讓他的眉頭皺在一起久久沒有放開。因為累,寒冰兒生完孩子就昏睡過去,就連莫言殤幫她淨身都不知道,房間裡的一切都是莫言殤親手換的,此刻他只想和她在一起,他的心依舊在那懸著,她生孩子的場景讓他久久不能忘記甚至可能記著一輩子。
他將她抱在懷裡,低聲說道:“這樣的痛我不會讓你經歷,我受不了,一次就好。”
寒冰兒醒來已是晚上,看著身旁睜著眼看著自己的莫言殤,寒冰兒嘶啞的問道:“孩子呢?是男孩還是女孩?”
“不知道。”
“你,你,有你這樣的父親嗎?”
“你暈過去了,我著急就沒看,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我去把孩子抱過來。”
“嗯。”
看著急急出去有些慌忙的莫言殤,寒冰兒笑了,這個男子因為自己的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這樣,自己真的幸福了。不一會兒,莫言殤抱著懷裡抱著一個後面跟著一個來到床前,坐在寒冰兒身邊將孩子放在寒冰兒的身邊,莫言殤笑著說道:“是個女兒。”
“好可愛,和離兒小時候一樣可愛。”
“是嗎?我怎麼覺得她很醜,小臉緊皺的。”
“滿月就好了,小孩子出生都這樣。離兒,喜歡妹妹不?”
“喜歡。”
“那離兒給妹妹取個名字可好?”
“好,孃親,妹妹叫莫思冰可好?”
“思冰,好小子,妹妹就叫這個名字,爹爹喜歡。”
“孃親也喜歡。”
“好了,孩子也看了,現在該休息了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