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腹更加不對勁,那裡像是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燒得他快要失去理智了,腦袋也越來越難以保持清醒了
。
他站在了門口不再往前走了,堅定地說:“好了,明明你就進去吧,我要回去了。”
王明明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怨念她恨他的意志力!
這個藥是她以前和那些男人玩過試驗過的,增添情趣用的,她很清楚這個藥的藥效有多強!
正常人吃了這藥早就堅持不住了,只怕剛剛在車上就忍不住要了她了。
而他,不僅堅持到現在,都保持著清醒。
現在都到了她的臥室門口了,面對著她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他竟然還說要回去?
她可是他的未婚妻呀!
如果不是一再地風波迭起,先是有她之前包養的牛郎作梗,後來又有人在結婚儀式上行刺他,他們豈止是訂婚,根本都要結婚了!
可是,他居然對她一點都不動心。
如果說以前她對他迷戀不已的認為他這是紳士風度,那麼現在她很清楚了這只是因為他太理智了,他有潔癖。
最主要的是因為:他喜歡的女人不是她,是另有其人那個該死一萬遍的明曉若!
賤女人賤女人!當時為什麼沒有撞死她!
現在她都失蹤了,還這麼陰魂不散地勾著楚雲的魂!
她恨,恨明曉若,恨孟楚雲。
她猛地拉住了準備離開的孟楚雲,從背後抱著他瘦削卻絕對結實,有著流暢曲線的肌理在她的手下發燙得驚人,一切都顯示著他明明已經開始起了藥性,卻還在用驚人的意志力強忍著。
為什麼他寧願忍著身上的**在燃燒,也不碰她?
她恨死了!
孟楚雲猛地被她這樣從背後緊緊地抱住,只覺得有兩團綿軟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發燙的脊背上,隔著衣服將所有的曖昧都傳遞到了自己身上
。
他搖晃了一下,眼前也有些恍惚了。
他畢竟也是男人。
就算他一直都潔身自好,有著強烈的潔癖,但是此時他中了這種強效的**,又堅持了這麼久,猛地被這樣抱住,身上的火焰也竄起來,燒得更厲害了。
他頭上的汗水都滴了下來,不知不覺就咬住了嘴脣,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楚雲,不要走……陪陪我,求求你陪陪我……”王明明一邊不斷地用圓潤的身子磨蹭著他的後背,一邊用沙啞的聲音呢喃著,手上也開始解起了他胸前的扣子。
解開了前胸的兩顆釦子,她的手像滑溜的泥鰍一樣鑽進去,熟練而充滿了挑逗地開始撫摸起他線條流暢的胸膛來。
沒錯,他雖然瘦削,但是其實是精練,那胸肌真的很勻稱,很有力量感,王明明一面眯起眼睛享受地撫摸著他的胸膛,一面幻想著自己等下和他翻雲覆雨的情景,臉上也開始燒起來,就像中了**的孟楚雲一樣紅通通的。
孟楚雲的呼吸宣告顯加重了,連站在那裡的筆直的長腿都開始微微晃動起來,彷彿快要撐不住地轉身撲到她的身上去。
“何必這麼忍著呢?”王明明在他的身後低聲沙啞地呢喃著,“來呀楚雲,我是你的未婚妻,我的身子就是你的,我早就應該是你的人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等這一刻,等你徹底地得到我,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吧,楚雲!”
“要我吧,我會讓你得到****的快樂……”她充滿了**和挑逗地繼續說著,“難道你一點都不想嗎?我知道你想的……”
她的手從他解開衣釦的衣服裡伸出來,然後慢慢地順著他的胸膛往下移,劃過他勁瘦的腰,然後繼續往下移動……
一隻手猛地捉住了她的手,讓她的手停在那裡不能再往前半分。
王明明眉毛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怒色,然而再低頭一看,只見那隻手顫抖得厲害,也滾燙得厲害
。
“啪嗒”一滴透明的汗珠滴落到她的手背上,是他苦苦強忍而流下的汗。
王明明眼中的怒色立即消失不見,她抿起嘴笑了,笑道很得意,也很滿意。
鬆開緊緊箍制著他的胸膛的手臂,她慢慢地繞著從他的身後走到他的身前來,抬起頭毫不意外地看到他的臉色已經通紅通紅,大顆大顆的汗珠在他光潔的額頭上滾落下來。
他呼吸急促,喉結也在一上一下地滾動,手不停地顫抖。
王明明笑起來藥效終於徹底地發作了,他就要控制不了自己了。
“楚雲,何必忍著?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想要怎樣對我為所欲為都是正常不過的事呀……”她一手輕輕地撫摸著被她解開釦子若隱若現露出來的精煉肌理,充滿了**地挑逗著,一面用更加**的眼神看著他,嬌媚地笑著,“你不想要我嗎?”
