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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戀人已過期-----170. V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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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V98

錢少軒始終都是瞭解她的,始終都知道她是在自欺欺人,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可是她不想要承認,她害怕承認,她不要承認到了現在,過了六年,她還是忘不了那個無情的葉非離!為什麼這麼不爭氣……為什麼這麼不爭氣……在他的吻過來的時候,心裡竟有一陣竊喜,她……竟是等待他的熱吻的。所以當他對她釋放熱情的時候,她的身體潛意識裡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羞憤!

惱火!

痛恨!

徐念言仰起頭,試圖不讓眼淚再流下。此時的她,已經沒有臉見任何一個人,包括自己。

餐廳裡,葉非離怔怔地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發燙的雙脣,他剛才是瘋了嗎……看到她的紫眸,他失去了理智,就這樣……服務生這時走過來,抱歉地鞠躬,“對不起,葉總,剛才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玻璃杯,打擾到您和……”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葉非離高喝道。

“是,是……”服務生趕緊出了去。

葉非離正要轉身走出舞池的時候,看到了地上的一個耳環,閃閃發亮地躺在地板上。是徐念言遺落的。他彎下腰拾起,落在手心裡,是冰冷的。

只見上面是兩顆星星交錯的形狀。

葉非離握在手心裡,回到餐桌上,看到了徐念言沒有帶走的手機。

她,因為心慌意亂,落下了好多東西。

葉非離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出了餐廳,想要去找徐念言,可是當他開車出去找,卻發現已經不見了人影。

今天這個吻,以後見到,該怎麼解釋?可不可以像在醫院的電梯裡一樣,當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葉非離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看向後視鏡,皺眉搖頭,不會了,不太可能了。

有些事,不一樣了。

徐念恩這個小鬼靈,在徐念言捂著臉衝進客廳的時候,便已經捕捉到了不尋常的氣息,冷冷地喚道,“媽媽。”

“嗯?什麼?”徐念言只好走上樓梯,說道。

“你捂著臉做什麼?不舒服嗎?”

“……是啊,不舒服。”

“不舒服的話,我打電話給歐陽醫生。”

“不用了,媽媽……洗個澡就好了。”說著,徐念言飛也似地跑上樓,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裡。

某兒子對一旁正在準備晚飯的王嫂說道,“像個滿懷心事的少女一樣,真不讓人省心。”

正在準備晚飯的王嫂,滿臉汗顏:“……”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徐念言,進了衛生間,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久久觀望——

還沒能完全褪去的紅熱。還有著牙印的嘴脣。還有……還有眼底那如撞擊了春意一般閃爍的眼眸。

洗完澡,出了來,心慌意亂的徐念言,給自己倒了一杯綠茶,走到了電腦前坐下。她打開了msn,看到齊若天線上,便發了一個句號過去。

在英國的這幾年,身旁一個朋友都沒有,難免會寂寞,有很多心裡話也不知道對誰說。幸好有齊若天一直在網上,陪著她。她苦悶的時候,幸苦的時候,落寞的時候,都能有一個出口,可以供她宣洩。

齊若天看到這個句號,便知道徐念言有話要說——

怎麼了?

徐念言想了想,還是沒有敲擊鍵盤,她不知道從何說起,卻看到齊若天打來了一行字——

你和葉非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徐念言怔怔地打過去,“你怎麼知道?”

齊若天看到這行字,笑而不語,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他是怎麼知道的。她從英國回到中國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說起這件事情來,有一半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呢。他去英國看她的時候,見到了康諾特,康諾特得知他和徐念言是朋友,便問他,為什麼徐念言總是悶悶不樂的。於是,他便告訴了康諾特,關於葉非離的事情。讓徐念言藉著慈善事業回到中國去,康諾特是希望她能夠高興,能夠真正地面對她的內心。

那麼,已經有了這樣的開頭,就不難猜到後邊的後續發展。

齊若天想了想,回覆道,“因為我是神仙,請叫我齊半仙。”

電腦前的徐念言難得地撲哧笑了出來,她的心情稍稍好了些。猶豫地寫道,“今天,我和他跳了一支舞……”

“然後呢?”齊若天極為耐心地引導她。

“然後……然後……”徐念言還是害羞地沒說出重點來。

齊若天卻已經明白了七八分,含蓄地說道,“你們有發生了什麼,對吧。”

“我不知道……”徐念言慌亂地敲擊著鍵盤,“他根本就沒認出來我是誰,或許,在他的心裡,早就忘記了徐念言這個人。”

“可是你心裡不是這麼想的。”齊若天一針見血。

“我哪兒有……”

“你對他還是

抱有幻想,抱有希望的不是嗎?”齊若天說道,“所以你和他發生了什麼,你現在才會這麼心慌意亂,六神無主的。”

徐念言皺眉地看著齊若天說的話,心都被高高地揪了起來,自己彷彿就這樣被他看穿了,看的清清澈澈的……

“若天,要怎樣,才能忘記一個人……我學了整整六年的時間,為什麼還沒學會。”

