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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戀人已過期-----102. V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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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V29

葉非離抿著紅酒,打開了電腦,收到了來自義大利的郵件。是他以前唸書時候的同學,說要回國來,問他有沒有時間出來聚會一下。

這封來自大洋彼岸的郵件,似乎鮮活了在學校裡的記憶。校園生活果然是每個人生活裡最好的回憶。那時候,葉非離雖然已經開始慢慢地著手於集團的大小事的處理上,可是身心還是自由的,有校園的屋頂擋著天,多多少少的壓力也被擋在了門外。他的身邊來來去去很多的美女,他從來不把她們放在正眼裡瞧上一眼,利用自己的超常智商,手裡已經有了不菲的金錢,頗為自豪地是完完全全都是自己賺的。

葉正東也便是看上了他這一點,才對他的放縱和近乎機械的冷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比其他的同學提早畢業,回到了集團打理業務,時間像輪盤,都不知道轉動了多久。而現在,這些在校園裡的狐朋狗友也要回來了。

想起孟醫生說的要保持心情愉快,他給郵件回覆了一句:好,隨時奉陪。

七月的天明明是火熱驕陽的,可是關在冷氣裡的葉非離突然沒來由地覺得冷,冷到了骨髓裡邊去了。他在頂樓待不住了,徑直下去,自己開著車回到了集團。

喬意見到他,不由詫異,“葉總?您怎麼來了。”

“休息夠了就來上班。”葉非離淡淡地迴應道,“東聖廣場第一季的營業額並不理想,這件事情你怎麼沒有和我說?”

“……”喬意跟隨他進了辦公室,心裡唐突。東聖廣場新開業,雖然說地處繁華鬧市金三角地帶,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停車難成了一個問題,所以營業額多多少少因為這方面的原因而受到了影響。本來這件事情他是想自行和銷售部的部長商量決定出一個方案再說的。沒想到葉非離還是知道的飛快。“因為葉總您身體抱恙,所以我想說這樣的小事能先不打擾到您就不打擾。”

“我說過了,集團再小的事情都是大事。更何況,現在是銷售淡季,東聖廣場的問題需要我們及時解決。任何的虧損都可以成為集團的缺口。這一點,我要和你說幾次。”葉非離的語氣變得有些嚴厲。

喬意撫了撫鼻樑上的眼鏡框,頻頻點頭,“是,是,葉總。”

“……ex傢俱的展銷應該也不盡如人意,雖然當初合作的時候我們並沒有保證他們的營業額順帶能夠到多少,不過現在的情況我們東聖的品牌受到了不利影響。”葉非離皺眉地說道,“你馬上去聯絡公關部,看最近有什麼話題明星可以用一下,來弄個活動,放個版面什麼的。”

“哦,好的,葉總。”被這樣一番指點,喬意豁然開朗。

“記住,不要弄什麼中規中矩的活動策劃。那樣沒用的。”葉非離提醒道。

喬意連聲領命,抬頭欲言又止。

“還有什麼事。”

“cd電臺的事……”

“今天你去替我辦交涉吧。”

喬意一邊說是一邊暗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定下來了,他也不用被那邊催的滿頭包了。

這時,伍芳菲打來了電話。

葉非離接起,聽到電話那頭有風聲,車流聲,還有人流穿梭的聲音。“是我,伍芳菲。”

“嗯。”

“我現在在你集團樓下,我,可以上來嗎?”語氣裡溫柔帶有患得患失的試探。

“嗯,上來吧。”葉非離的腦海裡閃過徐念言的臉,語氣不禁變得幾分故意的溫柔。

伍芳菲得到允許,心情變得歡愉,她提著一摞食盒進了大廳。這次裡邊的壽司真的是她自己親手做的,自從懷孕以後,她減少了能夠出門的機會,便潛心地在家裡學習廚藝,她發現窩在廚房裡的女人竟然別有一番樂趣。與想象中的蓬頭垢面,油氣沖天是截然不同的。和五顏六色的食物打交道,彷彿人的心都能安靜下來,單純快樂的許多。跟著光碟裡一步步地潛心臨摹,漸漸地,她的廚藝也變得大廚範了起來。

站在葉非離的辦公室門外,透過磨砂的落地窗,能夠看到他匍匐在案板上的認真身影,她靜靜地就這麼站著,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像往常一樣地推門進去,她想起周琳的話——

“想要得到想要的幸福,就要懂得怎麼掌控一個男人的心,而掌控的重點就是在於謀略。”

葉非離已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身影,說道,“怎麼不進來?”

