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凝結出一朵潔白的冰晶小花,將它放在二愣子的胸口。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該走的留不住,不該走的離不開……”
耷拉著腦袋,我開始回憶起和二愣子一起渡過的點點滴滴。
激戰雄杜鵑,偽裝偷雞,大戰偷獵者,蛇谷驚魂,墜崖奇遇……
回憶之下,我發現自己和二愣子居然有了這麼多精彩的故事,那段搞笑但歡樂的歲月永遠銘刻在我心中,讓我不能忘懷。
可如今,這段回憶卻如同毒藥一般侵蝕著我的內心,關於二愣子的回憶,都被灰色所掩蓋,我和二愣子的故事還沒來得及回味,就這樣匆匆結束了……
“二愣子……”
我愣愣的看著躺在地面上一臉安詳的二愣子,口中默默呼喚著它的名字。
然而,沒有迴應。
只有呼嘯的風聲和碎石滾動的細微摩擦聲傳入我耳中。
“該死!該死!該死啊!”
我紅著眼猛地站了起來,翅膀不斷錘擊著地面,青銅擂臺被我巨大的力道敲出一道道巨大的裂縫。
鮮血,從翅膀上慢慢滑落了下來。
但我沒有停下,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猛擊著擂臺,只有這樣才能讓我發洩出心中的悔意,只有肉體帶來的劇烈疼痛,才能麻木我即將崩潰的神經。
飛濺的鮮血無意間滴落在了二愣子的胸口處,二愣子的胸口開始閃爍著微微紅光,就像有東西在吞噬我鮮血中的能量一般。
我沉浸在悲痛之中,並沒有看到這一幕。
但是,我敏銳的感覺到二愣子身上升騰起一種熟悉的炙熱感。
於是乎,我手忙腳亂的跑到二愣子身邊,跪下來用翅膀貼在二愣子的胸口處,試圖再次感應它的心跳。
“心臟沒有跳動,可能是我感應錯了吧。”我失魂落魄的低下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把抱起二愣子準備帶它離開。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我抱起二愣子的時候,那種熟悉的炙熱感又出現了。
我迅速將二愣子放下,想要弄清楚那炙熱感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剛
把二愣子放下,那份炙熱感就隨之消失了,這讓我一頭霧水。
目光不斷在二愣子身上游走,我細心的發現,二愣子的胸口處有一些細小的紅色紋路,這些紅色紋路我很是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見到過。
“難道是因為我鮮血的緣故?”
紅色紋路上有幾滴殷紅的鮮血,那是我剛才敲擊青銅擂臺時,無意間飛濺過去的,正是這幾滴鮮血,引起了我的注意。
狠心將翅膀放在嘴巴,我猛的一咬,將破口處的鮮血滴在了二愣子的胸前。
“嘶嘶。”
就像是鮮血被蒸發的聲音,只見滴落的鮮血馬上被紅色的紋路吸收了。紅色的紋路冒出淡淡的白煙,顏色慢慢加深,痕跡也愈加的清晰起來。
“等等,這紋路怎麼和熔岩巨人發動攻擊時虛空中產生的紋路一模一樣?”
直到這時,我才反映了過來,於是我抱起二愣子立馬就往熔岩巨人葬身的地方飛去。
冥冥中有一種感覺告訴我,二愣子可能還有救。
熔岩巨人是由熔岩和石頭構成的,它的屍體散落在擂臺的各個範圍上,我瞅準了一塊最大的岩石,帶著二愣子往那裡飛去。
剛才沒有注意,現在我才發現,這塊岩石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在剛才劇烈的爆炸之下,它表面居然沒有一絲的裂痕,反倒是冒著濃濃的火光,看起來就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
一般的妖獸都可能誕生妖核,我就不信存在了無數年熔岩巨人會沒有妖核,眼前這塊心形岩石很有可能是超越了妖核的存在。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我將二愣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低喝一聲,揮舞著翅膀就往這塊心形岩石上劈去。
“鏘鏘。”
就像是砸在精鋼之上,我的翅膀撞擊在岩石上面居然被反彈了回來,岩石的堅硬程度可想而知。
果真有古怪!
我舔了舔舌頭,默默將妖能覆蓋在翅膀上面,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隨著妖能的灌注,兩隻翅膀瞬間升騰起冰冷的寒焰,如同兩把閃爍著寒光的彎刀,散發
著無堅不摧的氣勢。
“喝啊,給我開!”我大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朝岩石劈去。
“嘩啦嘩啦!”
心形岩石頓時被我劈成了碎塊,滾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一道耀眼的紅光從碎石中激射而出。
我定睛望去,發現散發出紅光的是一枚心形的紅色石頭,那石頭只有大拇指般大小,上面佈滿了詭異的紋路和圖案,看起來十分的古老。
“這是什麼東西?”我將它撿起,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檢視。
這塊紅色石頭入手溫潤,散發著淡淡的熱意,一層朦朧的紅光覆蓋在它的表面,我透過紅光隱約的看到,石頭中似乎有著什麼虛影。
“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淡淡的搖了搖頭,對這塊紅色的石頭不是很滿意,雖然我從它內部感應到了巨大的能量,但是這塊石頭對於目前的狀況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走到二愣子身旁,我慢慢掰開它的嘴,猶豫片刻之後將這枚時候直接塞了進去。
“吃吃看吧,也不知道沒有用。”
話音剛落,二愣子的身體突然飄了起來,一道炫麗的紅色光幕從它體內爆發而出,於此同時,我居然從二愣子的身上感應到了淡淡的生機。
“有效!”我激動的像孩子一樣拍手大叫起來。
紅色的光幕不停的沖刷著二愣子的身體,二愣子開始慢慢的抖動起來,它的眉毛突然動了一下,表情顯得很是痛苦。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可就在這時,紅光突然消失了,二愣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它一動不動,身上微弱的生機再次消失了。
“你逗我玩呢?”我憤怒的大吼一聲,立馬衝向二愣子。
只見二愣子的胸口紅光一閃一閃,那些紅色的紋路慢慢變得模糊起來,它身上炙熱的感覺也慢慢的消失了。
“難道是能量供應不足?”我皺起了眉頭,默默將翅膀放在嘴邊,狠狠的一咬。
我這一口咬的很重,直接咬掉了翅膀上一大塊肉,鮮血從血肉模糊的傷口處呈一條細線般,滴滴答答流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