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瞬間黯然了,但還是繃緊了下頜,對那保鏢點頭示意。()
保鏢收到命令,終於停下了手中殘忍的動作,而那冰冷的鑷子僅僅離孟楚雲的眼瞳隔著不到半公分的距離。孟楚雲哪怕是自己不小心掙扎碰到,都會讓眼睛受傷,眼膜劃破。
好在保鏢終於將鑷子放了下來,將扒住他眼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雷靖宇,你這個畜生,混蛋!有種你跟我單打獨鬥,為什麼要威脅她?混蛋,你這個混蛋!”被按在潔白的病**的孟楚雲不斷掙扎著,從來那樣鎮定清俊的一個人,此時像個憤怒卻力不從心的瘋子一樣,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也一根根暴起。
“混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怎麼能這樣對她?”
他的聲音最後都沙啞了,修長而關節分明的手指在潔白的床單上劇烈地掙扎著,抓亂了那整潔的枕頭和床單。
“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對她?”
雷靖宇深吸了一口氣,猛然將懷裡的纖細身子轉過身來面對自己,當看到她臉上紅通通腫起來的慘狀時,他的目光黯然了一瞬間,然而馬上就眯細了黑瞳,冷笑道:“我不能這樣對她?怎麼樣對她?”
他猛地將明曉若抱起來,竟然將她舉著抱起來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坐著。
穿著寬大白色病號服,坐在上面驚慌失措的她看起來是那樣楚楚可憐,就像一個被人欺負的無辜的小孩子。
是啊,無辜,她的眼睛永遠是那樣澄淨,那樣無辜。
可是,她都幹了什麼?
他絕對不會饒了這兩個將恥辱帶給自己的人,他要讓他們嚐到比他難受千百倍的滋味
!
他雙手抓住明曉若緊緊抓著桌沿的纖細小手,然後低下頭來狠狠地吻上了她的眼睛。
是的,他最想吻的就是她的眼睛那楚楚可憐,無辜得像孩子一樣,卻為了該死的孟楚雲,該死的蒙上了一層透明的淚水的眼睛!
明曉若想要掙扎,想要從桌子上跳下來,但是雷靖宇竟然用腿牢牢地將她纖細的腿夾著困在了桌沿,讓她無法動彈。
一手捉著她的雙手,一手固定著她的後腦勺,他菲薄性感的脣帶著懲罰的味道,狠狠地移下來,落到了她柔嫩櫻花瓣一般的脣上。
沒有溫柔,沒有熱情,只有像野獸發洩怒氣一般的啃咬,性感的薄脣狠狠吞噬著她的柔嫩的脣瓣,吸吮她口中的甜蜜。
明曉若想要逃避他肆虐般的深吻,但是託著她後腦的修長大手卻固定住了她,讓她痛苦地掙扎著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雷靖宇狠狠地吻著她,不放過她脣瓣每一分的柔嫩,和口中的蜜津。
在重重地懲罰式的咬了她的脣瓣一下以後,罔顧明曉若呼痛的細細的聲音,他抬起頭,陰鷙冷凝的眼眸裡沒有因為剛剛狂野的深吻而染上一絲溫度和熱氣,他冷冷地看著不斷掙扎的孟楚雲,對保鏢說:“將他的臉抬起來。”
那兩個保鏢立即一個人壓著孟楚雲,另一個狠狠地掐著孟楚雲的下頜,逼他看著坐在桌子上被雷靖宇緊緊擁在懷裡的明曉若。
明曉若黑白分明的美眸裡晶瑩的淚水不斷湧出來,被摧毀的尊嚴彷彿在地上體無完膚地呻吟著,卻得不到一絲絲的憐憫。
她閉上眼睛,終於忍不住顫抖地大叫起來:“不要,求你不要了!”
雷靖宇轉過頭來,微微粗糙的修長指尖驀然狠狠地揉按著她柔嫩的脣,帶著怒氣的陰鷙目光落在她嬌嫩的臉龐和澄淨的眼眸上。
“不要?”他仰起頭來,嘴角扯出一個好笑的弧度,可是誰都看得出來那笑容是有多虛假。
明曉若眼睛裡的淚水不斷地湧上來,就算她極力想剋制自己,可是被逼到絕境的恐懼和恥辱讓她顫抖著肩膀,哀求地看著他:“不要,不要……”
“女人就是喜歡把要叫做不要,”雷靖宇故意假裝恍然大悟地仰頭笑了一下,然而那笑意絲毫沒有到達冰冷陰鷙的眼底,“明曉若,你的廢話我早就聽膩了
!”
不要!不要!
不要這樣,不要那樣!
而他也確實總是被她耍得團團轉,一次又一次地妥協了!
夠了。
“既然你不想讓他看到你被我擁抱的樣子,我就偏偏要讓他看到!”
