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靜的一個月,南國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南國的宮鬥開始於一場宮宴又結束於一場宮宴。瑾妃想借這場宮宴剷除白翎讓白夢凡當太子,想揭露出事實的真相。卻不知一山還有一山高,什麼都可以揣測,就是別妄想揣測君心。瑾妃的父兄手握兵權,這一夜包圍整個皇宮,宮亂之中……
上座的君王無視眼前的一切,摟著賀蘭朵兒坐在龍椅之上,看著賀蘭朵兒卻是在問瑾妃,“瑾妃,你想逼宮嗎?”
看著那一襲明黃的男子將賀蘭朵兒護在懷中,如同珍寶一般,瑾妃笑了,笑的無比悽慘。那她瑾宣又算什麼?昨夜他與她行**,恩愛纏綿,如今他現在懷裡摟的是其他女子,而對自己卻是無視。真相的揭露是如此的殘忍,自己明明知道他不過是藉助自己來清除後宮罷了,她還是陷了進去,陷進了他溫柔的陷進。
“是又怎樣?既然皇上不聽各位大臣和臣妾的忠言,臣妾自當幫助皇上清理後宮。”
“後宮自有皇后。”白清逸緊摟著賀蘭朵兒,將她身上的衣服緊了緊,低頭看著她,似乎這個世界,他的眼裡只有她一人。
看著白清逸如此,瑾妃更加憤恨,雙手緊握,隨即又放開,笑著說道:“皇后?呵呵,皇后自己都不正,還能清理後宮嗎?”說完還一臉深意的看著白翎,而白翎直接忽略瑾妃的話,自顧自的在那喝酒。
這時一旁支援瑾妃的大臣應和道:“皇上,請為南國的血脈著想,為南國的未來著想。”
聽了赫魯的話,賀蘭朵兒原本有些蒼白的臉,如今更加蒼白,看著懷裡的人如此,白清逸低頭說道:“沒事,有我在,一切有我。”
“逸,你明明知道……”
“這些事稍後我和你解釋,希望到時你別怪我。”
“什麼?”
“噓。”白清逸將手指抵住賀蘭朵兒的脣,示意她別擔心。
“赫大人何出此言?”
“皇上想必知道謠言四起,臣等只是想要一個結果。”
“赫大人,你都說是謠言了,自然不可信。”
這時站在瑾妃那邊的大臣都跪在地上,齊說道:“請皇上以為南國的血脈著想,為南國的未來著想。”
“很好,看來你們是做足了準備,朕不答應都不行,是嗎?”
“請皇上以為南國的血脈著想,為南國的未來著想。”
“朕的家事還輪不到你們說三道四,不要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在背地裡幹了些什麼?你們以為朕不知道你們幹了些什麼。”
“……”
看著沉默的大臣,瑾妃說道:“皇上這是有意徇私,想包庇皇后是嗎?”
“朵兒,冷不冷?”
“不冷,皇上……”
“不要叫我皇上,我還是喜歡朵兒叫我逸。”
“逸。”
“朵兒,我只要你一句話。”
“你說。”
“你愛的人是誰?你想要和誰在你一起?”
賀蘭朵兒抬頭,撫著白清逸的臉,淚就那樣流了下來,就久之後說道:“我愛的是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
看著不回答自己的白清逸,賀蘭朵兒慌住了,回抱著白逸清,“逸,其實事實你已經知道了,我害怕你知道這樣的我因此會不要我。而鄔赤的回來,讓我更加痛苦,因為無知才會發生一些讓自己後悔的事,我……”
看著哭泣的賀蘭朵兒,白清逸的心狠狠的抽搐著疼,抬手擦拭掉她的眼淚,平靜的問道:“你愛他嗎?”
“因為父親和母親的不關心,不愛我,所以我希望別人能多愛我一點,哪怕一點也好。可是他們沒有,我……只是他們攀附權貴的工具,高興就還好,不高興就成了他們的出氣筒,他們只喜歡哥哥,他們愛的也只有哥哥……”
“這些我都不曾知道。”
“所以在那次去廟裡,才會遇到鄔赤,我只是想氣他們。我只是把他看成哥哥,他們越不同意我就越要做,為此他們整整打了我三天關了三天……我才做了……後悔的事……逸……”
“我知道,我知道,別哭了,你的眼淚我會心疼的。”
“可是……我確實……”
“孩子是我的。”
“什麼?你……”
“你的肚子裡只能孕育我的孩子,所以在你懷有鄔赤的孩子時,我將那孩子拿掉了。那些日子我的瘋狂就是想要你懷上我的孩子,這樣的我,你還愛嗎?”
“逸,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
“一開始我是生氣很生氣,可是我不想對你發火,所以才會找人氣你,可是看著傷心的你,我後悔了。只要你再我身邊,其餘的一切不算什麼。”
“逸,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嗯,聽到了,皇后小聲點,下面還有人不知道實情,我還得清理門戶呢。”
“嗯?”賀蘭朵兒才知道下面還有人,而他們現在還在被人逼宮,臉頓時紅了起來,雖然已近三十多歲,但那美麗的嬌顏看上去就如同當年進宮一樣絲毫未變,此刻的她依舊像小女子般臉紅了。
“呵呵呵呵,朵兒還是這麼害羞,還是令我想好好的愛你。”
“你……”
“好了,不逗你了,好好在我懷裡,今晚有一場大戰,知道嗎?”
