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曉若在他毫不溫柔地親吻上她胸前的雪白柔軟時忍不住繃緊了身子,厭惡地別開她,被領帶緊緊綁住的手握成了拳頭。
雷靖宇感覺到她的變化,頓時更加發怒了。
他抬起頭,修長的指尖勾起她潔白的下頜,微微粗糙的指腹揉按著她柔嫩的櫻脣,陰森森地道:“對我就這麼不情不願,是吧?”
明曉若別過頭,乾脆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她既然不能逃離,就乾脆選擇逃避。
雷靖宇對於她這種態度當然是深惡痛絕,陰鷙的黑眸瞪了她半晌。
他強健結實的長腿已經移上來,跨坐在她纖細柔軟的腰上,而她的睡衣已經被扯開,露出了纖細而柔美的身子,雪白的臉龐是那樣秀美,烏黑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看起來是那樣楚楚可憐,也是那樣讓人想**!
該死的她!
雷靖宇簡直想咆哮出聲!
看她這緊繃著身子,別過頭緊閉雙眼的樣子,好像他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什麼吃人的怪獸一樣!
他瞪著她半晌,忽然掐住了她的臉頰,硬是將她的臉轉過來:“怎麼?想裝著看不到我是不是?”
明曉若不說話。
她這是在消極地逃避!
雷靖宇又怒又恨,又酸溜溜地:“怎麼?對我就這個態度,對那個孟楚雲可不是這樣啊!上次在醫院的時候,我擺弄你的時候,你該不會心裡將我幻想成是他吧?”
他明知道當時明曉若當時不停地流著眼淚哭泣,孟楚雲都已經徹底崩潰了,根本就不可能是他說的那樣。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要刺激她,氣她
。
他滿腔的嫉妒和怒火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明曉若果然被他氣得發抖了,當時的回憶不需要想,因為根本是太深刻太慘痛太恥辱了,那些回憶自動地湧入腦海,令她纖細的肩膀都顫抖起來了。
“雷靖宇,你簡直有病!”她憤怒地叫起來。
對,我是有病。
雷靖宇在心裡說:我tmd該死地為你得了治不了的病!
但是他嘴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有病,孟楚雲沒病是吧?你那信上怎麼寫的?”他偏過頭,裝著思索了一下,其實那上面的沒字每句都印入了他的腦海,絕對不可能忘記。
因為他不僅是天才,過目不忘。而且那些讓他怒火中燒和妒火中燒的信完全刺痛了他的神經,他會忘記才怪!
他當時是自虐般的一邊嫉妒得要發狂,一邊看完了那些信,然後才點燃了火,將那些信付之一燭!
“你的孟楚雲什麼都好,是吧,不像我不能溝通,不講道理,他跟你什麼都合拍是吧?”他越說越嫉妒得發狂,猛地將她的睡衣徹底扯下來,然後丟到地上。
他的手指惡意地點著她身上雪白的肌膚:“說,你們是不是已經玩過了?是不是已經給我戴了綠帽子了?”
明曉若頓時氣得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
而雷靖宇還繼續吐出心中猜疑了多久的事:“你們是不是在**也合拍?不像對著我,既不主動,也不熱情?”
明曉若被他的話刺激得頭暈腦脹,失控地大喊:“我不主動不熱情,你為什麼不去找主動又熱情的女人,你幹嘛要把剛剛的那個女人趕走?!”
她氣得小臉都漲紅了。
而雷靖宇卻是看著她的臉,幽暗的眼睛變得更加暗沉了。
他也覺得自己為什麼就是非要她不可?
!
她明明是在罵他,明明對他百般抗拒,可是他就是非要她不可,她這氣得紅紅的小臉,看起來都是這麼驚人的美,讓他止不住地心跳。
為什麼她即使在這麼憤怒的時候還是這麼美,而他也毫無意外地馬上被她驚豔到了?她簡直罪無可恕!
“因為我要讓你履行做妻子的責任,”雷靖宇只能這麼說,“因為我要你償還明家所虧欠我的,父債女償!我對你說過的,你要承受我所有的報復,這是你應得的。”
明曉若被綁住的手握得死緊,顯示她已經在憤怒到崩潰的邊緣。
而她紅紅的小臉,燃燒著怒火的小臉也彰顯著她忍無可忍了,說出的話也開始口不擇言了:“你不是說我給你戴綠帽子嗎?既然我跟孟楚雲那麼合拍,什麼都合拍,你幹嘛還要一個跟你各種不合拍的妻子呢?你要報復的話,要殺要剮好了,何必這樣強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這就是外界既恐懼又敬畏的惡魔首席所做的事嗎?你就不怕別人不齒嗎?”
