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遁甲-----第八十三章 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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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一個故事

奇門遁甲所講求的是頓悟,透過研習古書,悟出大道。但奇門遁甲的副作用極大,所以在正統道術流中,被視作是禁術。

能被傳授的,則一定不屬於奇門遁甲,而是道術。

師父讓我和牛學志學到東西,是道術的頂層,雷法。

學會雷法,大則可以呼召風雷,伏魔降妖,小則可以改變時運,逆轉危機。

像五術家族,山術族長羅雲茜,腳下可以散出封印,命術族長戶現西,能夠召來閃電,都屬於雷法。

當然奇門遁甲的頂峰,也和雷法類似,但是雷法建立於存思、存神、內丹修煉的作用,起源點和奇門遁甲有很大差異。

雷法修行,講究天人感應,人的身體是小天地,而身體上的各部分器官都與大天地相符相應,頭象徵天,足象徵地,四肢象徵四季,五臟象徵五行

人的精氣神無不與天地相通相感,但此相通相感是建立在先天元氣基礎上的,人一降世,即入後天,其精氣神便逐漸染著種種**汙染,修煉的過程,就是驅除這些雜質,恢復到先天純淨的狀態中去。

其中的內丹,不是丹藥,只是指修煉的到境界後,自己的純淨度。

雷法的宗旨是,了一心而通萬法,則萬法無不具於一心,返萬法而照一心,則一心無不定於萬法。這句話的意思是,修煉者一旦修成,就可隨心所欲地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陰晴都能自制。

操控的原理其實說起很簡單,雨者腎水也,運動自己陰海之氣,遍滿天地,即有雨也,晴者心火也,想遍天地炎炎大火,燒開自身氣宇,乃晴也。

同時,掌握雷法之後,也能預測天象。

耳熱則生風,眼黑則生雲,腹中震動即雷鳴,汗流大小皆為雨,目眩之時便火生。

實際上,所謂的氣功,也是雷法的一個分支,只不過在後期的發展中,多以坑蒙拐騙的形式混世,真正能懂的人,少之又少。

我和牛學志在山洞中,閉目凝神,仔細學習。

師父在我們耳邊輕輕地念道:“先存神,運祖氣歸肝宮,九周,令木氣盛,執行至絳宮,生心火,三週,令火旺盛。先教陽極,庶幾陰生。然後以此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七週,要令水旺。方以此水克火,五週,克得火都消滅盡渾,無一些火氣。五行之氣都化水,歸黃庭,升上風池,透出兩耳,則為風;升上山嶽,透出神廬,則為雲;以雷局作用,升上頂門,吸喝出,則為雷;升上泥丸,入華池,運神水噴噀,則為雨;升上絳宮,閃目出,則為電。”

其實師父講得這些文言文,具體意思,我並不理解,但自從學了圓光術,我的眼前,總感覺一副豁然開朗。原來閉上眼睛,一片黑暗,但如今卻是光明無限。

我的頭腦中不經思考,就會自動地領悟師父話中的含義。

“道貫三才為一氣耳,天以氣而執行,地以氣而發生,陰陽以氣而慘舒,風雷以氣而動盪,人身以氣而呼吸,道法以氣而感通

。善行持者,知神由氣,氣由神,外想不入,內想不出,一氣沖和,歸根覆命,行住坐臥,綿綿若存,祈以養其浩然者。施之於法,則以我之真氣合天地之造化,故噓為**,嘻為雷霆,用將則元神自靈,制邪則鬼神自伏。通天徹地,出幽入明,千變萬化,何者非我!”師父繼續念道。

每天都是如此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我忽然感覺自己的眼睛中能放出光芒。

牛學志看著我,“嘿,蕭黎濤,真沒想到,你竟然修成了這種本事!”

