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我迷惑不解地問。
“我也不知道。”牛學志回答。
在我們兩個學會了一些道術的人身上,竟然發生瞭如此離奇詭異的事情。
等雜戲團的人,都散去之後,我和牛學志回到了那個變魔術的場地。縱巨呆圾。
檢查機關之後。果然看不到李秀秀的屍體。
牛學志皺著眉頭,“師兄,難道咱們遇鬼了?”
“不像啊,倘若她是鬼,其他人應該看不到她的身體。”我想了想又說:“不過,至少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事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誤判斷,第二天早起的時候,牛學志忽然失蹤了。
師父沒有醒,而我則為了不影響師父,四處地呼喚著牛學志的名字,但是牛學志卻沒有迴應。
“怎麼回事?”我心裡有點想不通,“難道小矮胖子離家出走了?”
就在我準備回去和師父商量時,我遇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李強。
“李強,你怎麼在這?”我問。
李強的眼神有點冷,看起來和我印象中的不大一樣。
“別回去找你師父了。”李強說。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沒什麼原因,只希望你能幫我一點忙。至於你師父嘛,我已經派人照顧好了。”
“你綁架了我的師父?”我惱怒地問。
李強輕輕地笑了。“別說得這麼難聽,你師父在我們那,過的更好。”
“你想幹嘛?”
“希望你能幫老大一下。”
“安晗?”
“是啊!”
“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我問。
“你師弟已經在這裡留下了很大的名聲,發現你們住的位置並不難。”
“小矮胖子現在在哪?”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幫助我們。”
我受人威脅,基本上沒有什麼可以選擇的餘地,所以我只能盡力,瞭解前應後果。
“為什麼選擇我。”
“老大說你很有本事,憑藉你的本事,可以將事情發展地更加有利。”
“要我做什麼?”我最後問。
李強開始給我分派了任務······。
我聽從了李強地吩咐,住在了一個醫院,成了一個高階護工。
這是表象,更深層次的目的是為了觀察段永明
。
本來我對這事並不想盡心盡力,但是當我用圓光術,尋找師父和牛學志的時候。能看到師父在什麼地方,但卻無法發現牛學志。
這很不合理。
雖然安晗是個女人,但她的狠是有目共睹的。
安晗和段永明有非常複雜的交集,現在迫不得已,我要牽連在其中。
段永明其實是一個名氣比較大的人,至少我知道,算命先生成為殺手,都是因為他的因故。
在城市裡,段永明是一家珠寶公司的董事長,擁有上千萬的資產。他並不是將珠寶公司開得最好的,卻是其中膽子最大的。他出售的一些珍珠瑪瑙。很大一部分是從一些盜墓者手中低價收購而來的,與此同時,他所在的一間比較祕密的別墅中還擺設著各種稀奇的古玩字畫,當然這些寶物不是個人收藏,而是賣給那些可以完全信賴的顧客,或者送給那些為他遮風擋雨的政界高官。城市裡幾乎沒人知道段永明公司的運營手段,他成為了一個不可一世的商業神話。
段永明現在住在高階病房,有專門的照料,醫療設施很好,環境優雅舒適。
而我,則透過各種手段,變成了他的護工。
每天,段永明或是和人聊聊天,或是看看電視,再或是在醫院的走廊裡散散步,順便是鍛鍊鍛鍊受傷的腿,讓其早日康復。
“段總,您好些了嗎?”一聲甜美的呼喚打斷了段永明的思緒。
段永明微微地晃動了眼珠,看見年輕漂亮的祕書軒書會正彎著七十五度的身子笑盈盈地看著自己,軒書會的胸部也因為這樣的姿勢擠壓出一道誘人的乳溝,讓人垂涎欲滴。
段永明嚥了口吐沫,隨即含糊地答道:“還好。()”
軒書會直起身來,很感慨地說道:“王總,您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段永明嘴角有些上揚,眼睛有意無意地盯著軒書會的胸,心裡捉摸著什麼,沒人知道。
“您想什麼呢?”軒書會從床邊拉來一個凳子,坐到段永明的身邊,“剛剛進來的時候,您的目光那麼呆滯
!”軒書會掩面而笑。
“我在想木······。”段永明頓了頓,然後他的眼睛緩緩地眯了起來,很淡然地接上剛才的話:“我在想目前公司的狀況。”
“哦,公司很好,有我在,您就放心吧!”軒書會笑容滿面地回答道。
段永明點了點頭,接著他繼續拉著一張長臉,面無表情地思索著。
偷偷知道這些資訊之後,我再告訴給李強,李強傳達給安晗,這就形成了一條線。
今天頗有些不同尋常。
窗外下著瓢潑大雨,玻璃上不間斷地傳來噠噠的聲音,這聲音就像是厲鬼們拍打著牢籠,呼喊著救命。
