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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戀人已過期-----147. V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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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V75

當葉非離到了警察局,看到徐念言坐在椅子上,做筆錄的警察見到他來了,立刻迎上來,卑躬屈膝地微笑到,“哎呀,葉先生您來了……”

葉非離挑眉地瞪向他,“可以走了沒有?”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只要葉先生您籤個字。”

“那些人呢?”葉非離冷冷地問道。

“那些人……哦,小的明白,小的明白。”那雙老鼠眼拼命地眨巴,表示瞭然於心。

葉非離微微抿起眼眸,想了想道,“就非洲吧。那邊不是很缺勞工嗎?”

“是的,小的知道該怎麼做,葉先生請放心。”

葉非離越過他,走向徐念言,彎腰道,“小言。”

徐念言一個激靈,反應過來,轉頭看到了葉非離的臉,立刻站起來,握過他的手,“帶我去醫院,我要去看曉愛。”

“好。”葉非離點點頭,拉過她的手,走出了警局。

在車上,徐念言沒有說話,葉非離用手指輕輕地敲著方向盤,輕輕地哼起了《彩虹》——

“哪裡有彩虹告訴我……能不能把我的願望還給我……能不能把我的願望還給我……”

徐念言聽著他一直卡帶的清唱,不由地撲哧笑出聲來,就好像是得到了一個出口,把心慌輕輕地拋了出去。她想不到從來不唱歌的葉非離其實唱起歌來,聲音是很特別很好聽的。她想了想,“改天你應該去唱k。”

“我從不去那種地方。”葉非離頗為驕傲地說道。

車外的霓虹像一場溫暖的春雨灑落在車窗上,前後的車輛有序地進行,有序地等待著,所有的喧囂恰到好處地承轉啟合。兩個人彷彿因為這樣的兩句話,默契地回到了以前。

這一次,他沒有質問她為什麼去那種地方,為什麼會遇到那種事情。

這一次,她也沒有想要躲開他,而是欣然地接受他獨特的安慰方式。

去醫院的路上,她和他一起唱了一首完整的《彩虹》。

徐念言見到倪曉愛的時候,她已經在病**躺著,臉色也緩和了很多,錢少軒正坐在一旁陪著她。徐念言上前道,“曉愛,你沒事了吧?現在……還疼嗎?”

“不了,我的身體沒那麼脆弱。”倪曉愛吸了吸鼻子,看向一旁給自己倒水的錢少軒,一臉幸福,她拍了拍錢少軒的肩膀,“喂,我幫你保護了小言姐不受傷害,你是不是很感激我呢?”

錢少軒扯了扯嘴角,站起身,看向徐念言,剛想說什麼,但是看到一旁的葉非離,也便成了一個沉默的微笑。

徐念言打量了一下倪曉愛,確定她真的沒有什麼大礙,這才舒了一口氣。“謝謝你,倪曉愛……”

葉非離看向倪曉愛,“你就是倪曉愛?”

“對啊。你是葉先生。”倪曉愛挑眉,“果然很帥。”

葉非離笑而不語,“謝了。”

錢少軒和徐念言不約而同地看向葉非離,請原諒他們的詫異,因為葉非離說感謝的機會真的是比火星撞地球的機率還要小。

倪曉愛大抵是第一個。

這是一場漫長的睡眠。夢裡,徐念言夢見自己躺在一個綿軟的草地上,草地上有陽光沐浴的溫暖,偶爾還有幾隻飛鳥飛過,發出雀躍的聲音。一切,都好像是重生。

徐念言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神清氣爽。

她睜眼,竟發現自己躺在愛心小**,和衣而臥,身旁還點著寧神安定的香料。已經忘了是怎麼回來的,怎麼睡下的了。只是這個覺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睡的最舒服的一次了。

這時李媽敲門,“葉太太,您醒了嗎?”