師父感嘆著,“栩栩你竟然能參悟大道,修為遠在師父之上。”

“師父,我感覺,這是眼睛的力量,並非我真正能力所能做到的。”

“聽了這些無聊的,我是什麼都沒學會。”牛學志叫嚷著,“師父,你看我都瘦了好多啊!”

師父摸了摸牛學志的頭,“等離開這裡,下一個村莊我比較熟悉,在那,我能多弄一點好吃的。”

牛學志連忙答應,“好、好。”

離開了山洞,我才知道,恍然之間,已經深秋了,真沒想到,感覺只是很短暫的日子,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師父指著遠方,“看到那個村子了嗎?馬上就能吃好的了。”師父對牛學志說。

牛學志嚥了一口吐沫,“嗯、嗯。”

“師父,你在村子久嗎?”我問。

“當然久了。”師父回答。然後師父開始給我講述了一個發生在村子裡的故事。

師父講述的方式,有些特別,就彷彿他完全置身於故事之外一樣······。

在很多年前,衛生所門口,一個叫劉福貴的男人,正在焦急地等待著。

“哇······。”一聲哭喊打破了產房門外的沉寂。

劉福貴的心猛地一顫,他趕忙停下煩躁的腳步,兩眼直瞪瞪的看著產房的門

醫生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地走了出來。

劉富貴和老伴兒李桂蘭趕緊圍了上去。

醫生摘下口罩,嘆了口氣。

“咋樣了?俺兒媳婦生了嗎?”劉富貴摩挲著雙手有些急躁的問。

“嗯?”醫生微微一愣,“嗯,生了,母子平安。”

“太好了,太好了。”劉富貴略顯高興。

“只不過······。”醫生頓了頓。

“咋啦?”劉富貴再次露出焦急的面容。

“只不過這孩子······,這孩子是個畸形兒!”醫生略微為難的說。

李桂蘭先是一愣,接著忽的癱坐在地上。她帶著哭腔,“咋能又是畸形兒呢?”隨即,她又手指著劉福貴,罵道:“這是報應啊,報應啊!”

劉福貴一直呆呆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而在三十年前,“報應啊,報應啊!”劉富貴的老母親劉老太太也是這樣罵著。

劉福貴靜靜的吸著煙,不言語。

“這可跟我沒有關係,都是他自己造的孽。”李桂蘭辯解著。

劉老太太也絲毫沒有怨李桂蘭的意思。只是用威脅的口氣警告劉福貴,“再不給我生個大孫子,我就去死!”

劉福貴不怕老母親死,讓他焦慮的是村裡人對他的嘲笑。

未曾想到,奇蹟發生了,十個月後,李桂蘭生下了個大胖小子。

劉老漢回村之後,看到村子裡有一個算命的,他就很想算算為什麼自己的孫子都是畸形兒。

“我想知道······

。”

“不用說了,我瞭解。”那算命的正了正身說。

“你命中子孫多難,是因為你少時作惡多端,違背天道。這是報應。”算命的一本正經地講。

“大師我該如何解災呢?”劉福貴有些按耐不住。

算命的高聳起腰,嘆了句,“解鈴還須繫鈴人。”

劉福貴黯然地聽了這些,之後硬塞給了算命的十塊錢。

十塊錢買了兩句話,劉福貴感覺很值。

劉福貴緩緩地站起身,慢慢的走回衛生所。

“孩子他爹,你咋空手回來了?”李桂蘭責怪道。

“我把錢花了。”劉福貴平淡的回答。

“你個天殺的,你買啥啦。”

“我算了一卦。”

“啥,你花十塊錢算卦,你腦袋灌水啦。”