段永明似乎心煩意亂,他決定讓我攙著他從病房走出去,到走廊裡面,緩解壓抑的心情。當他剛踏出病房,就注意到遠處的一個病人。
那個人全身纏滿了紗布,只露出兩隻眼睛,看起來有點像古埃及的木乃伊。
“木乃伊”身邊沒有家屬,沒有護士。他只是一個人,慢慢踱著步,艱難的行進著。
我感嘆地看著,我知道紗布裡面是重度燒傷的面板,所以很佩服這個人,竟然能這樣頑強的活著。
“木乃伊”大概是故意想接近段永明,他本是在東西走向的走廊裡艱難的挪動著腳步,忽地轉過九十度,朝著段永明飛快的行動著,那感覺就像是一個正常人。段永明心頭一驚,有點不解。
“蕭黎濤,你看到那有個人沒?”段永明惶恐地指著前方。
“您開什麼玩笑?前面哪裡有人?”我按照李強安排的說辭,疑惑地說道。
段永明心底湧上一股強大的恐懼,他覺得自己受傷的腿有些軟,有些顫,於是他將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受到了承受起他全身的重量。
“段總,你怎麼樣?”我問
。
段永明此刻根本無力站起來,只是默不作聲地好奇地看著“木乃伊”接下來的行為。
“木乃伊”走到段永明的身邊,竟直直地停在在他的面前,嗓子裡發出一股模糊的聲音,那聲音就像狗吞骨頭時的咯咯作響。段永明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別說你沒看見,沒聽見。”段永明聲音很大,近似於吼叫地對我說道。
“您說什麼呢?”我還是表示虛偽的不解。
“一定是有人害我。”段永明說,“老子在商界混跡這麼多年,見多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段永明看著我,眼神中,露出一股不信任。
“你看不到這個人?”段永明忽然間恢復正常,他挪開手臂,口氣中甚至帶著一股傲慢說道。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再度讓他陷入崩潰之巔。
我抬起手慢慢地向前捅,之後著實落到了“木乃伊”的身上,隨即手臂竟然穿過了木乃伊的身體,然後詫異地問段永明,“段總,您說這裡有人?”
段永明猛地癱坐在地上,直愣愣的盯著“木乃伊”,木乃伊那雙眼睛似乎發出紅光,段永明害怕了,他語氣中有些顫抖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嘿嘿。”“木乃伊”彎著腰,臉幾乎貼在了段永明的臉上,他笑的陰森恐怖,笑的讓段永明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段永明呆呆的,而“木乃伊”又忽然的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蹣跚走遠。
段永明感覺“木乃伊”是如此的眼熟。
段永明使勁的晃了晃腦袋,他招呼我將自己急速地攙回病房,他的心臟還因為剛剛的恐怖經歷而撲撲亂跳,他有些六神無主地爬上病床,緩緩地躺下來,試著喘勻氣息。
外面的雨已經小了下來,但是風還在咆哮著,透過一些玻璃縫隙發出“嘶嘶”的聲音,讓人感覺那像是死神的召喚。
第二天早上,祕書軒書會又來看望段永明,段永明無精打采地躺在**
。昨天晚上,他一直做著噩夢,因為他一直不停地高喊。
軒書會笑呵呵的,“段總,您怎麼了,這兩天都無精打采的。”
段永明嘆了口氣,“哎,睡得不好。”
軒書會趕緊關心的問:“是不是這間病房讓您不滿意,要不要我再給您換一間?”
段永明搖搖頭,沒言語。
軒書會感覺有些尷尬,畢竟以往和段永明聊天,他總是神采奕奕,精力十足,不過自從受傷之後,卻意外的“蔫”了。
沉默了幾分鐘,軒書會開口了,“要不您看看雜誌吧,我剛剛在醫院外面買的。”
軒書會從包中掏出一本雜誌遞給段永明,段永明接過去,碩大的標題引入眼簾“木乃伊詛咒之謎。”
“這些都是些不入流的獵奇文章,不是真的。”段永明表情有些僵硬,狠狠地對軒書會說道。
軒書會尷尬地站在那裡,疑惑地看著段永明。
段永明知道自己反應有些過火,於是又溫和地說道:“我今天心情不大好,不是針對你的。”
軒書會不高興的“哦”了一聲,然後識趣地說了一句“段總,您好好養病,我先走了”。
軒書會走後,段永明看著不遠處雜誌上的閃動著彩色光芒的大字,又有些耐不住好奇。末了,他還是拿起了雜誌,他想看看雜誌裡到底講述了怎樣的故事。
段永明一頁一頁的翻看著。故事情節大概是這樣:一群探險家撬開了古埃及法老圖坦卡蒙的墓穴,發現了圖坦卡蒙的木乃伊,不過在墓穴中的一塊石碑上記述說,一旦破壞了法老的安寧,死亡之翼就會降臨在他身上。最後,所有的人都因為詛咒而死,死相悽慘。
段永明煩心的放下雜誌。
他在思考,思考著的事情,其實我可以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