伍芳菲回了回神,推門進來,微微一笑,“我怕打擾到你,所以站了一會兒。”

看著她有些出汗的額頭,隆起的小腹,站著的時候身體都微微地往後仰著。葉非離擺了擺手,“坐吧。”

“這麼熱的天,應該很難吃得下飯,我做了壽司還有其他的小點心來,你餓的話可以嘗一嘗。”伍芳菲把食盒放在茶几上說道。

“嗯,謝謝。我剛好也餓了。”葉非離點點頭。

伍芳菲卻微微一怔,忍不住輕笑出聲,“好難得,你對我這麼客氣。”

“我有這麼沒禮貌嗎?”葉非離走過來坐下,一邊開啟食盒一邊反問道。“唸書的那會兒,我記得我也是很隨和的人。”

“你還記得唸書的那會兒嗎?”伍芳菲聽他提起了以前,忍不住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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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她和他是校友,在同一個國家,念同一個學校。那是米蘭排名第一,義大利排名第二的大學,他和她在學校裡算是風雲人物,儘管是白人盛行的異地學校,他耀眼的外表和她嬌豔的面孔,依舊能夠撐起華人一屆的蔚藍天空,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他們這群中國富豪的孩子,憑藉過人的智商,過硬的家底,過剩的才華,混的風生水起。那時候,唸書變成了一件愜意的事情。他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吃喝玩樂,到處領略風景名勝。

米蘭看遍了,就去佛羅倫薩,再是威尼斯,然後便是臨近的國家,然後再是整個歐洲。他們絕對不是混混度日,他們只是在放縱最後能掌控的這一點青春和自由。因為當他們回國後,面對的就是沉重而又龐大的家族事業。

伍芳菲常常會回想起那時候的葉非離來,至少那個時候的他,除了冷漠和嚴肅,還保留著一點年輕人會有的微笑和快樂。

“當然記得了,我又沒有失憶。”葉非離怔怔地說。

“可惜,都回不去了。”伍芳菲淡淡地出神。

“過幾天,他們就要從義大利回來了,說要和我們聚聚。你有收到郵件嗎?”葉非離說道。

“哦,對啊。是的呢,這群混世魔王也要回來了說。”伍芳菲附和地點頭,“看來以後的日子會很熱鬧。”

“是會很熱鬧。”葉非離咬了一口外形精良但還是看得出有些粗糙的壽司,細嚼慢嚥地瞥向某人的小腹,“會有很多的熱鬧。”

伍芳菲注意到了葉非離的目光,故作漫不經心地摸了摸小腹,“你說,到時候他們看到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問我這個孩子是誰的?然後都會說是你的呢?”

葉非離把目光投向別處,半晌說道,“我說過我會負責的。”

這句看似負責實則模糊不清的話,在伍芳菲聽來,不過是一句雲淡風輕而已。但是她還是點點頭,微笑地說,“我知道。”

“壽司很好吃。”葉非離重新看向她,“這一次不是買的,我吃出來了。”

伍芳菲忍不住笑了,原來他知道上次是她買的,只是不動聲色罷了。瞧,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有一雙大手能夠讓女人時而浮出海綿獲取生命的氧氣,時而沉溺在海水裡,幾乎快要死去。

她摸了摸在抬動的小腹,心慢慢地沉入海底,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放手一搏的勇氣和決心。

一心酒吧。

東聖集團旗下連鎖的酒吧。一心,願得一心人。酒吧居然取個這麼藝的名字,誰都知道不是葉非離乾的事情。沒錯,這酒吧的名字是伍芳菲給取的,葉正東當時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連聲說好。伍芳菲看著葉非離卻害羞地低下頭了。

葉非離看著好久不見的李峰,景天豪,王珂,董世一個個比想象裡的還要神采飛揚,不由地舉起酒杯,輕笑說乾杯。

一向最八卦又大嗓門的景天豪見某人的興致不高,說道,“不對呀——這我們的葉大少爺怎麼比之前還要要死不活的呀?還沒轉性子呢!”