徐念言慢慢地敲下這句話,手背抵著下巴,看著齊若天靜靜地沒有迴音。

……

要怎樣,才能忘記一個人……

齊若天怔怔地看著徐念言的這句話,不禁苦笑,你學了六年,我卻學了比你六年還要久的時間,可我依然都沒有學會,怎樣才能忘記你……每天上msn,時不時就會瞥上一眼,怕錯過你的訊息,你的情緒。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能成為我每天快樂的源泉。

要怎樣,才能忘記一個人?要怎樣,才能忘記你呢?齊若天關掉了電腦,仰頭閉眼。

徐念言見他的頭像灰了,拿起綠茶離開了電腦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便聽到有人敲門。她回過神來,“進來。”

徐念恩推著門進了來,“媽媽,你怎麼樣了?該吃飯了。”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徐念言搖搖頭。

“你不餓嗎?平日你都是一日三餐都按時吃肚子才不會餓的。除非你在外邊吃過了。”

“我……我沒有在外邊吃過。”

“那為什麼不餓?”

“我……我今天忽然就不餓了呀,人總是有不餓的時候的嘛……”

“那晚上你不要忽然又說餓起來,然後把王嫂叫起來給你煮宵夜。”

“……”

“媽媽,你知不知道?”

“嗯?知道……知道什麼?”

“你今天很奇怪。”

“……”徐念言怔了怔,“有嗎?我哪兒有……”

徐念恩定定地看著徐念言,沒有立刻說話,直到他的眼睛把徐念言看的毛毛的,突然狡黠一笑,“你每次心虛的時候,都會摸摸脖子。”

“……”

“念恩,媽媽突然覺得……肚子有些餓了,我們下樓去吃飯吧。”徐念言嘿嘿笑,上前推過徐念恩的肩膀,推著他下樓去。

飯桌上,徐念言給徐念恩夾菜,看到他要開口說話,便急忙說道,“食不語,食不語,食不語……”

徐念恩放下筷子,低頭把照片拿過來,遞給徐念言。徐念言怔了怔,接過來,一張一張地看過去,都是她和錢少軒一起的照片……有一起說話的,她幫錢少軒擦汗的,他們一起烤肉串的……

“你是因為他才怪怪的嗎?”徐念恩問道。

原來他懷疑的物件是錢少軒……徐念言舒了一口氣,“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他是我很親近的一個弟弟。”

“可我看他對你,可不是弟弟對姐姐的喜歡。”徐念恩把麵包切成一小塊塞進嘴裡。

“……”這個小傢伙,這個要人命的小鬼靈……

“你在心裡罵我也沒用。”徐念恩瞪眼,“媽媽,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吧。”

“……我又沒犯罪,幹嗎要坦白從寬……”徐念言小聲地嘀咕,看來是躲不過了,她摸了摸鼻子,“其實,他是有喜歡過我。在媽媽還是一個姑娘的時候。”

“後來呢?”

“後來媽媽當然拒絕了他,因為本來就是當他是弟弟的。這些年過去了,少軒也放下了。”

“是嗎?”徐念恩把照片拿回來,“可我看著這照片裡,他對你的眸光依然是炙熱的。”

“……”徐念言皺眉,“念恩,你還小,哪兒懂得這炙熱不炙熱……”

“媽媽,他,應該不是我爸爸吧。”徐念恩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來。

徐念言怔了怔,看著碗裡的米飯,“怎麼會這麼問,不是和你說了嗎,在你出生的那年,你爸爸就發生意外死了。”

徐念恩把手裡的叉子放下,從椅子上下來,冷冷地說了一句,“我吃飽了。”

餐桌上,徐念言盯著碗裡的米飯,怎麼都動不了筷子。徐念恩的心事,她始終是看不穿的。可是她的心事,卻好像被人看穿是很容易的事情。這麼多年了,儘管她很努力地蛻變掉原來的自己,可是現在看來,有些事還是輕易改變不了的。

徐念恩就像是葉非離的複製版,他儘管才五歲,可是很多事情都不動聲色地藏在心底,就比如這些照片,他什麼時候偷偷地藏起來拍的,她都不知道。

徐念言怔怔地嘆氣。

這念恩,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相信過她對他說的關於父親死去這件事呢?

如果是這樣……

葉非離看著手裡徐念言的手機,他對這支手機充滿了好奇,很想進去看看,可惜徐念言設定了密碼,他想了想,輸入了徐念言官方資料裡的生日號碼,

,可是進不去。想到在餐廳裡,她說到她的丈夫的時候,一臉情深。這個密碼,一定是她丈夫的生日日期。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不舒服。

這時,喬意進了來,給送上了餐車,看到他拿著一個手機這樣子的愁眉不展,便說道,“葉總,怎麼了?”