“哦……醒了。”

李媽開門進來,恭敬地鞠躬道,“葉太太,您該下樓去用餐了。”

“哦……”徐念言想了想道,“葉非離呢?”

“葉總在樓下等著和您一起用餐呢。”李媽說道。

“昨天……我是怎麼回來的?”

“昨天我看到葉總抱著已經熟睡的您進的來,葉總小心翼翼地抱著你到了二樓,將你放在**,給你蓋上被子,這才離開的。”

“哦……”

原來是這樣。

徐念言對父親的照片說了一聲早安,然後進了洗手間,洗漱完出來,下了樓梯,看到葉非離看著報紙,桌上的早餐豐盛極了,但是他一點也沒動。她上前,“早安……”

“嗯,早。”葉非離說道。

徐念言在對面坐下,輕聲地說道,“你幹嗎一定要等我啊……”

她以為他會說“這是葉家的規矩”、又或者是“不等你會顯得我沒有修養”之類之類的。

“我想等你。”葉非離放下報紙,拿起牛奶,長長的手臂伸過來,往她面前的玻璃杯駐入純白的牛奶,像是駐入某人一注溫暖的正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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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等你。

我想等你……

徐念言抿著嘴脣,低頭吃著已經沒那麼燙的三明治,可是還是覺得像是從微波爐裡剛拿出來的一樣……

“吃完早餐,你想幹嗎?”葉非離問道。

“啊?”徐念言怔了怔,“哦……我想抄寫佛經,然後去寺廟,燒給老爸。”

“嗯。”葉非離點點頭,“我和你一起去吧。”

“啊……”徐念言看向他,“不用了……”

“為什麼不用?”他的眸光迎上她的閃爍。

“你……集團不是還有很多事情嗎……”徐念言摸了摸鼻子。

“集團每天都有很多事,這我可以處理,你放心。”葉非離說道。

“那個……”

“你是想讓錢少軒陪你去嗎?”葉非離截口道,“如果是的話,他可能現在不方便,因為倪曉愛正需要他照顧。”

徐念言抿了抿嘴脣,輕嘆口氣,“不是……”

“那就好,快點吃吧。”葉非離說道。

他清冷的面孔,此時變得那麼溫柔,讓徐念言有些不習慣。他依然是那麼話少,依然喜歡稍稍蹙著眉,可是清冷的表情稍稍顯得柔和了起來。慢慢倒出來的回憶裡,穿透著日光,彷彿逐漸變得清晰——

父親病了的這段時間裡,他幾乎把醫院當成了集團,匍匐案板,不眠不休,對她的小脾氣和任性成全以最大的包容。

除卻其他,其實,他對她,是用心的。

徐念言看著清晰的玻璃桌倒影著自己的面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笑容逐漸被成熟憂鬱的淡定給取代了。或許,時間真的帶領她成長,老爸的離去,她現在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要慎之又慎。

要明白自己內心最想要的是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吃過早餐,徐念言到了書房,搬過一張小木桌,坐在地板上,把佛經拿過來,開啟一本嶄新的本子,剛要下筆,葉非離便推門進了來,此時的他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在她的身邊坐下,拿過另一支筆。她能聞到來自他身上的淡淡清香,不由地想起剛到這個家的時候,葉正東讓她抄葉家的家法一百遍的事情……

“在想什麼?”

“沒什麼。”徐念言回了回神。

“開始吧。”

“哦,好……”

書房依舊保持著安靜,但是此時的安靜,充斥著兩個人的呼吸,變得溫暖。他和她的肩膀時不時地觸碰,筆尖落在紙上的沙沙聲,顯得那麼和諧,那麼安逸。

李媽不動聲色送進來的茶香,隨著熱氣嫋嫋升起。某人的餘光流落在某人清麗的臉頰上,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微微啟脣的嘴角,還有她嬌小的身影,離他是那麼近,近到有些令人恍惚。

一日的晨光又過去了,兩個人不知疲憊地抄到了晚上。徐念言伸了一個懶腰,看到窗外的夜幕降臨,“夠了。”

葉非離把最後一個字寫好,放下了筆,“一共是一百份。”

“嗯。”徐念言點點頭,便看到他站起來,衝她說道,“那麼走吧。”

“去哪兒?”