劉福貴接下來不再言語,他在思考,思考著算命的那些話。晚上的時候,劉福貴回家了,他把自己的兒子替過來,讓兒子來照顧衛生所裡兒媳婦。

家裡三個人,劉福貴和兒媳婦之前生的兩個畸形兒。

畸形兒就像地獄中的惡鬼,不但醜陋無比,又凶狠嚇人。

劉福貴越發的感覺害怕,因為畸形兒一直衝著他笑,笑的他發毛。

他想起了靈堂裡的壁畫,警示著世人,作惡的下場。

劉福貴咒罵了一聲,他感覺是自己嚇唬自己。他慢慢清靜掉腦中的雜念,蓋上被子,呼呼大睡。

“天殺的,拐跑我的兒,會招報應的。”

劉福貴聽見一中年婦女聲嘶力竭的呼喊著

劉福貴看看周圍的環境,竟是三十年前的村莊。

不遠處,一年輕男子正在捂住小男孩的嘴,鬼鬼祟祟的逃走。

劉福貴頗想告訴那男子,不要作惡,會遭到報應。然而他卻發現自己終究是發不出聲音。他只能靜靜地看著男子將孩子高價賣給無兒無女的夫婦,然後興奮地數著錢。

劉福貴感到很悔恨,為自己當初愚蠢的行為感到深深的歉意,如果不是他奪走別人的兒女,讓其飽受思念之苦,他也不會沒有生育能力,也不會有三個畸形的孫子。

劉福貴突然感覺有什麼在打自己的臉,他嚇了一跳,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畸形孫子正在趴在他的身上,“嘿嘿嘿嘿”的笑著,劉福貴“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他想起算命先生說過的“報應”,此刻,劉福貴領悟到如果自己不為當年的行為付出代價,“報應”就會一直纏著他和他的孫子。

劉福貴思考了整整一夜,決定自首。

“三十年前,我做過八起拐賣兒童的案子。”劉福貴這樣對公安交代。

後來,劉福貴因為販賣人口罪,被判了死刑。

劉富貴清楚的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他唯一的願望就是能看見一個健健康康的大孫子,就像他老母親的願望一樣。

李桂蘭來監獄探望劉福貴。

“孩子他爹,你咋自首了?”李桂蘭略有驚奇的問。

“還不是為了咱孫子嗎!我年輕時販賣過兒童,所以老了後,孫子都是畸形兒。這就是報應啊!算命的說了,解鈴還須繫鈴人。不自首還有啥辦法啊!”劉福貴很沮喪的回答。

李桂蘭皺了皺眉,感嘆道:“孩子他爹,這麼多年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劉福貴問,“什麼事。”

李桂蘭說:“其實吧,咱兒子和咱兒媳婦是一個爹

。”

劉福貴聽得呆呆的,良久,他癱坐在凳子上,口中唸叨:“報應啊,報應啊。”

師父講完這個故事,已經懂得人事的我笑得前仰後合,一旁的牛學志,則非常不解。

“師父,什麼意思啊?”

“長大你就懂了。”師父說。

笑過之後,我開始不解,“師父,為什麼你要告訴我這個?”

師父回答道:“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在發生了各種各樣的怪事,師父雖然在教授你們道術,但是師父希望你們別忘了,這也是一個科學的世界。師父不希望因為我的緣故,而造成你們和整個社會的脫節。在結束所有的一切之後,師父希望你們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我若有所思,“所以故事的結局,也不是冥冥中的報應,只是一場鬧劇?”

師父拍拍我的肩膀,“這世界上的絕大多數怪事,都是人為的,和靈異世界無關。所以妖魔鬼怪基本上和正常人的生活沒有交集,她們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誠然如此啊,無論是利小順,還是路文軍,他們的故事遠比其他的,要膽戰心驚得多。

我理解了師父的良苦用心,也就跟著師父繼續趕路。

順著山路,一直向下,而飯菜的香氣也在緩緩傳來。

我和牛學志加快了腳步,快走到了村口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他背對著我們,向村裡望去。

他的模樣比較古怪,看背影感覺是經歷了很多滄桑。

“你也不是本地人吧。”師父友善地衝他打著招呼。

那人緩緩地轉過頭來。

我頓時驚愕不已,“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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