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四公主旁邊,扶起那蹲著不語的四公主,坐在那矮玉桌上,“四公主,你感覺哪裡不舒服。”
眼神迷離的四公主一下跳了起來,眼睛裡全是害怕,身體顫抖,陽靈彬見她突然這樣也嚇了一跳,隨即也站了起來:“四公主,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來。”
四公主更是搖著頭,往後退,“不,不要。”
陽靈彬沒辦法,追上她,逼著她看自己的眼睛,一看四公主便昏睡了過去,陽靈彬蹲下將人放平開始診斷。
剛搭上脈,門被人推開了,進來的紅杏見陽靈彬也在,咄咄逼人說道:“你怎麼在這?慕容將軍怎麼將犯人帶到公主房間?”
陽靈彬見紅杏進來戒心四起,“那你過來作什麼,不過是公主身邊的一條狗。”
紅杏見陽靈彬如此,氣憤的說道“你,哼,你還不知道吧,剛剛玉帝親自接我們公主去了南庭,你就在著待著吧,四公主,我們走吧。”
陽靈彬也毫不示弱,“這位姑娘,你敢看我眼睛嗎?”
“我為什麼要看。”
陽靈彬嘲笑道:“你不敢?”
經過激將法一激,紅杏轉過來,看向陽靈彬的眼睛,理直氣壯的說道:“有什麼不敢?我還會怕你一階下囚嗎?”
陽靈彬勾脣一笑,隨即紅杏倒下了,陽靈彬趕緊吩咐慕容納守好門,自己則趕緊給那滄桑的四公主診斷,還真是夠殘忍的,這毒夠狠,夠惡,夠霸道,按照毒藥配置,要解此毒不是非常難,關鍵是藥材,這是天牢,而這些藥材珍貴難尋,自己在南天庭多年都沒有聽過有這些藥材,唯一有的便是醫藥帝國。
隨即看向倒著的紅杏,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機械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想起,“紅杏。”
紅杏?好,“紅杏,四公主中的毒是不是三公主下的。”
還是沒有感情的說了聲是,陽靈彬接著問道“你們給四公主下了什麼毒,解藥在哪裡?”
“沒有解藥,五日散是沒有解藥的。”
沒有解藥?“真的沒有解藥?”是。
“恩,那你們為什麼要害四公主?”
“因為她太完美了。”
陽靈彬無語,“紅杏,剛剛你什麼話都沒有說,什麼人都沒見到,你已經將四公主殺死在天牢之中了。聽明白了嗎?”
紅杏明白,陽靈彬趕緊叫來慕容納,“快點將這宮女弄出去,馬上回來,你要準備些東西才能救她。”
慕容納刻不容緩的將紅杏扔回了過道上回來,“姑娘,我要怎麼做。”
陽靈彬說道:“我知道這是天牢我出不去,你可不可以出去?”
“可以。”
陽靈彬說道:“好,你下凡到醫藥帝國去,地點在皇宮東南角三千米,那是醫藥帝國的地址,你找到裡面的執事許金針,然後她會給你藥材。”
說完陽靈彬咬破手指,寫上一堆藥名,末尾寫上了一個陽字,“你拿著這個去拿藥,速去速回,她的命現在就在你手裡了。”
慕容納堅定的應了聲是,接著又說道“姑娘先替我照顧她,我會速去速回,姑娘恩情,在下無以為報,若有用的著的地方,赴湯蹈火再所不惜。”
陽靈彬擺了擺手“快點走。”慕容納再次向陽靈彬鞠了一躬離去。
陽靈彬鬆了口氣,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太妃還在密室安安靜靜的關著,一聲“王后娘娘到、三公主到。”
兩個服裝豔麗的女子進了密室,撐起了一結界,隔絕了聲音:“母后,這就是南庭的太妃,母后,你幫我廢了她,不然,萬一哪天玉帝知道了,我就完了。”
王后看了眼太妃又瞪向三公主,“你膽子還真不小,居然敢把南庭玉帝的親生母親帶來,要是被發現了誰都保不了你。”
三公主撒嬌的扯著王后的衣袖,“母后,沒事兒,您動手將她弄走,回不了天庭了就行了,其它的事我有辦法。”
“也只能這樣了,你去吧。”
王后行至太妃面前,“太妃,我家公主對你多有得罪,望你見諒。”
太妃冷哼了一聲,“事情到現在了,您兒子也帶她去了南庭,但您在這的事不能說出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我必須廢了你的仙骨,讓你離開天庭。”
“你休想。”太妃運起全身仙氣,功力與王后對抗,兩人打得難分難解,最終以太妃的不濟,法力被封住落入凡間。
慕容納下了凡,左右詢問終於找到了皇宮,按著陽靈彬給的方位來到了醫藥帝國大門口,慕容納有禮的問道:“請問許金針在嗎?”
守門人也不知道,疑惑的問道“許金針?您是不是找十二金針呀,我們這沒許金針。”
沒有?怎麼可能,“能不能麻煩你問一下你們的執事?”
