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殤很想見到寒冰兒一別多年,他時刻記住這位女子。記得父皇說讓他娶她,但是他不知道是她,強烈反對,自己是在等那位女孩。即使有女子想嫁給自己,自己是不會娶的。因為皇后他討厭所有女子,所以在自己的王府沒有女的婢女。知道是她,自己卻會是如此高興,多年的淡定在今天卻失去了。所以早早就起床。
孟將軍府
“今天是十五,小姐晚上你怎麼辦?”
冰兒淡漠的道:“沒事,你把該準備的準備好。”
“小姐,讓老爺子給你解了吧,這麼多年了,夠了。”冰兒冷言道:“去。”
蘭兒悶悶的說道:“是。”
冰兒習慣摸兩塊玉佩,感覺少了一塊,頓時急了,踏出去的腳就那樣定在那裡。可是靜下來想想,丟了就丟了吧,即使有著也是不會怎樣。
冰兒來到孟墨的房間敲門:“老頭,睡了沒?”而此時的孟墨剛從外面回來。
“冰兒,有事?”
冰兒跪了下來說道:“老頭,謝謝你這麼多年這麼對冰兒,冰兒知道你對我好,此去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東西我給你備好了,以後用不著冰兒備著了,找個伴吧。”“傻丫頭,怎麼就這麼快不要老頭了,老頭不走遠,隨時去你那趁飯呢。好了好了,花轎快來了。”
孟墨又說道:“丫頭,毒你還是不想解嗎?有些事不能告訴老頭子嗎?老頭幫你。”
“過了就解。過不了多久就告訴你,走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冰兒不知道自己怎麼上轎的……直到媒婆說:“下轎。”
才回過神來,這時一隻手出現在冰兒面前。然而那隻手的主人沒有理會冰兒的僵硬,直接把冰兒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裡面,牽著冰兒下轎。還沒等冰兒站好就把她打橫抱起來,這時媒婆驚訝道:“王爺,這樣不吉利呀,火盆得新娘自己跨。”
莫言殤聞言冷眼掃過去“本王的成婚本王說了算。”
當然被這麼一掃,媒婆嚇的不敢說了。此時的冰兒覺得這個懷抱很熟悉,而此時的莫言殤像抱著失而復得的寶物一樣,就這樣到了大廳。
禮儀官尖銳的聲音響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送入洞房,禮成。”就這樣寒冰兒又被抱進了房間。
莫言殤對著房間裡的人呵斥道:“你們都下去。”
嬤嬤為難道:“王爺,我們是皇后派來伺候王妃的,您這樣我們怎好和皇后交代。”莫言殤冷言道:“怎麼,本王的王府還要你們來做主,本王的王妃我會安排人伺候,滾,不然別怪本王。”
一干人等嚇的都退下。
莫言殤挑開了蓋頭,此時的冰兒美麗的無法形容,莫言殤怔住,意識到自己的失常莫言殤即可轉身過去,冰兒看到穿紅色衣服妖魅的男子,只是愣一下即刻恢復了。
冰兒道:“以王爺勢力應該清楚我只是個冒牌的,所以你應該清楚。”莫言殤回過神邊倒酒邊說道:“本王當然知道。”
冰兒冷言道:“那王爺的意思是有時間陪我玩下去,還是王爺自己有空玩下去。”
莫言殤看著眼前的女子,她的言語比八年前更淡漠了,眼神比以前更空洞了,為什麼自己查不到訊息,她到底是什麼人。
莫言殤道:“都有。”
冰兒沒有接話,自顧自卸下頭飾,而莫言殤過來幫她卸,冰兒愣住了,也沒出言拒絕。
冰兒隨意的挽了一下頭髮,自顧自的躺下。
莫言殤看著酒說道:“怎麼,王妃好歹也和本王喝杯交杯酒。”冰兒閉眼道:“不用。你該走了。”莫言殤笑道:“新婚之夜不和新娘睡在一起,你讓本王去哪?”冰兒睜眼冷言道:“那我走。”莫言殤怒道:“你想讓皇宮裡所有人都知道本王第一晚就和王妃分房睡嗎?”頓時在心裡罵道這死女人,不知道今晚這外面好多人看著嘛。
冰兒沒說什麼繼續睡,可是今晚子時到明晚怎麼逃過他,不讓他知道。而此時莫言殤也睡到了**。
莫言殤想著自己終於又聞到這種香味真好,不知不覺在這香味中慢慢的睡著了,他覺得在她身邊很安心。
本來睡眠就很淺的莫言殤,看著窗外已經是子時,當他靠近時感覺到旁邊的人在顫抖,他立即起身又看到了八年前的那一幕,那心疼一幕,他看到了冰兒嘴脣咬破了,她在隱忍。
莫言殤呵斥道:“不準咬。”他把自己的手發在了冰兒的嘴裡,把她抱在了懷裡。
嚴肅又命令的問道:“一個月發作幾次,說。”
冰兒沒有理他繼續沉默著,而莫言殤氣急了,捏著冰兒的下巴道:“你不說,是讓我拷問門外的那丫頭是嗎?你選擇。”冰兒冷言道:“一次。”莫言殤頓時鬆了口氣,繼續問道:“什麼時候發作?”
“十……五。”
“那上次為什麼不是?”
而此時的冰兒痛的根本沒注意莫言殤的話,虛弱的說道:“那是第一次。”
莫言殤緊緊的抱著冰兒,緊緊的,低著頭看著她說道:“我找人給你解毒。”冰兒哭著吼道:“不解。”她要記住這痛知道看著他們死。莫言殤看到此刻的她眼裡充滿著恨,充滿著決絕,他很不喜歡這樣的她。
莫言殤為她擦著眼淚說道:“好,依你,不解。”就這樣又眼睜睜的看著她痛一天一夜,一定得在下個十五之前瞭解真相,解了她的毒,這是莫言殤對自己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