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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們-----第九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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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1

糟糕的事情說來就來了,天意一樣,防不勝防,擋都擋不住。

兩天以後,白叢的母親帶著白叢親自找到邢小美的家中,一道跟來的還有許鵬展的大姐夫。

來者不善,一群人往邢小美跟前一站,邢小美鼻尖上的汗就一層一層往外滲,她想起許鵬展說過的話:家裡會被攪翻天的。

眼下,這攪翻天的陣勢已經拉開了。

白叢臉色不好看,黃中透青,由於不停地哭泣,臉已浮腫。她站在邢小美面前,沒有一點懼色,邢小美的眼神與白叢那雙憤怒的眼睛相對時,她感到後背穿過了一股冷風。

白叢的母親往地毯上一坐,兩手就拍著大腿哭開了,邊哭邊嚷:許副縣長把我如花似玉的女兒給糟蹋了,現在她已成這個樣子,你們給點錢就悄悄把她打發回家了,錢是會花光的,可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再也找不回來了,白叢她生是許副縣長的人,死是許副縣長的鬼呀,今天我就把她送給許副縣長了,做妻做妾由著你們吧!

邢小美本來想把他們攆出去,攆到許鵬展的縣裡,但見白叢的母親這樣鬧,便感到這是要斷送許鵬展的政治前程的,而這麼多年她為許鵬展付出的辛苦不就是要當縣長夫人嗎?許鵬展的政治前程被斷送了,她也就落架的鳳凰不如雞了。想到這裡,邢小美異常冷靜起來了,她首先將房間的窗子全部關了起來,以免屋裡人的吵鬧傳到外面去,然後她讓他們坐下,又給每人泡了一杯茶。

門窗緊閉的房間立刻瀰漫起一股鄉里人的味道,常年不洗澡、常年吃青菜的味道,偏偏這會兒不知是誰又放了個悶屁,大蘿蔔的臭味挾裹著青菜味嗆得邢小美喘不過氣來,她急忙衝進廚房大出了一口氣,趁此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讓母親速來。

邢小美再次面對他們的時候,許鵬展的大姐夫說話了,他的話不陰不陽,但明顯站在白叢一邊,他說:妹夫這人怎麼犯渾了呢,他想找女人尋歡,他那個位置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幹嘛非要找我妹妹的女兒白叢不可呢,人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全家人都指望她在外邊混個好模樣,將來找個好人家,她才十八歲,妹夫就破了她的身,讓她以後嫁給誰?一個副縣長,幹出這事,實在不相當,有句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他怎麼連個兔子都不如啊。

白叢的母親接過話說:女人被哪個男人破了身,哪個男人就是她的丈夫。白叢已經被許副縣長破了身了,怎麼安置她,你們看著辦吧。說著又哭了起來:我那苦命的兒啊,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啊!

邢小美的剋制已經到了極點了,她是為了許鵬展才這樣剋制的,她咬著嘴脣,生怕難聽的話從喉嚨裡衝出來,她估計母親已經從家裡動身了,難聽的話留給母親去說,這樣她可以避開風口浪尖。

白叢見邢小美不說話,膽子越發大起來了,反正她現在有理,有理就要攪三分,更何況有家裡人在場。她指著邢小美說:都是她壞了舅舅的事,她只喜歡舅舅的錢,又不讓舅舅跟她睡覺,舅舅才找我的。

邢小美再也忍無可忍了,她發現白叢是個性本惡的女孩子,雖然年紀不大,但內心算計人的計謀一點不少,邢小美雖擁有了四十幾年的人生滄桑,而面對白叢這樣的風塵女孩子,她還是頗費腦筋的,至少她不能小看對方。於是邢小美帶著氣說:我跟許鵬展之間的事他都告訴你了?那你知道他跟我上床時都說什麼話嗎?我們的孩子是怎麼生出來的嗎?如果說他現在不跟我上床了,那是因為你的插足,你破壞別人的婚姻家庭,以自己的姿色惑人,我馬上請律師起訴你!

