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好點?”“好多了。”
此時劉管家在外敲門“王妃,王爺吩咐去大廳用膳,用完和王爺一起進宮,老奴在外面候著。”
冰兒依舊穿著月牙白的衣服,只是竹子的形狀不同,應該說她全是月牙白的衣服。
劉管家“王妃,王爺說了,缺什麼跟老奴說一下,老奴給您置辦。王妃缺丫頭跟老奴說一下,老奴給你調幾個得力的。”
“丫頭就不必了。”
劉管家“好,王妃到了,老奴去忙了。”
冰兒點了一下頭,而莫言殤抬頭看來一下示意讓冰兒坐下。
此時莫言殤身後的鷹和影同時說道:“屬下見過王妃。”冰兒只是點了一下頭,就低頭吃飯。自從那一次辣椒後沒有及時醫治,冰兒的胃已經大不如從前,即使是孟墨也無法根治,因為拖了太久。
而此時的莫言殤看似吃飯,實則在觀察冰兒。
冰兒看見滿桌的菜,奢侈就是奢侈,這低得上普通老百姓一年的糧食。冰兒低聲對蘭兒說道“去拿杯水。”這種硬的米飯對冰兒來說如同石頭,即使弄了水冰兒也是勉強吃了幾口。
上了馬車,莫言殤將軟榻地方空給冰兒,冰兒也不推脫,冰兒對著閉眼的莫言殤道“以後吃飯不必叫我。”而莫言殤看書沒有回答她,冰兒繼續閉眼。而此時的莫言殤只想趕快結束宮裡的事。
御書房房內莫言殤和冰兒同時道“兒臣(兒媳)參見父皇。”
此時莫雲飛一直沒有迴應而莫言殤也不理會自顧自的拉著寒冰兒起來,而這一切自然莫雲飛盡收眼底。“好了,去宮宴吧。”
寒冰兒即使再淡定看到如此奢侈如此盛大的宮宴也會驚住,這就是多少人嚮往的皇宮,卻讓她不寒而立。然而當她看見曹景秀時,那手就不自覺的緊緊收緊,甚至指甲插進肉裡都沒有感覺,這時一雙手將她的手慢慢掰開將她的小手握住。
莫言殤皺眉問道“怎麼了?”
“沒事。”
“不想去就回去。”說完拉著寒冰兒往回走,寒冰兒立即拉住他道“沒有,你這是幹什麼?”
莫言殤逼著寒冰兒看她“沒什麼,不喜歡就不喜歡,裝喜歡做什麼。”
這時皇后凌月繡的聲音在席上響起。“喲,皇上你看,這對小夫妻真是如膠似漆呢,還不遠分開呢?”言外之意不懂規矩,然而規矩在莫言殤眼裡自然不算什麼。
“怎麼,難道母后這是不希望兒臣和自己妻子和和美美?”這話讓皇后尷尬不已頓時笑道“哪裡,母后求之不得。”這時皇上出言解決了這一尷尬“好了,宴會快開始了,你倆入座吧。”
於是乎沒人霸氣的摟著寒冰兒入座。眾人看著同穿白色錦緞製成衣服的倆人緩緩入座,似仙人般。宴會無非是歌舞之類。寒冰兒只顧著低頭吃自然沒看到各種目光,在各位大臣的眼裡對面他們就藝術品。
莫言殤看著低頭不清楚情況的某人低頭在寒冰兒耳邊說道“怎麼,冰兒,是王府的東西不好吃,還是沒讓你吃飯令你如此低頭只顧著吃。”而在外人眼裡這情況是兩人在說耳語,別有一番想法。
寒冰兒沒有理莫言殤自顧自吃飯。
莫言殤頓覺無趣把目光掃向眾人冷言說道“怎麼,各位大臣這麼美好佳餚美酒怎麼只看不用?”
一言就讓所有人回到了現實中。
皇后自然不放過任何機會打壓莫言殤,於是說道“聽說冰兒是孟將軍的女兒,那自然是才得兼備。皇上,你說讓冰兒來表演一番如何?”
