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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意大笑了兩聲,“小姐真幽默。小姐你怎麼會突然地衝到馬路上來呢,趕緊看看你身上哪裡有受傷了,如果有,我和葉總這就送你去醫院。”
徐念言賠笑地點頭,怎麼說自己突然衝到馬路上來,擾亂了正常的行車秩序,都是自己理虧。喬意倒是好脾氣,一句責怪也沒有,只是關心她的身體狀況。看來,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不過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記起那晚一面之緣的自己呢?徐念言有些心虛。
徐念言後怕地往車後邊看,終於脫離了那幫陰魂不散。她側目坐在身邊冷落冰霜的葉非離,忍不住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曾經和他那樣近的接觸過。因為他連自己的正眼都沒有看過。可是剛才在馬路上,又是他不動聲色地沒有拆穿她,把她給抱起來,放進了車裡,解決了危機。葉非離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真心奇怪。徐念言收回視線,專心地動了動自己的手臂,腰背,除了衣服上的凌亂,和有些破了的地方,有些淤青還有些狼狽之外,倒是都還沒事。
“看來這位小姐沒什麼事情,意,到前邊停車,讓她下車。”葉非離說道。
“……”有必要這麼刻薄嗎。
“是,葉總。”
也對,總是要下車的。剛才他的幫忙,還沒有說謝謝呢。想起他對偵探社的破壞行為,算了,就算扯平好了。徐念言從車上下來,看著他的車飛快地離開。
葉非離望著後視鏡裡的徐念言有些氣餒,落寞的身影越來越遠,最後不見,突然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莫名的心疼。喬意意識到了葉非離的出神,問道,“葉總,這位小姐……”
“很面熟是嗎?”
喬意沒有說話。
“就是那天晚上在頂樓偷拍我的女人。”葉非離轉了轉手指上的戒指。
“那……葉總為什麼要救她呢?”
葉非離的眼眸突然微眯起來,是啊,為什麼要救她呢……為什麼看到她渾身僵硬,害怕地希望有人幫她的樣子時,會有一種護短的心情。
喬意意識到自己問錯話了,趕緊專心開車。
葉非離理了理莫名的情緒,冷漠問道,“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麼?”
“哦,葉總,天發公司的張總請你去如蘭會所洗桑拿。”
“嗯。”
徐念言站在原地良久,思索著自己該去哪裡。出租屋是不能回了,在弄到一百萬之前,一定不能讓他們抓到才行。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發現沒電了,便從包裡拿出新的電池給換上。幸好所有的證件都隨身帶在了身上,否則會很麻煩。這還是託經常愛闖禍的老爸的福,她養成了隨身攜帶重要的證件的習慣。當手機重新開機,徐念言卻沒勇氣按下錢少軒的電話。
算了,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徐念言揣著僅有的一千元錢,想著先去附近的賓館落腳一下,起碼洗個澡換身衣服先。這時,手機響了。
以為是錢少軒。“少軒啊……”
“什麼少軒啊?我是可可啊。”電話那頭響起雀躍的聲音。
“可可?”徐念言說道,“你怎麼會打電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