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詫異是誰和我對話的時候,那人竟然從孫濤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我有點意外,是任治銘。
任治銘算是我的一個熟人。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我家,當時我的母親被咬傷,任治銘醫好了他。
第二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伏都魔塔,他想進入伏都魔塔內幫助五術家族,但是被五術家族斷然拒絕。
不過他怎麼熟悉孫濤的,倒是一個謎。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疑惑地問道。
任治銘露出了微笑,“和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一樣。”
“你也想解決這裡的怨氣嗎?”我問。
“恐怕我的能力,並不是惡修羅的對手。”任治銘悠悠地講道,“所以我來和裡面的人交流一下。”
見到了任治銘,我的心情好了很多,他和孫濤不一樣,比較容易交流,在幫助師父的問題上。更好說話。
“你急匆匆地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吧?”任治銘問。
“嗯。”我連忙點了點頭,“我想找你幫忙!”
“什麼忙?”
“我師父為了戰勝惡修羅,已經受了重傷,希望你能去救救他。”
任治銘沒做任何思考。“好,你快帶我去吧。”
任治銘的爽快讓我非常開心,我指引著他,回到了歐陽海的家中。
路上。我有點疑惑地問道:“惡修羅應該沒有相柳強大吧?為什麼你無法戰勝他?”
任治銘笑了,“我從未說過自己能戰勝相柳,實際上,我的能力和相柳還差很多
。”
“那當時你為什麼會······?”
“我只是想幫幫五術家族,即使我去了伏都魔塔,只能說增大勝利的概率,卻未必能有十足的把握。”
“哦,原來是這樣。”
我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在歐陽海的家中,任治銘看著師父,皺起了眉頭。
“你師父的身上喪失了大量的道術修為,現在恐怕無力迴天了。”
聽到了任治銘的話,我頓時感到昏天黑地。
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低聲問道。
一旁的牛學志也連忙湊到任治銘的身邊。兩隻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任治銘。
我閉上眼睛,思考著一切對策。
猛然之間,我想起了一個重要人物。
“引渡者。”
聽到我說出這個詞,任治銘的臉上,滑過一絲恐懼。
“引渡者?”任治銘詫異地問。
“我認識一個叫劉羽的引渡者,或許他能幫助師父,只不過,我不知道該怎麼找到他。”
任治銘皺著眉頭,他想了一會兒,說道:“別找引渡者了,我全力以赴。肯定能保住你師父的性命。”
任治銘似乎對引渡者有些忌憚,這一點,從他臉上的表情中,就能分辨出來。
任治銘將屋子裡的所有人,都請了出去,然後他關上了門,全力以赴地醫治師父。
我在屋外焦急地等待著,一旁的牛學志則安慰我,“放心吧,蕭黎濤,他會醫治好師父的
。”
“你確定嗎?”我問。
牛學志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能聽到細微的聲音,師父的呼吸聲,正在變得越來越平穩。”
“真的?”
牛學志點了點頭。
直到夜幕降臨,任治銘才滿頭大汗地走出來。
“怎麼樣?”我連忙問。
“放心吧。”任治銘氣喘吁吁地說。然後他像剛剛參加完馬拉松比賽的人一樣,沒有任何停息地繼續向前走。
“你要去哪?”我衝著任治銘的背影喊道。縱貞丸巴。
任治銘頭都沒回,他對著我擺了擺手,“消耗了太多體力,我需要休息一會兒。”
任治銘離開了,我和牛學志連忙進入屋子裡,看看師父的狀況。
師父坐在**,目光略有些呆滯。
“師父,你怎麼了?”我跑到師父的身邊問道。
“啊?”師父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看了我一眼,之後一副不解的表情。
“那個任治銘······。”
師父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追問道。
“我在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他變成了一條龍。”師父輕輕地講道。
師父的說辭,讓我頓時一驚,看來任治銘的真實身份也頗為複雜。
師父活動活動了筋骨,他的身體已經康復了很多。
“對不起。”我對著師父道歉。
師父抬起頭,詫異地看了看我,“怎麼了?”
“我破了你的陣法
。”我傷心地說道。
師父笑了笑,“栩栩,別愧疚了,不知者無罪啊!”
“那現在該怎麼處理鬼屋裡的惡修羅?”
這個問題,讓師父頗感猶豫,他想了一會兒,又輕輕地搖了搖頭,“沒什麼好的辦法了。”
“要不將鬼屋燒了吧?”一旁的牛學志忽然插嘴道。
“不行的。”我說,“那鬼屋的力量十分強大,我帶師父出來的時候,已經將鬼屋完全地摧毀了,但轉眼之間,它有變回了原樣。”牛學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考慮了一會兒,之後說道:“你剛剛說你認識引渡者嘛,將怨氣引渡了,不就行了?”
“這個主意很好。”一旁的師父也笑著點頭同意。我則有些難堪,畢竟每次見到劉羽的時候,都是他突然地出現,我並沒有聯絡他的方法。
我將自己棘手的問題告訴給師父,師父也深思著,“或許可以試一試通靈術!”
“通靈術?”
“通靈術能將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異類召喚到這裡,但是會存在一定的風險。”
“什麼風險?”我又問。
“如果被通靈的異類不願意來到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我們會受到力量的反噬。”
我聽到了師父的話,便不願意讓師父讓師父再度通靈。
“怎麼了?”師父問。
“恐怕劉羽並不願意來,他曾經跟我說過,他遊弋在人間,有億萬年的時間。我們雖然認識他,但並不熟悉。”
師父看著我,思索了一會兒,也點了點頭。
“難道不能通靈其他引渡者嗎?”牛學志問。
“應該可以,但是並不知道通靈來的人,是否具有戰勝惡修羅的力量
。”師父說。
不過,最終,師父依舊還是採納了牛學志的意見,通靈術屬於巫術,而不是道術。其術式非常複雜,需要準備的東西也很多。
一些牛血,狗血,雞血是必備之物。
當完成一切之後,師父開始念著咒語:“陽動而行,陰止而藏;陽動而出,陰隱而入;陽還終陰,陰極反陽。以陽動者,德相生也。以陰靜者,形相成也。以陽求陰,苞以德也;以陰結陽,施以力也。陰陽相求,通靈術成。”
師父唸完之後,將所有的血灑在自己的面前,地面上忽然冒出了白色的煙。
師父看到了煙之後,輕輕地說道:“引渡者。”
白眼逐漸形成了一道圓形的鏡子,這鏡子裡面的世界彷彿有無限空間,深邃而不可窺測。
師父將手伸進鏡子中,向後拉著。他臉上的表情,並不輕鬆。
我在師父的身邊,問道:“師父,怎麼樣?”
“引渡者們,似乎不願意來到這裡。”師父對著我回答。
然後讓將手拿了出來,我看到師父的手背上,一道又一道的傷疤,這些傷疤和貓爪子撓過後的痕跡類似,看起來有些瘮人。
“要不我試試吧。”我對師父說。
師父望著我,“你······。”
“沒事的,師父,我反正也大了,多少能幫助你一點。”
師父想了一會兒,點頭默許了。
師父扶著我的肩膀,以防我突然有事,而能將我拉回到現實的世界中。
手插入鏡子之後,手心忽然有一種麻麻的感覺。我頓時一驚,似乎有人正在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