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等會您兒子就要來了,怎麼說你可得想好了,義妃死在您的堅持上,現在八王爺的命在您手裡。”
“你個惡毒的女人。”
“太妃,別激動,我只是告訴您而已,怎麼選是你的事,本宮走了。”靈彬,你告訴母妃,母妃要怎麼做,靈彬,母妃會為你報仇,你回來啊。
“南玉帝到。”玉帝萬福,“玉王,此次前來倉促,讓你們費心了。”
“哪有?玉帝能來,已經是喜事了,請進,朕為玉帝準備了接風宴,為玉帝接風洗塵。”
“有勞了。”說完,跨入內庭,“玉王,朕今日來是有件大事要辦,朕的母妃前些時候出宮一直未回,還望玉王有訊息儘快通知朕,免得誤了咱們的情意和發展。”一話讓玉王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附和是。
“三公主到。”“五公主到。”“二皇子到。”“絮兒郡主到。”宴會里大人物依次上場。
天牢之中,一將軍走了進來,無意中發現了陽靈彬,對著陽靈彬說道:“姑娘,你可以四處走走。”
陽靈彬不想理會這裡的人,“四處都是銅牆鐵壁,有什麼好看的。”
“姑娘,您這樣坐著也不好,雖然到處都是一樣的,但走一走還是有好處的。”
陽靈彬不覺問道:“你也會叫其他人走嗎?”
“不會。”
聽到回答,陽靈彬看著他的眼睛“不會?為什麼。”
“姑娘真的不記得在下嗎?”
記得?這麼說又是故人?誰呀?腦袋高速運轉,初次上天,難道他是那個送嫁將軍?記得好想是,那時挺霸道的,那怎麼會到這天牢中來,試探性問道:“你是那位送嫁將軍?”
“難得姑娘記得在下。”
“呵呵,其實當時我沒看清你,只聽到你說話,沒想到你居然會在這,讓我很意外哦。”
“當時姑娘一幾之力挽救了一場浩劫,著實讓在下佩服,按理說姑娘此時應該在南天庭,又怎麼會被公主帶來呢?。”
“這些事哪裡說的清,倒是你是差事沒辦好被貶的吧。”
“這是我的責任,姑娘到處走走吧,我給您開門。”陽靈彬不再拒絕,出了單獨的牢房,每間房裡都有人在受刑,有的妄想自殺可死不了,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用兩個字形容刑罰就是殘忍。同是天涯輪落人,這些痛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出去,一定把天牢這著生不如死的刑罰收起,我一定要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沒走幾個“房間”陽靈彬便打道回去,不過不是回牢房而是向來時的路返回,看著兩邊泛著光的牆壁,剛踏上去一部,陽靈彬被反彈回去摔出一個拋物線後,落在地上吐了幾口血,撐著全力都起不來,可見那牆壁有多大的能量,不待陽靈彬細想,一個金光罩向陽靈彬蓋下,陽靈彬本能的要躲開可身體動彈不了一分,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這地方沒人誰會來幫自己,若說有,誰抵抗的了這東西,“啊。”
陽靈彬悶哼一聲再次吐出血來,金光罩測徹底將陽靈彬蓋住。熱,這簡直就是火爐,不被悶死也會被熱死。不,我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沒做,我還有家人,我不能有事,我不能死,不能,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是陽靈彬失去意識前唯一記住的。
接風宴中,觥酬交錯,吹噓追捧,“玉帝文滔武略,極盡孝道,讓朕佩服,朕敬你一杯。”
“玉王,彼此彼此,你如今是兒孫滿堂,如虎添翼呀。”
“呵呵,不知玉帝覺得朕這兩個公主如何。”說著,玉王指向兩位公主,玉帝沒有作聲,
玉王試著問道:“她們做娥皇女英如何。”
玉帝沒做確定的回答“能得娥皇女英之人可真是福氣呀。”
“好啊,兩位公主還不過來向玉帝見禮。”
那兩位公主出座位,至中央位置,“北庭三公主(五公主)見過玉帝。”
“起來吧,兩位公主請坐。”玉王接著三擊掌,一群曼妙之人進來揮袖跳舞,一顰一笑皆是妙不可言,門外一人對著三公主示意了一下,三公主旁邊的紅杏出去了,對上那人說道:“什麼事?”
“紅杏姑娘,太妃同意了,寫下了一封信。”
紅杏點了下頭,“恩,你馬上拿去給門口守衛,讓侍衛將信送進來,快去,辦好了,公主重重有賞。”
那侍從應了聲是,快速的離開,紅杏則回到三公主身邊,將事情告訴了含柳。
此時,陽靈彬在火熱中受著煎熬,沒人知道。送嫁將軍慕容納見陽靈彬半天沒回,開始尋找,走到天牢盡頭沒發現目標,往回走,終在入口處發現了正在受刑的陽靈彬,可卻無可奈何,只能等,希望你能堅持住兩個時辰。
“報…報…”一侍衛的人跑向殿中,“慌慌張張做什麼。”
玉王冷冷的一聲讓那護衛顫抖了一下,護衛隨即說道:“啟稟玉王、玉帝,剛剛有人送來一封信,說一定要玉帝您親自開啟。”
玉帝開始打量了一下那人,一甩袖,那封信便到了玉帝手中,剛開啟入目的是熟悉的字型,“母妃。”
玉帝我兒,北庭三公主乃后妃之人選,望汝考慮,早日成婚,母妃。
玉帝見了這文字,開始打量三公主,此時三公主的表情是冷淡,玉帝問道:“三公主可知道朕的母妃在哪?”
“玉帝開玩笑吧,我怎麼會知道呢?”