董世是個帥哥迷,以前就迷葉非離迷的要死,怎奈他已經被伍芳菲給預定走,死死地纏著,她也就只有調戲的份,“我的非離歐巴還是這麼帥,可讓我想死了。”

“是嗎?”喝了一點酒,葉非離難得地迷離地迴應。

“是呀——”眾人笑著異口同聲。

王珂痞痞地看向葉非離,“我說葉大少,幾年沒見,你現在都是濱海第一紅人了,比明星都還火呢啊~也給哥們幾個支支招唄,怎麼能夠事業風流兩都顧啊,可讓我們羨慕死嘍——”

李峰附和地說道,“是呀是呀,甩了我的芳菲妹子,轉眼娶上了一個叫什麼徐,徐……”

“徐你個頭,徐念言!”董世沒好氣地接茬。

“對,徐念言!”李峰說道,“這新晉的大嫂我看了報紙,居然還是個混血兒~葉非離,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重口味啊?哈哈哈——”

“什麼啊,除了眼睛比較特別以外,其他的我比她強多了……”董世看了看自己熬人的e罩杯,失落地嘟嘴。

其他人都**笑了幾聲,起鬨要葉非離把人叫出來見見。

葉非離舉了舉酒杯,“今天不是我們的不醉不歸嗎?不用叫別人來了。我們自己聚就好。”

他們都是猴精的人,儘管葉非離掩藏的很好,不過他還是微妙的變化還是逃不過洞察的眼睛的。董世不怕事地問道,“非離歐巴,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葉非離不說話,只是悶頭喝酒。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伍芳菲那妞怎麼還沒來呀,該不會是放我們鴿子吧?”,於是紛紛拿出手機要給伍芳菲打電話。

這時,大門被推開了,大家都紛紛抬起頭,剛要喊伍芳菲,卻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可是又不確定在哪兒見過……

葉非離見他們都沉默,不由地回頭,便看到了徐念言和錢少軒。

徐念言的目光對上了葉非離,那一瞬間,這幾天分別的旁白通通攏到了一起,像一條白色的繩子將她緊緊地捆綁。

是錢少軒說服她出來走走,試圖讓她克服對黑夜的恐懼。自從那天以後,她就害怕晚上出門,黃昏天還沒暗,她

就把自己縮在房間裡,不願意出來。不知不覺,她便到了這家酒吧門前,看到酒吧的名字,不由地駐足了下來。

一心,她呢喃著這兩個字,一心,一心……不由地脫口而出,“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錢少軒站在她的身後,正好聽到了她的這句呢喃,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只是側目於她出神的神情,很好奇此時此刻她到底在想什麼,想著誰說的這句話。越猜測就越不安。便開口道,“要進去喝一杯嗎?”

不知道是誰說過,酒是個好東西,他可以暫時地偷走你一些不痛快。可它也是個塊東西,因為那只是暫時的。

不管好壞,她真的很想去喝一杯,便點點頭。

可是卻沒想到,這樣也能碰到葉非離。

下意識地,她想逃。

徐念言撞開錢少軒,推開門跑了出去。

葉非離放下酒杯,也跟了出去。

錢少軒回過神來時,便被眼前一亮的董世給牢牢地拉住,“哎,帥哥,你別走啊,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啊?”

“你是誰,給我放開聽到沒有。”錢少軒皺眉地看向突然出現的董世,冷冷地說道。

“帥哥你怎麼那麼凶啊,不過你長的這麼好看,再凶我也願意。”董世呵呵笑地舉起自己手裡的酒杯,“可否賞臉陪我喝一杯?”

錢少軒著急徐念言,抽走她遞過來的酒杯,用力地推開她,轉身追了出去,可是卻已經不見了他們的蹤影。面向四下的車水馬龍,霓虹燈光,心像是脫韁野馬,亂方向地狂奔。

徐念言只是拼命地往前跑,不管不顧周遭的環境和急速的車輛,跑進了前邊的公園,踩上鵝卵石鋪就的小路時扭了一下腳,就在踉蹌地要撲倒時,她的手被用力地回拉了一下,環過她的腰,抱住了她。

她瞪大眼睛,看著臉色微紅的葉非離目不轉睛地望向自己。

時間彷彿為周遭的花草樹木,以及空氣打上了馬賽克。夜幕變色,某處的一注目光,只是疼痛地看著這如雕塑一樣俊美的男人以極其帥氣的姿勢彎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托住這個平凡的女人,讓天地萬物都化為了虛有。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念言回過神來,推開了葉非離,便要走。

“要多少錢才能買走你的怒氣?”葉非離冷冷地問道。

“……”又是這麼諷刺的提問。徐念言站住腳,感覺底下踩著的鵝卵石磨疼了她的腳底。

“木屋,你求我說不拆,雖然你的請求我不太滿意,但是我還是答允了你。”葉非離不由高聲說道,“你去看看,那木屋好好地在那裡,如你所願,我沒有拆毀!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徐念言怔怔地回頭,看向葉非離不解的慍怒,輕笑,沉默半晌終於開口說道,“古大媽死了,因為你的一己私慾,她因為我而死了,每晚我都會做噩夢,夢到她怨我恨我的眼神!我想告訴她,我和你不是一夥的,可是她就是不信!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她是一個對我有過恩情的慈祥的老人家,卻是因為我而死了。你還問我,問我有什麼不滿意的?呵……”

葉非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萬千句反駁和厲聲,最後轉而看向她化為一句,“那你想我怎麼樣?”