白叢無所謂地說:那你起訴就是了,看誰怕丟人!說罷,手一揮對母親說:媽,咱們走,到縣裡去找許副縣長,在邢小美面前我們找不出理來。

幾個人轉身就往外走,邢小美心說糟了,他們真要衝到縣裡,許鵬展就是不被處置也會弄一身屎,她試圖阻攔他們,又不知話怎麼說,一旦攔了又會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就在他們拉開門的瞬間,邢小美的母親突然出現在門口。

邢小美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母親久經沙場,什麼樣的人生動靜都經受過,革中父親被紅衛兵捆綁著遊行,頭低得幾乎抵到了地面,母親在他的身後跟著,不停地喊:你抬起頭來!並對周圍的人說:看你們誰敢打他?!由於母親的相護,父親少捱了許多皮肉之苦。因此在邢小美心中,母親是個強悍的女人,很多時候比男人還強大。

喲,這屋裡一股什麼味啊?好像山貓子野兔子都鑽進來了嘛。母親陰陽怪氣地說,然後用眼睛狠狠地掃著門口站立的幾個人說:這不是許副縣長的外甥女白叢嗎?前天剛拿了一大筆錢走,今天怎麼又來了,是不是又來要錢來了?他許鵬展雖是副縣長,可不是開銀行的,你拿走的那筆錢是我女兒的工資,我女兒把自己的工資都給了你了,你難道還不知足嗎?

白叢知道邢小美母親的厲害,便拉著自己的母親往外走,邊走邊說:咱到縣裡找許副縣長去。

邢小美的母親在白叢即將出門的時候,搶先一步把門關上了,然後她坐在廳裡的單人沙發上,命令道:請你們幾個都給我坐下。

幾個人被這個老女人的陣勢嚇住了,悄悄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

邢小美的母親說:我們小美看你在鄉下無事可做,可憐你才讓許副縣長給你安排的工作,你心裡不要不識數。可你來了以後呢,卻做了對不起小美的事情,你搶奪了她的丈夫,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奪夫之恨,哪個女人能夠容忍?但我們小美忍了,為了這個家她忍了,為了許鵬展她忍了,為了你們那一窩鄉親她忍了。她幫你把肚子裡的羞物拿掉,又把你送到汽車站給了你一大筆錢,你還想讓她怎樣,她已經夠了不起了,你是她的情敵呀!

白叢的母親和許鵬展的大姐夫都沉默起來了,面對邢小美母親講出的道理,他們似乎無言以對。

白叢的臉上倒是沒有畏色,她執拗地說:不是我找的舅舅,是舅舅先找的我。

邢小美的母親將臉仰向半空,冷笑一聲道:母狗不抬腚,公狗不上前,蒼蠅不叮那無縫的蛋。

房間的氣氛越發緊張起來了,這時許鵬展的大姐夫開口了,他說:不管怎麼說,我妹妹的孩子白叢受罪了,她這個樣子今後也不可能在村裡呆下去了,讓許副縣長破了身,以後婆家都難找了。我們有理也好沒理也好,都是受害者。你們城裡人權大勢大,總要給白叢想個辦法,打發回家顯然不行,鄉下一年才收一回秋,而你們城裡月月收秋,給白叢那點錢不夠她養身子的。反正現在人又帶回來了,你們看著辦吧?要是真把人逼急了,白叢一時想不開投了河跳了井,全村人就會打著幡燒著紙錢鬧到縣裡,看他許鵬展這個副縣長還當不當了?

你還別拿這嚇唬人,他許鵬展那個副縣長還是我女兒邢小美給跑來的呢,他如果丟了官,那是他祖上沒陰德,你們家人撐不起他這個官位,他的好前程被你們鄉下人斷送了。至於我女兒嘛,她是大學畢業生,自己有工作,不靠許鵬展活著。邢小美的母親扔下這堆話,就跑到衛生間去了。

白叢的母親見這陣勢,一時軟了下來,對邢小美說:就算白叢這孩子不懂事,可事已犯下了,總該有個辦法吧?

邢小美冷著臉說:辦法不都實施了嗎,還能有什麼辦法?

白叢的母親說:你把白叢打發回家這顯然不妥,一旦讓村裡人知道了她還怎麼有臉見人?還是給她在城裡找個工作吧,以後好壞都靠她自己闖了。

邢小美想想說:給她在城裡找個工作容易,但她對我的家庭危脅太大,你們敢保證她不再勾引許鵬展嗎?要是他們繼續暗渡陳倉怎麼辦?

白叢的母親一時語塞,便不停地給白叢遞眼色,示意白叢表個態。

白叢頭一昂說:這事我可不敢保證,那要看舅媽能不能看住舅舅呢。

邢小美的母親正好從衛生間走出來,聽到這句話,臉一拉說:沒商量,你走人吧。

白叢說:我就不走,看你能把我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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