“你不是說第二天燒早香,那今晚驅車到寺廟,才能趕上明天的早。”說著,葉非離出了去,他的背影依舊是那麼筆挺,彷彿一天低頭抄經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即使疲倦,也不要讓任何人看出。

徐念言怔怔地看著他走了出去,撫摸著小木桌上他抄的佛經,手指撫摸上去,便能感覺到他的溫度。徐念言回了回神,想起了徐目深臨終前的吩咐……

“不可以……不可以……”

茶香餘室,彷彿聽到了某人心裡糾結的心意。

上了車,又要乘著夜色。徐念言側目葉非離,“你,不累嗎?”

“我今天已經算是最輕鬆的一天了。”沒有手機,沒有沒完沒了要開的會議,沒有堆積如山要籤的合同,策劃案,之類之類的。對於他來說,已經算是難得的放假了。“如果這樣就累了,那還了得。”

葉非離的輕描淡寫,在徐念言聽來,是層層疊疊的艱辛。如他一般高高在上的上帝寵兒,又有幾個人能明白他們也是要付出雙倍的幸苦和雙倍的自由的呢?她不禁有些心疼地看向他,想到伍芳菲說的那個噩夢,目光更是悲憫。

葉非離迎上她的眸光,微微一怔,看向前方,“出發了。”

他們要去的寺廟,是距離四個多小時的輕寒寺。

輕寒寺在輕寒山的山上,說是取其輕若浮塵,寒比天高的意思。據說這輕寒寺是建於六朝時期的梁代天監年間(公元502-519年),距今已有1400多年,本來是一個破廟,但是因為一個世外高僧遊雲到此,吃了這破廟裡的一個饅頭,覺得是上蒼的意思,要他在這裡重生,所以便留下來,將這破寺廟發揚光大,漸漸地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名寺。

車窗外,更深露重,只有公路上荒蕪的路燈照明著前方的路,鮮少有車輛來往。

徐念言從飯盒裡拿出李媽給準備好的壽司,遞到了葉非離的嘴邊,“來,吃點吧。”

葉非離搖了搖頭,“我不餓。”

徐念言便說道,“幹嗎?嫌我手髒啊?”

葉非離微微一怔,眼底露笑地說道,“嗯,你怎麼知道的。”

“你~”徐念言故作羞惱,將手指含進自己嘴裡,用力地吮吸了幾下,“那算了,我自己吃。”

就在她把手伸向食盒裡的時候,他的大手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在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將她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徐念言瞪大眼睛,隨即感受到了手指在他柔軟滾燙的舌尖上……被……

葉非離忽視掉某人的目瞪口呆,將她的手從嘴裡拿出來,慢慢地放回到食盒上,“現在可以給我一個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徐念言強忍住狂跳不止的內心,盯著食盒裡五顏六色的壽司,努力地念著佛語,生怕自己的心就這樣從嗓子眼裡跳出來,被某人看了笑話。

葉非離……你如果是故意的……你如果是故意擾亂我的心的話……

不可以,不可以。老爸,你原諒我,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

葉非離的車繼續前行著,離輕寒山越來越近。

而與此同時,醫院裡,明明已經好了,活蹦亂跳,生龍活虎的倪曉愛,待著這好不容易得來不易的機會,各種裝病,各種哀嚎。坐在一旁的錢少軒已經無心再在她身上耗費心力。

“少軒,我要吃夜宵。”

“我要吃東街的麻辣燙,西街的老婆餅,還有,還有,還有南街的甜點素。”

錢少軒咬牙,瞪眼,“……你是存心的。”

“什麼存心,我的胃要吃這些啊……”倪曉愛故作不知,厚臉皮地眨巴著眼睛,“難道……我為了小言姐,我為了小言姐受了傷……我連這一點要求都得不到滿足嗎……嗚嗚嗚……”

“……”錢少軒深呼吸,瞥向裝腔作勢的某人,“你該出院了,同學,賴著床位不離開,這是罪孽,好嗎?”