看著那塗抹如此妖豔的皇后,讓寒冰兒作嘔,本是一美麗女子,卻和凌月柔一樣作嘔,果然是姐妹倆。
莫雲飛應道“好,朕也想看看冰兒表演一番。”
寒冰兒什麼也沒聽還是隻顧著吃,而莫言殤自然也隨她,也沒理會,自顧自的喝酒,雖說喝酒但只看寒冰兒。
此時一女聲響起“莫非嫂子真是像人家說的一樣是個草包不成。”殊不知說這句草包時,莫言殤握酒杯的手一緊將酒杯捏碎了,就這樣隨意的扔了,自然寒冰兒也注意到,心中一暖。此女是皇后認的乾女兒柳煙,仗著皇后的寵愛無所顧忌,驕縱跋扈。
皇后假意呵斥道“煙兒,不得放肆,怎麼可以這麼說你嫂子。”
“是。”
寒冰兒緩慢的擦拭著,對莫言殤說道“娶她怎樣?”這一句頓時讓莫言殤放下手中的酒杯,將寒冰兒的手緊緊握著,要不是有功夫怕是手早斷了。
“冰兒,不要亂說話,不然我會用行動證明你錯在哪。”
寒冰兒累了靠著他說道“你不憐香惜玉那我自不會。”莫言殤知道她累了就摟著她讓他更舒服。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草包,所以說那些高雅的東西本王妃不懂,不如公主來一個,給我這個草包王妃見識一下。”“來就來,就讓你就見識一下。”
看著柳煙跳的那舞,眾大臣是仔細欣賞。這時寒冰兒打趣起來“跳的怎樣?”莫言殤整理寒冰兒的頭髮說道“還不如應跳的好看?”寒冰兒確實汗顏如此美女跳舞卻被說成不如一個漢子跳的,這要是臺上那位知道,芳心可得碎一地。“鷹跳過?”“嗯,被絕給逼的。”
“看著臺上跳舞的美女突然變成蛇蠍作何感想。”“與我無關。”“你娶了個草包也無關?”莫言殤笑道“誰說本王娶了個草包,本王是娶了個寶。”
這時此女扭著水蛇腰來了。“莫哥哥,煙兒跳的怎樣?”“……”人家大爺根本不鳥此美女,自顧自喝酒。
某女說著還準備動手來扯這位大爺的袖子,可惜連邊都沒摸上。
“公主跳的舞實在是讓本王妃大開眼界。”柳煙高傲的說道“那是自然。”“莫哥哥,你怎麼會娶她?就一草包。”莫言殤怒道“我的王妃還輪不到你來品頭論足。”美女頓時梨花帶雨“莫哥哥,煙兒只是為你著想,你怎會如此說煙兒。”“滾。”
此時皇后看不下去了“殤兒,煙兒是你妹妹,你怎會如此罵她?”於是乎某女趴在皇后身上哭泣。
皇上未免太偏心,對於莫言殤所作所為沒有說任何話,只是裝作沒看到,這也讓寒冰兒覺太寵溺過頭,看來自己又無形中中標了。
莫言殤起身說道“父皇,冰兒身體不適,先回府了。”也不管皇上有沒有答應,起身無所顧忌的就走。如此作風寒冰兒想也只有狂妄的莫言殤才做得出來,回來兩者又是無語。而此時的冰兒坐在馬車裡生不如死,本來身子沒好,所以臉色白得和紙差不多。莫言殤看到這樣她,坐近她身邊,自己靠在軟榻上,讓冰兒躺在他懷裡,冰兒也就接受了,有免費的人肉墊不要傻子。
而此時的莫言殤對於冰兒的不抗拒很高興。
回到府中冰兒睡著了,莫言殤直接抱著她到房間和她一起躺著。
莫言殤看著在自己懷裡像小貓一樣的冰兒,自言自語“你到底是怎樣的女子,你讓我充滿疑問想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