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女人你是本王的-----第十一章 你怎麼會……


班長大人的青春史 信仰 復仇總裁,女人誘你下地獄 如嬌似妻:首席的小蠻妖 惡魔王子在身邊 盛世薄歡 沉塘之底 神域祕境 蜀山劍仙錄 重生之嫡妻歸來 侯門毒後 妖妃亂世 深宮策:一等盜妃 偵探之鬼怪奇談 冬聆雪花謠 跨國豪寵:許少的嬌妻 巡狩大明 中國共產黨問責工作程式與規範 吞噬星空之武祖傳說 黑道之崛起風雲
第十一章 你怎麼會……

“瑾將軍有什麼資格和朕談條件?”

“皇上認為還有條件可講嗎?”

“何秦?”

“臣在。”

“讓瑾將軍看清楚是誰在和誰談條件。”

“是,皇上。”

何秦手掌在身前一拍,“來人,將亂臣賊子包圍起來。”清脆的聲音剛落下,片刻間,一群士兵湧進,將瑾將軍和瑾妃他們包圍起來。明顯,這些士兵是何秦的人,否則瑾將軍的臉上不會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只見他飽經歷練的臉垮了下來像一塊失了顏色的畫布,常年征戰的盔甲似乎都暗淡的如同一塊廢鐵貼在胸膛,佈滿老繭的手顫抖,指著面前計程車兵不敢相信現在的情形。

“這怎麼可能?”

一旁的瑾妃看著父親的臉陰沉了下來,急忙問道:“父親,怎麼了?”

“沒事,你帶著凡兒先走。”

“不要,要走一起走。”

“聽話。”

“我……”

“萱兒,聽爹爹的,你跟著爹爹的部下先走,我們稍後就到。”

“眾將士聽令,沒有朕的允許,任何叛賊都不可以放過。”

“是,皇上。”

無疑,這樣的場面,人質是最好的擋劍牌。瑾妃憤怒的以匕首抵謝月影勃頸處,一步步拉她到白翎的跟前,鋒利的匕首緊貼在她脖子間,只聽她憤恨的說:“白清逸,既然你無情就休怪我無意。趕快放了我們,否則我的刀可不長眼,太子妃的命現在可捏在我的手裡,只要我稍微用一下力,她就會血濺當場,立即斃命!”

“翎別顧及我,快將他們拿下。”

“閉嘴,太子這樣你可放?”瑾妃的匕首劃破謝月影的脖子,血就那樣流了下來。

“你個瘋女人。”

“我是瘋了,被你們父子給逼瘋的。”

因為憤怒,瑾妃緊握的匕首劃開謝月影的脖子,她手臂狠狠掐住謝月影,晃動著她的身體。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謝月影,白翎著急萬分,再不去救她她真會沒命的,但現下,卻又無力根本無法從瑾妃手上將她救下,隨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也被一起揪扯。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鄔赤的動靜,而這一夜似乎沒人在意他,正因這樣,才給了鄔赤機會。瑾妃背對著牆,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情景,突然鄔赤飛身而過,抓住瑾妃的右手打落她手上的匕首,最靠近瑾妃的白夢凡看到一道人影飛來,急忙舉起長劍向他刺去,但還是晚了一步,他已經將謝月影推向白翎懷抱,動作幾乎一氣合成。長劍穿破鄔赤的胸膛,傳來清晰的骨肉分離聲,白夢凡惱怒抽出長劍重新向他胸口扎去,鄔赤全然不顧自身危機,手腕間閃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向瑾妃要害刺去,隨著胸口穿過的滴血長劍,他向人群裡微笑,目光落在賀蘭朵兒身上,久久不移開,眼中如三月暖煦溫暖的拂在心上,隨著白夢凡收回長劍,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地下。

“鄔赤……”賀蘭朵兒驚呼,不顧一切的衝跑過去,緊緊將他抱在懷中,看著滿身是血的他顫抖的說,“鄔赤,你怎麼那麼傻,明明你可以不管的。”

鄔赤抬起沾滿鮮血的手撫上她的臉,從眉眼到嘴角,不捨得放開,在嘴角勾扯出笑容,喘息的說:“只要是你的事,我……怎麼……可以不管,即使……知道……你不愛我了,可是……我還是……捨不得……傷你一分。”

“對不起,是我負了你,對不起。”

“咳……咳……,你……可……咳……曾愛過我?”

“……”

“如今……你連騙……都不願意……騙我。”

“對不起,曾經我以為那是愛情,其實那隻不過我對親情的渴望,你的好讓我覺得溫暖,所以才會犯下這種錯誤。”賀蘭朵兒一直以為兩給孩子是他的,可是事實告訴她兩個孩子不是他的。她高興孩子是白清逸的,同時又覺得對不起鄔赤。一直以來他告訴鄔赤孩子是他的,把那些不該有的憤恨家加在他的身上,而他卻無怨無悔的接受。

“我……知道了……,我不後悔……愛……上……你。”鄔赤的手從賀蘭朵兒的臉上滑落,雙眼緩緩的閉上,爭取再看一眼眼前的女子,最後帶著笑容離去。

“鄔赤……”看著這個愛自己愛到送了性命的男子,賀蘭朵兒心狠狠的揪住了,如果早點和他說明白,就不會有今日的事,她寧願自己死去也不願意他死。

看著痛苦的賀蘭朵兒,白清逸俯身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中,緩緩的說道:“他不希望你這樣,我會好好的厚葬他,讓他好好的離開。”