“我想開啟這個設定了密碼的手機。”

“這很容易,交給電腦工程師,就可以破解密碼。”喬意點了點頭。

“……”葉非離想了想,還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下去。他不想這麼做,這樣子做,和偷窺者有什麼區別。

這時他聽到了微博的提示音,便坐到電腦面前,看到了關注的ta,又發了一條新微博——

好多事,好像在慢慢地湧現出真相,我害怕我承受不住。

他回覆道:

如果真相就是真相,那麼不是謊言可以遮蓋的了的,必須承受。

白色別墅裡。

李媽看著爛醉如泥的伍芳菲,糾結地勸慰,“葉太太……葉太太您不要再喝了……您再這樣子喝下去會……”

“會怎樣?”伍芳菲冷冷地拿著酒杯,笑道,“會死嗎?”

“……”李媽為難地站在一旁,看著她身旁散落在地上,茶几上大大小小的酒瓶子。

“我真希望死去,可是……可是我捨不得死……”伍芳菲把酒杯夾在脖頸處,貪婪地笑,眼神放空,“我捨不得死……我死了……非離怎麼辦……”

“……”

徐念言睡了一晚,起床看時間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不見了。怪不得總覺得這麼安靜呢……

手機會丟哪兒了呢?

徐念言發呆了一會兒,腦子一個激靈,想到了在餐廳……該不會是自己慌慌張張地離開後,所以……

徐念言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便聽到一個聲音幽幽地響起,“一大清早就自虐嗎?”

徐念言抬起頭,徐念恩不知道什麼時候進房間裡來了,“媽媽。”

徐念言怔了怔,“哦……早啊,念恩。”

“早。王嫂已經準備好早餐了。”

“嗯,好,我知道了。”徐念言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從**下來,進了衛生間,聽到徐念恩在身後說道,“媽媽,你是不是丟什麼東西了?”

“……”徐念言瞬間清醒,回頭看向徐念恩,“你,你怎麼知道的?”

“……不必用那種可怕的眼神看著我,我不是神仙。”徐念恩頓了頓,“剛才有人送了一個袋子過來,裡邊是你的手機,還有一封信。”

“你該不會拆開來看了吧!”徐念言瞪大眼睛,跳出了衛生間。

“……信裡有什麼不能看的嗎?”徐念恩不答反問。

“……”徐念言緊張地看向他。

徐念恩定定地看向她,“我的素質很好。”

“……”徐念言舒了一口氣,“信呢?”

“梳洗好就下來吧,在樓下。”

徐念言用了三分鐘的時間全部都弄好,換上衣服,就下了樓去,看到茶几上果然放著自己的手機和一封信。手機用袋子包好,她看了看,然後拿起信,拆開,信不禁悸動了一下,果然是葉非離送來的,這是他的筆跡——

妮妮下午出院,我想和你一起去醫院接她去郊遊,如果你願意的話,帶上你的兒子,我們一起吧。

葉非離

徐念言把信摺好,放到茶几上,看向正坐在餐桌旁喝牛奶的徐念恩,發起了呆。徐念恩回頭,“怎麼了?”

“沒有,媽媽……等一下要出去,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妮妮嗎?就是那個自殺住在醫院裡的那個姐姐。媽媽等一下想帶她出去玩。”

徐念恩點頭,“嗯,知道了。”

“那你……”

“我等一下還要研究錢先生送給我的遊戲光碟,就不和你一起去了。”徐念恩說道。

“好,我知道了。”徐念言知道他會是這個答案,才會放心地這麼說。對不起,念恩,對不起,我的兒子,我不能帶你去,我怕你看到那個和你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我怕你會發現了我一直對你隱藏的真相……我怕我會承受不住你問我過去的以往種種,我怕你會不快樂。

徐念言出了門,到了東聖醫院門口,看到了葉非離的車已經停著了。她卻遲遲不肯下車,她不知道待會兒如果見到了葉非離,那個吻……該怎麼面對。事實上,她又後悔又緊張。這時,她聽到有人在敲車窗,抬起頭,竟是妮妮。

徐念言怔了怔,開啟車門,看著一臉微笑的妮妮,看來,經過休息和調養,臉色也沒有之前那麼蒼白了。“妮妮,你現在就可以出院了嗎?身體還有不舒服嗎?”

“媽媽,你總算來了。”

徐念言怔怔地看著妮妮叫的自然的“媽媽”,還沒太習慣。看到妮妮微微皺

眉,“怎麼了……媽媽?”

“哦,沒事,沒事。”徐念言趕緊給了妮妮一個額頭的吻,“嗯,我今天是來帶你去郊遊,你開不開心啊?”

“嗯,開心。”妮妮點頭,“有爸爸媽媽來接我一起去郊遊,妮妮開心死了。”

說話間,徐念言看到妮妮身後的葉非離,他今天穿著紅色的休閒服,擼起雙袖,露出精壯的手臂,米藍色的筒褲,一雙運動鞋,顯得活力十足。

他看向她,微微地揚起嘴角。

徐念言怔了怔,心沒來由地撲通撲通加速。

妮妮搖晃徐念言的手,“媽媽,爸爸和我等你好久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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