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樓
此時的莫言殤身著寒冰兒為他做的衣裳,懶散的躺在軟榻之上,手裡拿著酒杯隨意的搖晃著,另一隻手支著頭,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不明深意的笑,但是莫言晨知道有人要倒黴了。看著自己妖孽的弟弟,真是那個無語啊,比女人還女人。
“莫言殤,你好歹也積極點,我的終身幸福都陪上了,你還在這無比逍遙。”“本王不是太子。”相當無情的回了莫言晨。
“你,你,你。”莫言晨氣得在那捶胸頓足,小時候要是知道自己有個這麼無恥的弟弟,直接掐死得了,也只有莫言殤能讓淡定、溫文爾雅的太子爺氣得暴跳如雷。
“早知道有你這樣的弟弟,當初母后把你生下來,我應該把你給掐死,害我又當爹有當娘。”
“……”
“不想要暗衛了?”
本來還在痛訴苦水的莫言晨看到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自然收起那硬擠出來的淚水。看著變臉比什麼都快得莫言晨,莫言殤頭都大了。
“此次他們將訓練軍隊的地點定在洛水,可想而知,朝中自然有人倒戈,曹景秀還真是厲害啊!”“如此遊戲更好玩了。”曹景秀,你加在冰兒身上的自然要還的。
“此次,我準備去趟洛水,既然他們想玩,那自然得玩大的。”“怎麼,不娶你的太子妃了?”莫言殤挑眉故意說道。
“你還說,自然要娶。太子妃,他還不夠格。只是為了遮掩住那老狐狸的眼而已,至於娶進後,自然本太子說的算。”
“希望還能看見你。”“死莫言殤,好歹我也是你哥,有你這樣說話的嗎?”莫言殤不理會莫言晨,優雅的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街上一切,不知是看大街還是在看什麼。
看著走進來的柳煙和曹妃,莫言晨才覺得自己弟弟娶得媳婦好,這些所謂的大家閨秀,真然人汗顏。只是假裝矜持,實則恨不得立馬看見美男就嫁人。
“老弟,還是你娶的娘子好。但是你現在又有麻煩了。”
聽著莫言晨這話,莫言殤瞟了一眼樓下,本來就陰沉此時更加陰沉,如同煉獄裡走出來的使者。
“她自己想死,我何不送她一程?”手中的杯子頓時化為粉末,有回身躺在軟榻之上,鷹一般的眸子似在等待獵物。
柳煙打聽到莫言殤今天和太子哥哥在藝樓見面,就拉著曹妃來到這,兩個所謂“志同道合”的人自然走到了一起。“喲,兩位公子面生的很,不知兩位公子想找怎樣的姑娘。”看著扭著腰身著嫵媚的霜兒,柳煙輕蔑厭惡的說道“我們是來找人的,不關你的事。”
閱歷深厚的霜自然知道他們是女的,心裡的鄙視更加深了,冷冷的回到“公子既然來這裡,自然是找自己或者找樂子,如若不然這裡自然不歡迎你們。”柳煙驕橫跋扈慣了,還以為這裡是皇宮,頓時罵道“你就是一下作之人,裝什麼清高,本公主說找人就找人。”不說是公主還好,說了是公主,霜的眼裡直射寒意,當今皇上根本沒公主,所謂的公主自然是皇后認的,那麼傷主子的自然也是她。
“既然公主找人,那自然行,公主自便。”“不錯,有做奴才的料。”說完和曹妃自顧自的上樓。
看著走的兩位女子,霜兒冷冷的笑著,奴才你還不配,自家的主子都沒說自己是奴才,即使做也是自家主子才能說。於是又恢復了笑臉,扭著蘭兒討厭的水蛇腰去找露。