他猛地低下頭,修長的大手瞬間解開了她領口的扣子,一口啃咬在了她纖細雪白的肩頭上,用潔白的牙齒**著她柔嫩的肌膚。
孟楚雲眼睜睜地看著雷靖宇沒有一絲溫柔地親吻啃咬著明曉若的肌膚,甚至將手伸到她的白色病號服裡去,重重地撫弄上了她胸前柔潤的曲線,令坐在桌子上不能動彈的明曉若因為疼痛和羞恥而打了一個哆嗦。
然後,他看到她晶瑩的眼淚不停地從眼角滑落下來,很快地濡溼了嬌嫩的臉頰。
“你這個混蛋……混蛋!”孟楚雲的五臟六腑都彷彿要炸開來,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抓著潔白的被單,指甲幾乎都因為用力而掀起來,一陣陣的鑽心的疼痛。
但是再怎麼疼都比不上他內心的疼,這種最大限度的羞辱就像一把把的鋼刀狠狠地刺進他的身體裡,一起攪動著,讓他全身鮮血淋漓。
明曉若,那樣美好的人,為什麼要受到這樣殘忍的恥辱和折磨?
雷靖宇怎麼能這樣殘酷地對待她?
孟楚雲寧可自己全身真的被刀子一起捅穿了,也不要眼睜睜地看著她這樣哭著,被冷酷地對待。
最可恨的是,他完全不能救她!
雷靖宇重重地在明曉若雪白柔嫩的肩頭咬下一個牙印,然後抬起頭來對孟楚雲嘲弄地笑著:“怎麼?很生氣?很嫉妒?很憤怒?”
他冷笑一聲
。
“有本事就起來繼續跟我打啊。”嘲笑譏諷的話源源不斷地從他的嘴裡吐出來,“怎麼樣?看著你心目中喜歡的女人落到我這樣的惡魔手上,被我這樣地糟蹋很不滿是吧?你能奈我何呢?我是她名義上的,法律上的丈夫。”
“你這個大律師,該不會不知道你這樣算什麼吧?你還管得真寬!”
他的手猛地掐上了明曉若胸前的柔軟,力道毫不憐香惜玉,頓時引來她一聲痛呼,但是又立即緊緊地用潔白的貝齒咬住了下脣,再不肯發出一聲示弱的聲音。
雷靖宇恨死了她這幅外柔內剛,倔強的模樣!
他的手指惡意地當著孟楚雲的面在她的衣服裡遊走,所到之處力道之大讓明曉若肩頭不住地顫抖著,但是卻怎麼都不肯再發出吃痛的呻】吟聲。
儘管她的眼淚不斷地流下來,卻再也不肯讓雷靖宇如願以償地聽到她痛苦的聲音,更不願意讓孟楚雲繼續受到刺激。
孟楚雲看到她顫抖的樣子,心都像在被刀尖上翻滾、**著!
他閉上了眼睛,手指緊緊地抓著病**的白色被單,再沒有轉頭看一眼。
然而,細長上揚的優美眼角,一滴接一滴的透明水珠正在不斷滲出來,染溼了他清俊瘦削的臉龐。
他將臉埋下來,本來被那兩個保鏢反剪著不斷掙扎的手也像是絕望了似的,放棄了反抗和掙扎,漸漸地垂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他輕輕地,只吐出了讓人聽不大清楚的這一句話。
對不起,保護不了你。
對不起,眼睜睜地看著你被這樣羞辱,被這樣殘忍地對待。
我是有多想好好地將你捧在手心裡呵護嬌寵。
可是,我根本保護不了你,我沒用
!
而雷靖宇依然不肯放過他。
因為雷靖宇雖然表面上徹底地羞辱了明曉若,同時也折磨了孟楚雲,但是那都是表面上的勝利,他內心根本一片荒蕪
看到這兩個人這樣流淚的樣子,冷血無情的他忽然覺得無比的挫敗。
是的,挫敗。
雖然表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可是隻有他知道自己是有多難堪,多失落,多挫敗。
為什麼他反而成了電影上拆散恩愛情侶的大反派?
可是,是他先遇到明曉若的。
明曉若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這算什麼?
看他們的樣子,到好像自己是第三者,硬是卑鄙無恥地將他們分開一樣。
該死的!
該死的孟楚雲。
該死的明曉若。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要娶她嗎?告訴你吧,除了因為她有暖床的作用,還沒有被我玩膩以外,”他冷笑著,“還因為她還有一個作用。”
他轉過頭來,修長的指尖勾起明曉若潔白小巧的下頜,陰鷙的目光望進她不斷流淚的眼底該死的!她的眼淚讓他心煩意亂,心浮氣躁!
他狠狠轉過頭,放下手,不再去看她流淚的眼睛。
“因為他們明家雖然不是你這個搞不清真相的糊塗大律師的仇人,卻是我的仇人。明曉若,活該她為了他們一家的罪孽而償還我!”
他嗤笑一聲:“怎麼樣?大律師?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就是要折磨她,就是要虐待她,就是要讓她生不如死,你能對我怎麼樣?你身為律師,還管到人家家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