“逸,是我害死了他,是我……”

“別這樣,愛情裡沒有誰對誰錯,只有願不願意,如果是我,我也會那樣做。”

看著疲憊的賀蘭朵兒,白清逸心疼無比,他只想儘快解決所有的事,然後好好的陪在她身邊。然後局面並非他所想的那樣簡單,鄔赤刺中瑾妃的要害,鄔赤走後片刻,瑾妃也離開了。那女子的眼睛看向白清逸,即使在離開的那一刻她還是想要白清逸看她一眼,可是的是那男子眼裡只有他的皇后,她帶著遺憾、帶著不甘離開。

“母妃……”白夢凡的一聲痛吼,讓在場的人明白那爭鬥了十幾年的女子離開了。

寒冰兒猶記得在御花園內一瞥瑾妃容顏,著一襲淡紫色拖地長裙、披著潔白的薄紗衣、紗衣領口用紫色絲線勾勒邊角,那一頭烏黑如墨的秀髮挽成一個高髻、髻上插著一支紫色水晶釵、頸部戴著一條寶珠項鍊、寶珠通透如玉、耳朵上綴著一對白蘭花耳墜,不施粉黛、是那樣美、整個人優雅大方。曾幾何時,她也是一個驕傲的女子吧,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不是她的錯,只是她生錯了年代,進了這個無底深淵的皇宮。

沉浸在痛苦中的白夢凡,突然將手裡的瑾妃交給瑾將軍,起身向寒冰兒走去,那雙手毫不留情的將寒冰兒的衣襟提起拖上前,扔到地上,一隻腳踩著寒冰兒手,那黑色的靴子下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足見那雙靴子的主人是多麼想廢了寒冰兒的手。

白夢凡雙眼陰鷙,抬眼望向白清逸他們,冷冷的說道:“你你們死還是她先死,你們自己決定。”

寒冰兒今日早晨才醒來,如今被白夢凡這麼一摔滿眼都是星星,手指間傳來的疼痛令她不悅的皺著眉,淡漠的說道:“要殺就殺,廢話真多。”

寒冰兒的話,激怒了憤怒中的豹子,看著對生死好像不在乎的寒冰兒,白夢凡的眼裡閃過一絲光芒,他頓了下來,一隻手捏著寒冰兒的下巴,陰險的說道:“這麼美的人,死了倒是可惜了。你說本皇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脫光你的衣服,將你美好的身材展示給眾人看如何?”

“……”

“你不說話也沒關係,本皇子就當你默認了,等會本皇子找個男人好好的伺候你,讓你飄飄欲仙如何?”

聽著白夢凡猥瑣的話,輕佻的語言,白翎滿是怒光的看著他,冷冷的說道:“你最好放了他,不讓讓你死無全屍。”

“本皇子為何要放了她?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你認為你還有資格和本皇子談條件嗎?”

“你……”

在白翎準備上前時,白清逸攔住了他。看了他一眼,對著瑾將軍說道:“想來瑾將軍是個聰明人,如今誰輸誰贏結果已經知曉。假如瑾將軍能夠放了那位姑娘,朕自當既往不咎,不會處置任何人,而瑾將軍可以衣錦還鄉。如若瑾將軍定要反抗,那姑娘於我南國沒有任何關係,要殺便殺,而你們自然也是死路一條。”

“臣……願意投降。”

聽著瑾將軍的話,白夢凡怒吼道:“不,外公。母妃是被他害死的,我們要為她報仇,您怎麼可以投降。”

“是啊,爹爹。”

“我說放棄就放棄。”

“不。”白夢凡怒吼著。

說完拉起地上的寒冰兒,將劍架在她的脖子上,對著白翎說道:“你,讓他們退下,放我出去,否則我與她同歸於盡。”

現在的白夢凡和瘋子沒有區別,白翎不敢惹怒他也不敢拿寒冰兒的性命開玩笑,對著士兵說道:“放他出去。”

“是,太子。”

就在白夢凡退至門口時,一道白色的身影閃至他的眼前,只見一道光而過,待所有人反應過來,就只見白夢凡就倒在了地上,脖子上留下一長長的口子,而那白影和寒冰兒消失在黑夜之中。

原本才醒來的寒冰兒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在聞到那熟悉的氣息,緩緩的睜著朦朧的雙眼,就看見一雙深邃幽黑望不到底的雙眸,那時她思念很久的雙眸。緩緩的說了一句“你怎會……”就暈了過去,看著暈過去的寒冰兒,莫言殤加快速度趕回別院。

伊人閣的燈火通明,看著**的人兒,莫言殤有種失而復得的高興。那一夜他在王府的伊人閣呆了整整三天,他想記起他們之間的事,卻怎麼也想不起,只能無力的倒在**。原本黑暗的房間卻突然明亮如晝,光源來自於那個飛昇的玉竹,在他準備伸手去拿那個玉竹時,一陣強光照射過來,他承受不住暈了過去。待醒來,他記起了所有的事,但是玉竹卻不見了。知道所有的事,他把所有的情緒壓在心裡,第二天就離開了盛翎。來南國只是他自己給自己找的理由,一個她還活著的理由。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剎那,他看見了一個與她很像的身影倒在地上,待看清那女子的面孔,沒想到真的是他,那一刻他覺得他的世界回來了。

“冰兒,謝謝你還活著,我還來得及繼續愛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