“殤哥哥,煙兒來找你了。”跟在後面的曹妃見到屋子的兩人,行禮道“曹妃見過太子和三王爺,太后不放心公主一個人,所以讓民女相陪。”莫言辰還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應了一聲,而莫言殤還是把他們當空氣,此時的曹妃看著太子身著白袍,袖口繡著金色的巨蟒,那高貴那天生的王者之氣,頓時臉頰一紅,起身站在一旁。
柳煙來到莫言殤跟前,莫言殤就那樣慵懶的躺著,無比妖媚的挑起一根手指將柳煙的下巴抬起,引誘著柳煙,溫柔的說道“你就這麼想爬上本王得床,即使侍妾也沒關係。”此時的柳煙哪能抵制莫言殤的**,連連說道“只要能嫁給莫哥哥,做侍妾也沒關係。”曹妃雖知柳煙目中無人,心繫莫言殤,卻不想柳煙如此不顧女兒家的禮節,竟願意做侍妾。
“既然你那麼想要男人,我就滿足你。”莫言殤起身出去對莫言晨說道“你們先聊。”聽著莫言殤的言語,柳煙誤以為莫言殤會娶自己,卻不想她在莫言殤眼裡提鞋都不配,如果她知道今日就是她痛苦的日子,定會後悔喜歡莫言殤。
屋內只留下三人,莫言晨開口道“妃兒,過幾日就大婚了,為了避免閒話,以後還是不來為好。”“太子說的是,妃兒記住了。”
“太子哥哥,你說殤哥哥會娶我嗎?”“不清楚。”莫言晨頓覺好笑,等會還不知道怎麼死的,現在還在做美夢。
此時霜兒端著一壺茶來到房間,對著莫言晨說道“辰公子,殤公子被一棋局所吸引,適才對霜兒說請你過去。”“謝謝霜兒姑娘,我這就去。”看著已走的莫言晨,霜兒繼續對曹妃說道“這位公子,這裡雖說是藝樓但也是高手雲集,想必公子會琴藝不如去切磋一下可好?”當然曹妃自然聽過外界傳聞,自然想去試試,於是對柳煙說道“柳公子,我去去就來,你在這裡等殤公子。”柳煙自然想獨自和莫言殤獨處,於是說道”你去吧。”一想等會與莫言殤獨處,柳煙頓覺高興,端著茶杯一飲而下。卻不想做了一會頓覺一股熱氣襲來,只覺得身體如著火般難耐,覺得空虛,撕扯著衣服。這時一男子來到房間,看見躺在**的美人,頓時撲上柳煙的身。柳煙此時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的日度讓她控制不住,以為是莫言殤,頓時摟了上去,送上了自己的脣。那男子看著身下飢渴難耐的女子,下流的說道“美人沒想到你比我還急,這麼渴望男人,本爺既然不會虧待你,沒關係,爺等會好好疼你。”於是將柳煙的衣服無情的撕扯掉,看著胸前的湧動,頓時用手狠狠的揉捏著,一隻手極盡的撫摸著。此男子雖說閱女無數,卻不想身下女子如此的等不及。頓時一個挺身進入柳煙的身體,柳煙一開始哭泣,過後就是那快樂之極喘息之聲,男子要了柳煙一次又一次,直到柳煙暈過去還在繼續。完事之後還極致下流的摸著柳煙,無比惋惜的說道“玩一次不過癮,不過名門閨秀不過如此,也是如那些姑娘一樣。”本來還準備走的男子,繼而又騎上身,繼續做著。而此時莫言殤三人開啟門就看見這香菸的一幕,莫言殤和莫言晨不覺什麼,到是曹妃驚訝之極,不想柳煙如此不知廉恥。
那在柳煙身上的男子看見有人進來,自顧自穿衣服說道“與我無關,是她自己想找男人,一個願打自然一個願挨。
莫言殤冷冷的說了句“不知廉恥”就走了。他能走但莫言晨就不能啊,頓時冷冷的說道“去把她衣服穿上,回去再說。”“是。”看著柳煙身上的吻痕,初見的曹妃頓時臉紅到極點。看來柳煙的夢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