“嗯。”
因為離的遠,瑾妃只看見兩人在上座上面色上的變化,尤其是在白清逸低頭在賀蘭朵兒說的那句露骨的話令賀蘭朵兒羞紅了臉,讓她更加嫉妒,眼裡盡是陰鷙。隨即開啟手裡的穿訊號的東西,將訊號放了出去。
“怎麼?瑾妃等不及了?”
“是的,既然皇上不願清理,臣妾幫皇上清理。”
白清逸挑起賀蘭朵兒的一縷髮絲把玩著,淡淡的說道:“朕該清理的是你和那孽種。”
“皇上?你怎能如此說凡兒,他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親生的?瑾宣你還是高估了你自己?朕娶你是為了什麼你應該知道?”
“知道。”
“既然知道,那麼就該明白,能夠孕育朕的後代的只有皇后。”
“但是,你明明……”
“呵呵,瑾妃還真是愛朕啊,愛朕愛到給朕帶綠帽子,還反過來誣陷皇后。”
“我沒有。”
“何秦?”
“皇上,臣在。”
“你說。”
“是。瑾妃為了懷上皇上的孩子,那段期間日日和一名宮外男子歡好,那名男子已被臣帶來了,正在外面。”
“帶進來。”
“是。”
這時之間一清雅俊男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那凌亂的衣裳可以看出是掙扎過後的結果,那男子跪在地上,慌亂的說道:“皇上,草民是無辜的。那日草民是被迷暈帶進皇宮。醒來瑾妃娘娘說讓草民與她行歡,時候威脅草民不準說出去,之後有人會帶人進宮,如果說出去,草民一家性命不保。請皇上為臣做主。”
“你騙人,本宮何時說過做過?”
“皇上,草民沒有騙人。”
“瑾妃,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皇上,我沒有。”
這時,外面進來一中年的男子和一年輕的男子,只見瑾妃急忙上前,委屈的叫道:“父親,哥哥,你們要為我做主。”
“嗯。”
“瑾將軍,你這是何意?”
只見那中年男子井然站在白清逸的前方,絲毫不把帝王的威嚴放在眼裡,幽深精明的眼看著白清逸,渾厚的聲音響起:“既然皇上如此做,那就別怪臣了,來人包圍皇宮,一個都不準放過。”
“是。”
頓時間,宮宴之上混亂不堪,許許多多的黑衣人湧上皇位上,還未上去,一批黑衣人擋在白清逸他們前面,而白清逸只是摟著賀蘭朵兒坐在那裡,悠閒的看著下面發生的。而這時一賀蘭朵兒拉著白清逸的衣角,小聲問道:“瑾妃真的那樣做了嗎?”
“你說呢?”
“肯定是你設計的。”
“哇,皇后這都知道,還真是聰明。”
“你,怎麼那麼對她?”
“嗯?那皇后想朕怎麼對她?”
看著白清逸那似笑非笑的臉,還有那眼裡閃著危險的資訊,賀蘭朵兒訕訕的笑道:“沒有,沒有,呵呵。”
“我說過結果,只是那老匹夫不聽,才會如此。你可以說我無情,但是我的心只有那麼小,只能容納下你一人,你可明白?”
“我懂,我不問了。”
“這就對了,抱好我,等會掉下去我可不管。”
“嗯?”
看著愣愣的賀蘭朵兒,白清逸笑著說道:“傻子,平時不是很聰明,現在傻了,有人要殺我們。”
“哦。”
看著應付自如的腹黑的白清逸,白翎只覺佩服。自己的父皇不僅泡美人有一招就連騙人的功夫也有一招,連母后都被他收服了,更何況那個二百五的瑾妃。這不連二百五的兒子也來了,還是衝著他來了,不打招呼都浪費了。
“二弟,近日可好?”
“沒有太子好,近日學了一套劍法,還請太子賜教。”說完就過招起來。
紅色的地毯因為鮮血而更加鮮紅,刀光劍影更加亮眼,然而一切因為兩個身影的出現而停了下來。寒冰兒和謝月影被挾持過來,讓打鬥有些勉強的白翎更加憤怒。
“尊,這就是你答應本太子的。”
“屬下無能,請太子責罰。”
“哼,責罰?本太子記下了,事後一併責罰。”
“是。”
白翎看向瑾將軍,緩緩的說道:“瑾將軍這招聲東擊西用的很好!”
“謝太子誇獎。”
皇座上的白清逸摟著賀蘭朵兒緩緩走下來,站在白翎的身旁,緩緩的說道:“瑾將軍想怎樣?”
“老臣要什麼皇上很清楚。”
幽幽轉醒的寒冰兒緩緩的才看清眼前的情景,卻不知發生了什麼,看出了寒冰兒的疑惑,身旁的謝月影說道:“冰兒,你醒了,我們現在在瑾妃父親的手裡。”
“嗯。”寒冰兒自然知道現在的局面,雖然心中有很多的疑問,但明顯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太子,現在太子妃和莫王妃在老臣的手裡,還望太子快快決定。”
“老匹夫。”無疑,此時的白翎處於憤怒的之中,他想立刻殺了那個老匹夫,看著架子冰兒和自己妻子脖子上的劍,他覺得非常礙眼。可是現在他卻不能做什麼,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