是啊,我還能想你怎麼樣,我只是跳不開這道坎而已,看到你的臉,我就會想起來你是多麼可惡,你的陰晴不定,我的琢磨不透,我就會不知道情何以堪。徐念言落寞地看向一邊,“我不知道……”

葉非離走上前,扳過她的下巴,逼著她看向他,“你給我聽著,我是你費盡心機都逃不掉的人,除非我摒棄了你,否則你別想用你的小聰明躲著我。古大媽的死,就是對你的一個警告。”

“……”他在說什麼?我為什麼一句話也聽不懂?徐念言在他的眼眸裡詫異著神情,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到底聽到了什麼,什麼叫做……我是你費盡心機都逃不掉的人……什麼叫做古大媽的死是一個警告……他到底在說什麼?她只覺得自己的下巴要被某人捏碎了。

“我,我和你只是……只是……”

這時,一注尖銳刺眼的光照了過來,緊接著是急速躁動的馬達聲,葉非離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眼睛,待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是一輛摩托車往這邊衝了過來,他把徐念言往一旁推,自己卻來不及躲閃。

“喂,快讓開,快讓開——”

就在葉非離的瞳孔裡看到這輛摩托車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要直撞過來的時候,一個人影撲過來擋在了他的面前,將他用力推倒。

然後一聲尖叫,響徹雲霄。

摩托車像一道光速飛了過去,一個黑影重重地在半空中飛過,跌倒在了地上。

葉非離跑過去,看到救他的人居然是伍芳菲。

只見她的頭髮整個都亂了,臉上沾染了塵土,躺在血泊裡,下身不停地在流血。她的目光都渙散了,葉非離喚了她好多聲,她才回過神來,“笑,非離……”

“你怎麼樣?你撐住。小言,快叫救護車!”

“非離你,你沒事,沒事吧……”伍芳菲皺眉吃疼地問道。

“我沒事。我沒事,所以你也不準有事,聽到沒有?”葉非離急促著氣息,看

看著她的血像河水一樣地嘩嘩不停往外流,內心冰涼。他不知道伍芳菲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她就這樣擋在了他的面前,被整個重重地撞飛了出去!

伍芳菲微弱地緩緩閉上眼睛,聽不到了任何聲音。

我沒事,所以你也不準有事,聽到沒有?

葉非離,你知道嗎?你的這句話,真的好動聽。

徐念言也被這一幕給嚇傻了,她顫巍巍地按錯了三次,才撥通了120。救護車很快就來了,葉非離抱著伍芳菲上了救護車,他來不及注意徐念言也想跟隨著一起去醫院,把門重重地關上了。

徐念言呆站著,看著救護車遠去,餘光裡怎麼也忽視不了繼續向四周擴散的血水,怎麼也忘記不了她隆起的小腹。

原來……伍芳菲懷孕了,她居然懷孕了,她懷的是葉非離的孩子……葉非離真心好會隱瞞,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她伍芳菲懷孕的事情。

徐念言詫異地自嘲,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他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她不過就是他用一千萬買下來的葉太太而已。

那麼,自己以為自己是什麼呢?

直到錢少軒找到徐念言,看到她的滿手血,就連衣服上都有沾染了一些,嚇壞了地焦急,“小言?!你受傷了嗎?你傷到哪裡了!你說話呀!”

“不是我的血……”徐念言木然地搖搖頭,“不是我的血,是伍芳菲救了葉非離,她懷了孩子……好多的血……”

錢少軒疑惑地看著她,雖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是看現場的慘烈,便知道了方才一定發生了什麼天崩地裂。他擁住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像是抽空的枯木。徐念言挽住他的手,低聲哀求,“帶我去……帶我去東聖醫院。”

***

東聖醫院。

伍芳菲被早已經等候的醫生和護士抬到了急診**,往手術室推,伍芳菲雖然失去了意識,可是她的手緊緊地拽住了葉非離的手,怎麼樣都掰不開。葉非離最後把外套脫下來,讓她拽著進了手術室。醫生們都不敢大意,因為伍芳菲的臉已經完全蒼白,而且失去了呼吸,流了太多的血也要緊急地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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