孟楚雲晃了一下,眼前的王明明變得散發著勾人的氣息,她的眼神、她的手指、她的嘴脣……無一不是在**著,挑逗著。
而他的理智也快要被火焰燃燒殆盡了。
王明明一手拉起他的手,將他牽著走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反手將房門反鎖上。
充滿了純女性氣息的臥室裡,孟楚雲觸目所及都是蕾絲和粉紅色,他的眼前暈眩得更加厲害了。
“楚雲,過來,過來呀……”王明明眼看著自己的魚兒已經上鉤了,笑得更加嬌媚了。
孟楚雲的理智明顯已經所剩無幾了。
他搖了搖頭,像要想起什麼似的,卻被接下來眼前的景象給驚得一怔!
站在床前的王明明手指一勾,輕巧而充滿了挑逗地將胸前的衣釦解開來,然後一顆、一顆……直到那潔白的肌膚,還有胸前那隻穿著內衣的充滿了女性神祕魅力的曲線也一寸一寸展露了出來。
孟楚雲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
。
王明明在心裡暗暗地冷笑:還要忍著嗎?看你能忍多久!
這個時候,正常的男人早就等不到這個時分,早就應該撲上來了。他卻還在忍,可是就不信他能忍得下去!
他到底也是男人。
是一個健康正常的男人。
她嬌笑著,手指一挑,上半身的衣服徹底地掉落到地上,滑落到她的腳邊上。
現在,她的上半身就只穿著內衣了。
“楚雲,你看看我……”王明明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胸前的曲線和潔白的肌膚讓已經失去理智的孟楚雲眼睛開始變得發紅了他就要控制不了了!
“你看看我,我有多美啊……我的身子是你的,這麼美的身子,是你的……你不想感受一下嗎?”
她走到他的面前來,嬌笑著看著他呼吸困難地看著她,突然伸出手來大膽地猛地捉住了他修長的手。
孟楚雲驚了一下,卻被她接下來的動作更加驚得倒抽了一口氣!
她捉著他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的柔軟的胸前。
“楚雲,我好熱……好熱……你不幫幫我嗎?”她扭動著腰肢,挑逗地看著他,“楚雲……過來嘛……”
孟楚雲深吸了一口氣,然而止不住劇烈起伏的心跳,現在他清俊蒼白的臉早已經變得通紅,眼睛也變得佈滿了紅絲。
無數把火焰在他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叫囂著要找到一個宣洩的出口,否則就會將他焚燒得屍骨無存,痛苦不堪。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喉結一上一下地滾動著。
“楚雲……”王明明還在嬌笑著喚他。
“啊……”接下來她低喊了一聲,卻是充滿了愉悅、充滿了得意的低喊聲。
孟楚雲猛地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她腳邊的大**
。
一層一層的粉紅色沙曼中,孟楚雲的上半身的襯衣已經被王明明解開了釦子脫了下來,而她的上半身也已經什麼衣服都沒有了,連內衣都被解了下來,扔到了床下。
呼吸,很粗重,很急促。
眼睛,也燃燒著狂野的火焰。
氣溫變得可以融化一切,包括所有的理智。
而身上的熱火急於尋找到能讓自己平息下來的方法。
兩個人幾乎就要坦誠相見了,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了……
孟楚雲手撐在**,修長如玉的身子懸在不著寸縷的王明明上方,眼看就要照著王明明所計劃的方向發生……
“不!”
他忽然猛地低吼了一聲,翻身從她的身上下來,跌跌撞撞地抓起自己扔到床下的衣服,飛快地套上。
臉色緋紅的王明明頓時一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
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是不是有病?!
不,他沒病。
她很清楚這一點,剛剛他明明都已經快要……快要一觸即發了,她相信他現在一定難過得要命,那麼強的藥性,他現在一定都快要發瘋了!
可是,他竟然到了這種時候都要忍著,都能從她的**下來。
為什麼?
為什麼?!
她到底有哪裡比不上那個女人?他是一個男人啊,他就一定要這麼為了一個都已經嫁過人的女人這樣守身如玉嗎?
守身如玉……王明明氣得牙齒咬得咯咯地響,然而怒極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