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著現在的白流蘇,蘇琪心裡很是不安,但是還是有種很慶幸的感受,這樣的白流蘇雖然忘記了很多事,但是心裡卻是不用那麼負擔,只是鬱悶的就是,當自己靠近她的時候,她是以那樣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像一隻剛出生的小獸,在打量著接近的人。
這樣子的白流蘇,斯齊一定心裡也很不好過吧。
這個時候,門突然打開了,“斯齊!”
蘇琪看向斯齊,很明顯感覺到斯齊突然楞了一會兒,眼裡有著不可置信的資訊。
他的嘴脣輕啟,“神牧……”
順著他的視線,蘇琪也看了過去,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柔軟的栗子色的頭髮,那是一個怎樣溫柔的人,她是有印象的,這個……這個……不是那時候給她校服的男生麼!
“同學!你的校服……”蘇琪驚愕的看著他。
“那個沒關係。”他溫柔的回望了一眼蘇琪,便繼續說道,“斯齊,你出來一下……”
蘇琪看向斯齊,原本一張驚愕的臉頓時變得可怒起來了。蘇琪幾乎沒看見過斯齊生氣的樣子,本來斯齊的那張臉就讓人很難接近,感覺很容易生氣的樣子,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可是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斯齊,臉上帶著的臉色,就是那種怒不可遏的那種。
目送著斯齊離去,門“哐”的一聲被關上了。這個房間就只剩下蘇琪和白流蘇兩個人。
“你是他!”斯齊的眉毛皺的很陡,很是生氣,抓住眼前人的領口把他摁在了牆壁上。周圍的雜貨物轟然倒地。
“被你發現了啊……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我還是那個天才歌手羽神牧啦……”羽神牧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一副既可憐又無辜的表情看著斯齊說道。
“找我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回來了,肯定要來看看老朋友啦……”
“得了吧!”斯齊平平淡淡說道,“自從那次朔一生日之後,你便說了句出去走走……現在,嗯?走回來了?”
“哎呀!哈哈哈……出去走走就忘記了嘛!”羽神牧笑著打著哈哈。
回憶起那天,斯齊簡直就想抓狂了,他深諳一個道理,那就是有了靈感的羽神牧千萬不能打擾,於是他說了出去走走,他也便沒有跟去,之後,他一個人在宴會上待到了散席,才發覺他是不會回來了。
之後的之後,也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反正就是……羽神牧再也沒出現在他的面前過。
接著,便是今天的出現,一出現一晃眼也就兩個月了……
“對了,小白她怎麼了?為什麼感覺無精打采的樣子呢?”羽神牧像個問題寶寶。
斯齊簡潔明瞭的把事情的發生到最後和他說了,只看到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越來越沒有了精神,“原來這樣……真是辛苦你了斯齊,你一定很難受吧。”
“好了……不說了,我先走了!”斯齊打掉那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便轉身走回去了。
“我下個月開演唱會哦!斯齊,記得帶小白一起來哦!我位置都讓人給你們留好了……不來的話就要浪費好多好多錢的!”神牧對著那個寬大而結實的背影揮手很是激動地說道。
斯齊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示意知道了,淡淡的說了句,“真是話嘮……”
太陽光從東窗進來,被鏤空細花的紗窗簾篩成了斑駁的淡黃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羽神牧的前額,就好象是些神祕的文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