“那也是愛你,才犯下的罪孽。我不怕老天雷劈我。”倪曉愛嘿嘿笑,“去買嘛……”

“……”真想將某人再次入院。

後半夜,終於到了輕寒山下。葉非離熄火後,整個世界都寂靜了。徐念言瞪大眼睛探過身子,往擋風玻璃外看去,只見仰視的角度,在沉睡的夜幕裡,彷彿能看到輕寒寺的影子。徐念言聽到葉非離輕輕地問道,“困嗎?”

徐念言搖搖頭,“你呢?”

葉非離沒有回答,從車上下來後,對她說道,“那我們上山吧。”

“現在?”徐念言看著四下一點燈光都沒有,連他的臉都是模模糊糊的。

“當然,不然什麼時候?”葉非離微微挑眉。

“可是……”徐念言其實是想說能不能在車裡等到天亮了再上山,這蜿蜒的山路和通上寺廟的階梯都沒有燈探照耀,很是恐怖。

“你害怕?”葉非離一語戳穿徐念言的心理。

“……”徐念言猶豫了一番,最後輕輕地點頭。卻不知道葉非離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將她擁入懷裡,“我在,你有什麼好怕的。”

“……”徐念言被他的大手一勒,呼吸也被勒了一下,跌入了一片綿軟的雲層裡。她的臉頰慢慢被灼燒,手指在他的胸膛無意識地輕輕撥弄他的衣領。腳尖踮起,用頭抵了抵他的下巴,悶聲道,“知道了。”

“走吧。”他牽過她的手,隨手一按,將車門上鎖,然後帶著她邁上了階梯,時不時地用手機照亮前邊的路。徐念言感覺到他緊緊握著自己的手,真是不知道他哪裡來的那麼好的體力,即使在冷的夜,他的大手永遠都是那麼溫暖。

老爸,我貪戀他的溫暖,我貪戀他給我的方向,我貪戀他給我的安全感哪怕是暫時的,可是我知道,我依舊要聽你的話,將這一切收納進我的記憶裡,而不是未來裡。

徐念言忘記了疲倦,跟著葉非離的腳步一步步地向上,越到高處的時候,她發現其實根本不必要照明,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亮光隱約可以照亮視線,那種昏暗的感覺像如墨的山水畫,給人一種恬靜歸隱的愜意。

走了一段時間後,葉非離停下來,“累不累?”

徐念言搖搖頭,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累,這裡的空氣很清新。”

“嗯,遠離塵囂。”葉非離說道。

“葉非離,你來追我好不好?”徐念言突發奇想地說道。

“什麼?”

“看你是不是能追得上我。”徐念言打量了一下這半山腰的一片空地,轉了轉紫眸。

葉非離皺眉,他本來是想說他是從來沒有追過一個女人的,這樣的試驗貌似太不是他葉非離會做的事情。但是最終還是在短暫的沉默後,變成了點頭。“好。”

徐念言的食指不停地繞著空氣,“三……二……一……開始!”

兩個人就這樣逐著淡淡的月光奔跑了起來

來。

你可以想象,兩個外表到了極致的人,男生高高的個子,長腿邁開,其實三兩下便能捉住女生的青絲,可是他故意放慢速度,拉開了距離,緊緊地跟在女生的身後,女生瘦弱的身影變得很活潑,伴著銀鈴的笑聲,連跑步的姿勢都是可愛的,她細軟如綢緞的頭髮隨著跑開而有節奏地抖動起來,她的眉眼是上揚的,她的裙襬在夜風裡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這一切,都在男生的目光裡變得泛著美好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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