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業看出來了,祁有音的沒情緒一定是因為同學申請專利的事情,周建業是下定決心不管這事,祁有音不痛快就不痛快吧,理解萬歲她最終還是會懂得和明白的。但周建業又不想惹祁有音不高興,便逗她說:今天的麵條吃著不香,好像忘了放一種佐料。
祁有音最怕自己做的飯菜不合周建業的口味,周建業也很少挑剔,而一經說出不香,那定是不合周建業的口味了,於是認真地看著周建業說:平時放什麼佐料今天就放什麼佐料,怎麼會不香呢?要麼是香油放少了。
周建業忽然笑起來說:是姐姐的冷臉把麵條的香味驅跑了,麵條再香我就著姐姐的冷臉吃也品不出香味吧。
祁有音知道周建業在意自己的情緒了,便有意說:沒有高興的事情憑什麼欣喜若狂呢?我又不是能裝模作樣的人。
我回來不就是最高興的事情嗎?難道你真的不想夫君?周建業拉過祁有音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悄悄說:快去洗澡,我想划船了。
祁有音暗自笑起來,划船是上床**的代名詞,周建業每逢在****就把祁有音的身體比喻為大海,他在海上划船。祁有音感覺這比喻很形象,男人**時的動作的確像划船一樣,漸漸地她的身體只適合周建業這一種動作,而其他所有的動作都讓她的身體難以達到**的**。祁有音還因此總結了一點人生的經驗,熟能生巧好事多磨都是對的,只有熟練的東西才能生出技巧,只有多磨才能成為好事。
洗過澡,祁有音穿了一件粉顏色的睡衣,這使她看上去年輕,她又在腋下灑了一點香水,法國香水,周建業出訪歐洲給她帶回來的,那次出訪使周建業對人生的看法改變了許多,過去她不喜歡祁有音穿裙子,回來後他鼓勵祁有音穿裙子,並說女人穿裙子配高筒襪才會顯出小腿的美麗,他還要求祁有音跟他上床的時候要適當地擦香水,香水味會誘發他划船時的力量,使祁有音的身體分外愉快。
周建業跟祁有音划船的時間不是很多,但每月保證要劃上一兩次,每次質量都有保證,周建業覺得這是對祁有音生命的一種尊重。
祁有音心裡早有感覺,她身體的大海每次也都盡力配合周建業,要是她的浪花小了,周建業便有身體難以力行之感,因此祁有音在周建業划船的時候,從不思想其他,只一門心思地體驗周建業划船帶給她的快感,她讓他的船槳盡情擺弄著她身體裡的浪花,那麼美妙難言的配合,使他們彼些都能領略到生命深處的快感。
現在,周建業又潛入到她身體的大海之中了,她感覺著他的槳在有力地搖動,她用她的浪花配合著他,以便使他的槳加速再加速。可不知怎的,她身體的浪花總是不能像以往那樣波浪起伏,不一會兒周建業就感到吃力了。周建業用嘴吻著她的額頭說:精力集中,不要亂想!
祁有音的心怦怦跳起來,她真佩服周建業,知道她心裡的每一個細節,眼下她的思想的確溜號了,她想起了楊亮,楊亮當年揹她過河的情景,要是她嫁給了楊亮,那麼在她身體的大海中划船的就是另一位男士了,楊亮究竟會比周建業差在哪裡呢?
周建業的提醒使祁有音收回了遠去的思想,一種內疚感同時也從心裡生了出來,她使勁抱著周建業的身體,讓這條船在她身體的大海中暢遊,她的浪花翻騰起來了,她再次感到了周建業那隻槳的力量,他們配合著,默默配合著,多少年來都是這樣不離不棄,周建業在祁有音身體的大海中感受著水能載舟也能覆舟的力量,這力量成為他工作和生活的航標燈。
就要抵達彼岸了,祁有音感到大海中的浪花翻騰起來,浪花咬著周建業的船槳,周建業直覺祁有音的大海已經發生海嘯了,隨著她的叫喊,周建業使出渾身的力氣奮力搖槳,他們終於抵達了彼岸。
周建業放鬆地躺在**,就像躺在鬆軟的沙難上一樣。祁有音摸著他的船槳說:你還是那麼棒。
周建業拍著祁有音的肩說:在你大海的浪花中,我的船漿永遠力大無邊。
祁有音噗哧一聲笑起來:我們倆人背話劇臺詞呢。
一句話把周建業也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