雷靖宇黑眸瞬間眯細,她說的一長串的話,他根本只聽到了他要聽到的重點:“你再說一遍……你跟那個該千刀萬剮的孟楚雲真的上,床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下頜,眼神中透出萬分的狠戾和嫉妒:“是不是?!”
明曉若已經被他氣得口不擇言:“是又怎麼樣?你不是也有那麼多女人!”
雷靖宇想都沒有想就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地一下,明曉若雪白的臉頰頓時紅腫了,雷靖宇的五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
明曉若被打得臉一偏,再轉回頭來時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你就會打女人嗎?惡魔首席最擅長的事就是家暴是不是?”
她突然冷笑起來,那笑容充滿了譏諷:“外界那麼怕你,他們其實應該佩服你!因為你打女人,折磨女人的本事比誰都厲害!”
雷靖宇本來是有歉疚的,如果她的話不是刺激到他,他也不會想都沒有想就動手打她
。但是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又打她了!
他其實想道歉的,但是明曉若一陣搶白,又將他所有的話都逼了回去。
“你再說!”
他怒喝一聲。
敢這樣說他的,她是有史以來第一人!
“我說又怎樣?你可以動手打人,你可以百般折磨人,我還不可以將你所作的事情說出來嗎?難道我說錯了嗎?”明曉若已經豁出去了,大大的眼睛裡還含著晶瑩的淚光,但卻勇敢地看著他,“雷靖宇你就是一個只會動手打女人的懦夫!外界的人是瞎了眼才會怕你崇拜你!”
“你……”雷靖宇被她氣得想一手捏碎她,但又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氣和敢說。
天底下,敢這樣說他的,真的只有她一人了。
他沒有看錯,她就是外柔內剛,外表那麼柔弱那麼可憐都是假象,內在的她根本就是個又剛烈又倔強的女子!
而更該死的是:他竟然越發覺得自己被她吸引!
在她那樣罵他之後。
她的眼睛裡滿是淚水,那是被他一記耳光打出來的,卻又充滿了怒火地瞪著他。
他真是瘋了,竟然覺得這樣的她也美得驚人!
美得讓他全身的火都在燒。
可是一想到她剛剛說的話,他又陰鷙地瞪著她:“我就這麼一無是處,你那個姦夫就什麼都好?”
明曉若根本就不辯解了,他這樣栽贓,她根本怎麼解釋都沒用。
她被他氣得已經無法形容了,那一個耳光更是讓一向平靜溫柔的她也失去理智了。
“對,他就是好,”她完全是口不擇言,天知道她和孟楚雲根本是朋友,或許真的有什麼埋藏在心裡的情愫,那也是剛剛萌芽就被切斷的情懷,根本就沒有發展的可能,他們明明從來都沒什麼的,“什麼都好,你不服氣嗎?”
“他能像我一樣滿足你嗎?”雷靖宇嫉妒得快要發狂了,當聽到她親口承認的時候,“在**的時候?”
明曉若氣得眼睛都紅了:“對,他就是這麼好,比你好
!比你更能……”
她實在是說不出口那麼赤,裸裸的話,即使是氣得口不擇言的時候,頓了一下才說:“他就是比你更能……更能滿足我!怎麼樣!”
雷靖宇頓時滿臉烏雲!
他抬起手,就要打下去,但是看到她臉上紅紅的,那半邊臉上還有著他剛剛留下來的五指印,頓時就將手停在了半空中,陰鷙的黑眸是風雨欲來的狠戾!
“好,好,敢動我的女人……”他喃喃自語著,“看來我讓人將他餵魚還是太便宜他了!我應該讓人挑斷他的手筋腳筋,再叫人將他一塊塊地剁碎,然後再扔到山上去,丟給野狗吃!”
明曉若一激動,手不停地掙扎著,手腕也被真絲領帶勒出紅印子:“你說話不算數!你答應放過他的!”
“是啊,在你拿刀子對著自己的脖子以後,我是答應了。”雷靖宇眯細了黑瞳,危險地看著她,“看看你激動的樣子……明曉若,他就這麼讓你緊張?”
他又嫉妒又心酸。
她是永遠不會這樣對他的,是不是?
而他還苦苦留著這樣一個心不在他身上,也可能身體都背叛了他的女人在身邊,還蠢到叫了女人回家來試探她會不會有一絲吃醋!
雷靖宇,你什麼時候開始蠢到這種程度了?!
雷靖宇眯細著黝黑的瞳孔,細細地打量著她,就像是打量著一個從沒發現的怪物一樣,那種目光讓明曉若不寒而慄!
這個可惡的女人!
這個可恨的女人!
他決定再也不要做那些蠢得讓人笑掉大牙的事情了,他要變成以前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