玉帝冷笑:“不知道?三公主是願意在北庭還是去南庭,我數三聲你快點決定吧。”
“我,我全聽玉帝和父王作主。”
玉王很是開心,“那就去南庭吧。”
“那李公公現送公主回宮,朕晚些回去。”
是,奴才遵旨,三公主紅著臉“那,臣妾先回宮等候玉帝。”
陽靈彬憑藉著堅強的毅力堅受了四個小時酷刑,終於有闖氣的機會了。
雖然全身疼痛,但勉強還是可以撐起來的,陽靈彬咬牙站了起來,慕容納趕緊過來扶住搖搖欲墜的陽靈彬,“姑娘沒有旨意是出不去的,以後不要再來。”
陽靈彬沒有說話,經過剛剛的劫難,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在慕容納的攙扶下回到了之前的牢房,慕容納再次給陽靈彬施法,許久之後,陽靈彬體力精力都恢復了很多,陽靈彬感激的說了聲:“謝謝你。”
慕容納則直接的說了句:“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
應該?沒有人會去無條件的關心陌生人好不好,“為什麼?你這不在你的職責之內。”
“如果說,三公主討厭的人我就喜歡,她喜歡的人我就討厭呢?”
呵,這理由,“三公主得罪你了?”
這話一出,慕容納哼了一聲:“那女人,就是一毒婦。”
陽靈彬嘴角抽了抽,毒婦?從一個將軍口中說出,還是一個曾經送嫁的將軍,不可思議,不可思議?肯定有恩怨,“她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恨她。”
慕容納的眼睛裡徘徊了淚水,眼神暗淡無光,忽然像沉浸在回憶當中,眼神裡的那抹憂傷讓人心痛,看來這人也是個痴情人,“唉,慕容納,相信我就說說吧,或許我可以幫你。”
慕容納皺了皺眉頭“真的?你真能幫我?(想了想接著說道)算了,沒人能幫我,就算有,這裡也沒人能幫我。”
陽靈彬對這人無語,“唉,你都不說怎麼知道別人幫不了你?”
慕容納看著陽靈彬的真誠嘆息一聲,回憶說道:“我與四公主兩情相悅,是天上人人羨慕的一對,那年送親到南庭失敗,三公主說是四公主挑撥我,讓我不要不讓她進入南庭,當時玉王也正為這事苦惱,沒經過任何審問便將四公主打入天牢,本來如果以辦事不力之罪處罰我和四公主,那麼最多不過是面壁思過,或者降級,就因為三公主嫉妒我們才落入天牢,若是光打入天牢就算了,最多關幾天,玉王想起來就可以了,可那毒婦居然用毒控制四公主,讓她沒日沒夜的受苦。”
說著他臉上手上的青筋**,“前日玉王召見四公主,見往日漂亮、自信的女兒,如今臉色蒼白,眼神迷離,唯唯諾諾,甚至神智不清,口齒不清很是失望,將四公主打回了天牢,三公主還是不放過她,還毀了她的容貌。”
說到這慕容納已經是淚流滿面,唉,這宮鬥,不管是天上還是人間都一樣,“你恨三公主嗎?”
只見慕容納眼神堅定,陽靈彬直接丟擲第二個問題,“如果四公主已經沒有了原來的花容月貌,滿臉傷疤的現在你面前,你對她的感情會變嗎?”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我都會一直愛她。”
陽靈彬聽到這個回答點了點頭,“你真的不介意?如果她連你是誰都不認得呢?”
“那我重新追她,我不會改變我對她的愛,如果她愛上了別人我祝她幸福。”聽了他的話,陽靈彬決定幫他一把,多麼好的男子,如果這樣的男子都不要的話可真是沒眼光,“你心愛的人還活著嗎?如果活著我可以幫你看看,算是感謝你對我的照顧。”
“真的?你真的有辦法。”陽靈彬點了點頭,沒辦法,誰讓人家那麼的執著。
“姑娘還是好好休息,改天再帶姑娘去吧。”
改天是哪天?說不定那死三公主哪天來殺自己都說不定,“就今天吧,我給她看看,有些病不能拖,至於需要的藥物就要靠你自己打通關係從外面弄進來了。”
“這是應該的,我現謝謝姑娘你了。”
“走吧。”
二人出了這單獨的‘牢房’,向過道深處走去,走了很久,看到一青綠色地面的玻璃罩房子。裡面有一張玉臺一把古箏,除此之外還有一素衣女子。
陽靈彬隨著慕容納走出單獨房間行至過道,往天牢深處走去,兩邊的透明光罩可以看見裡面的人,不知走了多久,終於到了兩個非透明罩的牢房前,像外面的房間一樣,木閣雕花門。
慕容納在右邊的門前止步了,猶豫要不要推門,陽靈彬見他面色不大好,問道:你怎麼了?”
慕容納瞬間恢復如常,推開門,“姑娘請。”陽靈彬點了下頭,隨她進了房間,關上門,“姑娘,這邊。”
走了大概三十步,慕容納手一揮,肉眼可見的消失了一道光罩,前面出現了一張玉桌和一個狼狽不堪的姑娘,對,就是狼狽,但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就是慕容納所說的四公主,陽靈彬無奈的嘆了口氣,又一個宮斗的犧牲品,此時的四公主,哪有個公主的樣子,不,不要說公主,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也沒有呀,精神萎靡不振,臉上傷痕累累,其它地方還不知道多少傷呢,縮成一團蹲在玉桌旁,眼神迷離沒有一點生氣,看著眼前的人,陽靈彬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可憐天下父母心,即使不是他的孩子也不能這樣的殘忍置你於不顧呀。陽靈彬落下一滴淚。