守門人很有素質的點了頭,一個電話打到十二金針大金針處,大金針剛好在二金針那談事沒人接聽,守門人繼續撥打二金針的電話,二金針和大金針正討論的熱火朝天,聽到電話想才起身接電話,“喂,二金針辦公室。”
“二金針好,這裡是門衛室,請問二金針我們帝國有許金針嗎?”
“許金針?誰找許金針。”
“門外有人找。”
二金針有些激動“你把那人帶進來,帶到我辦公室。”
是。
“大。”
“二,真的是師父嗎?師父可以自由進出的。”
“知道你姓的,除了我們十二人沒外人知道,那人不是師父便是師父的朋友。”
“好,我們等著。”
一會之後,守門人將慕容納帶進了二金針的辦公室,慕容納見二人,行了個大禮,說道,“兩位姑娘,請問許金針在哪,我找她有急事。”大金針開口說道:“我就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慕容納直接進入正題,“請姑娘給我這些藥救我愛人。”說完從懷裡拿出陽靈彬的那張用血寫的藥方,雙手呈上,大金針和二金針互相看了一眼,接過了那張‘藥方’一開啟入目的紅字,另二人都傻眼了,追問道:“師父出什麼事了,給你這個的人呢?”
慕容納趕緊回答:“那位姑娘沒事,還請姑娘給我這些藥。”
大金針擦了擦眼淚,“好,我去拿,二,把這單收好。”
恩,二金針將陽靈彬的字收起,和慕容納說話,大金針去取藥。一個小時後,大金針將那些藥全數拿來了,“先生,我們師父的藥都在這了,替我們照顧我們師父。”
“我會的,我走了,謝謝你們。”
“麻煩你把這封信給師父。”
“好的。”眨眼間,慕容納便消失了。
北庭之中,玉帝幾經查詢見沒有太妃的氣味就此告辭,但卻沒有因此撤掉重兵,反而更加多,原因自然是因為那封信,玉王出言挽留了幾次,但玉帝去意已決,玉王只得送走:“玉帝此番前來倉促,朕招待不周,還望玉帝見諒。”
“朕不計較,如果有朕母妃的訊息儘快告知,如果敢私藏,後果自負。起程。”
接著便是“玉帝起駕。”“恭送南玉帝大駕,願兩庭友誼長存,共同發展,玉帝早尋母妃。”……恭敬祝賀的話語,起駕未回南庭,直奔東庭。再次踏上尋母征程。
太妃與王后對抗,失敗被封住了法力落入凡間,穆國巴的醫院中,太妃轉醒,“我這是在哪?”
護士聽她說的居然不是穆國話,而是通用話,也用那不甚標準的話語交流,“這是穆國巴的醫院,是我們許醫生回家時看到您昏迷不醒送來的。”
太妃落淚了,靈彬,都是母妃沒保護好你,我這就替你照顧你的家人,靈彬,想著想著太妃的淚就留下來了,護士以為自己說了什麼話,忙問道:“大姐,你怎麼了,你家再哪,我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你。”
“我家?電話是什麼?”這回輪到護士呆住了,這世界有人不知道嗎?
“那您家在哪?”
我家?“我住皇宮。”
皇宮?“哪個皇宮?”
太妃忙點頭,“女王,女王皇宮。”
護士看了看來人,說道:“這樣吧,我打電話給女王的祕書,您跟她說好嗎?”
太妃狠狠的點頭,護士查到了梅祕書的電話,給梅祕書打電話,梅祕書等人全在醫藥帝國祕密會議室開會,“各位護衛、祕書、金針,今天之所以召集大家來開會,是因為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份師父的藥方,大家請看。”
“血書?”
“好奇怪的藥方。”
大金針肯定的說道:是的,小姐讓我配這張藥方,製作出來藥效是解毒之用,好像是五日散的解藥,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後面的,毒藥。而且是散劑水劑的。我懷疑師父是不是出事了。”
“不可能。”剛說了三個字梅祕書電話響起,疑惑了一下接通了,“請問是梅祕書嗎?這裡是穆國巴的醫院,我們醫院收到一個大姐,她說是宮中之人,希望您能確認一下。”
“恩。”太妃接過手機,開始還不會用,慢慢會用了,急急的說道:“是我,我是靈彬的母妃,你們是靈彬的護衛祕書對吧,能不能帶我去見靈彬的奶奶和父親,我要親自向他們道歉。”
梅祕書開始還不知道這母妃是誰,隨即想起離開那日的女人,小姐似乎是叫太妃來著,說:“道歉?”
“是我對不起靈彬,是我沒有保護好她,才讓她死於非命。我要向她家人道歉,替她照顧家人。”
梅祕書已經驚在死於非命當中,站著一動不動,其他幾人見她這副樣子,捅了捅,問道:“怎麼了?”
梅祕書從震驚中晃過神,大聲的對著手機吼叫:“不可能,小姐不可能出事,一定是你瞎說的,瞎說的,你為什麼要詛咒我們小姐,你有什麼居心。”
太妃淚流滿面,“靈彬真的去了。”
“不會的,我不要聽。”梅祕書已經很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